生命中第一次,到原來生日是會被這樣珍視,慶祝的。
生命中第一次,有了對那樣好的人。
煙火的彩落在男人側臉上,好像還是當年二十四歲的樣貌。
第4章
鄧程渝放在人肩頭的手無意識地挲了兩下。
眼前似曾相識的煙火讓他漫無邊際地想到了以前的事,
小姑娘十四歲時候的事。
當年那個怯生生孤伶伶的小孩,現在已經出落得彩照人了。
依稀記得前段時間的港八卦,
人排行榜上,演員阮曉棠的名字高高在列。
阮老爺子知道自己家里那群人是什麼德行,臨走前拜托自己這個忘年多照應照應。
自己也算沒辜負阮老爺子的囑托吧。
這麼些年完全是要星星不給月亮,什麼都寵著。
甚至......
鄧程渝神一頓,斜眼瞥向對桌的人。
白布遮蓋的餐桌下,穿著高跟鞋的腳輕曖昧地蹭過他包裹著西裝的。
阮曉棠胳膊撐著桌子,神淺淡,下面卻進行著拙劣的勾引。
心跳得很快,同時也有些的期待。
含著春水的眼地去,
阮曉棠的呼吸一滯,作也猛地僵住。
男人沉著臉,眼底是不加掩飾的,赤的警告。
從不曾見過鄧程渝這樣的神,一時怔楞在原地,
直直地對視,移不開視線。
“煙火好靚啊......”
陳舒驀地側過子對著男人,輕聲說。
阮曉棠猛地回神把收回來,眼睜睜地看著方才一臉可怖的男人換了臉。
鄧程渝垂眸微笑,眼角眉梢都帶著意。
“鐘意就好,專門為你準備的。”
幸福的畫面像刺一樣狠狠扎進阮曉棠的瞳孔,
幾乎有些狼狽地扭過頭再看不下去。
一分一秒都是煎熬,起,小聲說了句去洗手間。
離開了餐桌。
隔間里,阮曉棠還有些緩不過神。
鄧程渝的神和變臉不斷地在眼前閃現,輕拍著自己的口試圖安。
門外傳來高跟鞋和人的聊天聲,有人在鏡子前補妝。
“剛剛那煙火,哇,很靚誒。”
“是呀,我剛打聽,是鄧程渝和陳舒!”
“天,他們真好啊,羨慕!”
“羨慕啊,你老公也不錯啊......”
聊笑聲遠去離開,阮曉棠緩緩推開門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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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看著鏡中的自己,致漂亮的妝容下是掩蓋不住的哀傷。
鄧程渝和陳舒現在是全港城人人艷羨的眷。
阮曉棠呢?
是阮家不寵的親兒,是剛拿了影后的矚目星。
能全心地投每一場戲,演好每一個劇本。
卻獨獨在鄧程渝的劇目里,連出場角也拿不到。
對著鏡子扯了扯角,盡力調整出一個自然的笑。
回去位置,隔著幾步遠,定定地站住。
浪漫燭下,男人大掌著人的后腦勺,另只手勾著腰。
他的肩寬幾乎完全將人覆蓋住,只能看到一雙荑疊在后頸。
右手上簡約的訂婚戒指讓人難以忽視。
阮曉棠腳仿佛生了,站在地上彈不得。
如同自一般,一眨不眨地看著,
看到眼睛生發疼,看到有淚水溢出。
他們吻得那樣繾綣,那樣。
可就在昨晚,鄧程渝也吻過。
也溫,也纏綿。
阮曉棠的口被心痛和窒息填滿,隨后接連不斷地生出怨懟。
親吻難道可以分嗎?
還是可以分割?
鄧程渝為什麼要和別人結婚?
不又為什麼要和親昵?
抑了許多天的淚在真正直面這一幕時,再也抑制不住。
淚珠不斷地滾出落下,仿佛沒有終止。
第5章
回別墅的路上,車始終靜默。
阮曉棠盯著窗外發呆,悲哀地為鄧程渝沒有帶陳舒回家而慶幸。
鄧程渝沒有為開門,而是徑直獨自先行。
阮曉棠踩著高跟鞋亦步亦趨地看著他的背影,惶惶又苦。
今天穿的是新鞋,后腳跟已被磨出了。
若是在以前,鄧程渝一定會注意到,并且握著的親自上藥。
可今天他只是大步地走在前面,毫不關注落在后走不快的。
張姨剛上前問候,便看見男人擺了擺手,立刻會意地帶走所有的傭人。
鄧程渝將外套隨意地丟在沙發上,扯著領帶轉。
“你剛剛怎麼回事?”
他的語氣冷,臉上沒什麼表看著遲幾步進來的阮曉棠。
孩的眉眼耷拉著,瞳孔像蒙了一層水。
“......什麼?”阮曉棠輕聲回問。
鄧程渝眉頭擰了下:“裝傻?”
“放煙火的時候,為什麼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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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截了當地質詢,阮曉棠從未覺得這麼難堪過。
“我,”的嗓子啞了一瞬,“我只是......”
只是吃醋,只是不甘心,
只是想知道我和陳舒誰對你更重要。
只是想讓你注意我,只看著我,
只是想讓你,讓你我。
有太多太多,可一句也說不出口。
無論哪一句,如今看來,都像是自取其辱。
鄧程渝漆黑的眸子盯著,分辨不出喜怒和緒。
阮曉棠承不住這樣的目,抿著躲開視線。
后腳跟新鮮的傷痕還在作痛,隨著心跳一突一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