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失了，每天愁眉苦臉。
可把我心疼壞了。
畢竟下個月房貸還沒著落。
于是我心生一計。
帶他去做了私整形。
「你放心，那個人一定會哭著來求你復合！」
後來，我親手把他送進標本室——
1
劉意已經連續三周沒去上班了。
我站在臥室門口，看著他一不地癱在床上，像尸般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他在等，等那個人翻他的牌子。
「老公，吃點東西吧。」我端著剛煮好的面條走進來，熱氣騰騰的湯面上飄著幾片青菜和一個荷包蛋——
那是冰箱里最后的存貨。
劉意連眼皮都沒抬，只是翻了個，用后腦勺對著我。「你不用管我，我吃不下！」
我放下碗，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圍邊緣。
銀行下午又打來催款電話，下個月的房貸還沒著落，而劉意這副樣子，顯然是要徹底擺爛了。
「公司今天又打電話來了，王總說如果你再不去上班……」
「那就開除我好了！」
他突然暴怒地坐起來，一把將床頭柜上的臺燈掃到地上，「反正去公司看著他們卿卿我我的樣子，我也沒心思工作！」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我站在原地，看著滿地碎片。
三個月前，劉意出軌了。
那時我剛生完孩子，而對方是他公司新來的實習生，二十二歲，長著一張讓男人神魂顛倒的臉。
我是在幫他洗襯時發現的——
領帶上的口紅印，還有襯衫領口若有若無的香水味，都不是我的。
我本想跟所有發現丈夫出軌的人一樣大吵大鬧，或者離婚。
但當我看到房貸合同上每個月五位數的還款數字，以及床上嗷嗷待哺的孩子時，我選擇了沉默。
這套房子是劉意的婚前財產，而現在的我沒有任何收來源，所以連孩子的養權都爭取不到。
在這個城市里，一個三十多歲、離異帶娃又一無所有的人，連生存都是問題，更別提什麼尊嚴了。
于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忍中，他變本加厲，甚至差點把那個人帶回家。
「江遙，你不懂。」劉意煩躁地抓著自己的頭髮，聲音里帶著哭腔，「小雨…是真的我，說我讓知道了什麼是真正的男人…」
Advertisement
我看著他痛苦的樣子，胃里泛起一陣噁心。
那個小雨的孩我當然見過，在劉意的公司年會上。
穿著幾乎遮不住屁的短，像只花蝴蝶一樣在男人堆里穿梭，而劉意的目一直黏在上，像條發的公狗。
「上周和部門李經理在一起了。」劉意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說我……不夠男人。」
我走過去，輕輕拍打著他抖的肩膀。
他的散發出多日未洗澡的酸臭味，但我沒有躲開。
我的手掌在他的后背，能覺到他凸出的脊椎骨——這三周他瘦了至十斤。
「老公，我有一個主意。」我湊到他耳邊，輕聲說，「能讓后悔離開你，哭著回來求你復合的主意。」
這個計劃，我已經反復推敲了整整一百天，足足兩千四百個小時。
所以，我不允許它出現任何差錯！
劉意抬起頭，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亮。「什麼主意？」
我微笑著，手指輕輕梳理他油膩的頭髮。
他抬頭看向我，那個表，真的像是被沖昏了頭腦的傻子。
「我建議你去做一個私整形手。」
劉意愣了半晌，猛地瞪大眼睛，死死鉗住我，「你嫌棄我小？」
我強忍住心底的噁心，緩緩搖了搖頭：「你可以更完……而且，小雨一定是見過了更完的，才會那麼輕易地甩了你，對吧？」
他的瞳孔驟然，結滾，像是被我一刀捅進了最脆弱的自尊。
我繼續溫補刀：「想想看，當初是怎麼夸你的？『天賦異稟』？『罷不能』？可後來呢？連你的電話都不接了。」
他的呼吸明顯一滯，卻仍強撐著冷笑：「你懂什麼？只是一時糊涂……」
「一時糊涂？」我輕輕打斷他，「那個李經理我見過——論長相，不過是副流水線量產的英皮囊；
「論材，健房泡出來的死，僵得像個架子；
「論收，銅臭味熏得人發暈；
「論學歷？呵，鍍了層金紙的草包罷了。」
「唯一能贏你的……大概就是床上那點下作手段罷了。」
Advertisement
渣男結滾，眼底燃起病態的亮。
「你難道不想讓跪著爬回來求你？」
他忽然雙眼微瞇，低笑起來：「你說得對，該后悔的應該是。」
2
一周后，我帶著劉意來到了市中心一家高檔私立醫院。
他為了這個手，毫不猶豫地信用貸了十萬，仿佛今天過后，他就徹底了真男人，而不是劉公公。
接待我們的是一位姓張的醫生，看上去四十出頭，戴著一副金鏡框，那笑容專業得令人不適。
「你好，劉先生的況我已經了解了。」張醫生推了推金眼鏡，「您希增強自信，挽回關系，對嗎？」
劉意局促地點點頭，雙手不安地放在膝蓋上。
他今天穿了我給他準備的新襯衫，甚至還刮了胡子——為了那個已經拋棄他的小賤人，他從上到下全部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