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陸霆年眨著無辜的大眼睛,“你是蘇棠?真是榮幸之至。”
蘇棠只覺得頭疼裂,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和陸霆年發生這樣的關系。
陸霆年是和傅景謙高中同學。
那時候,蘇棠就知道這個陸霆年是京市頂級財團家太子爺,家世顯赫沒人敢招惹。
和傅景謙他們本地的公子哥水火不容,蘇棠因為整天跟在傅景謙后所以與他接不多。
但是聽說他高中沒畢業就出國留學了,如今桀驁不馴的太子爺搖一變了頂級財閥掌權人,是京市所有富家千金高不可攀的存在。
居然把他給睡了?
這人潔自好哪都好,就是醉酒后犯花癡,所以從不敢喝酒。
今天這件事可大可小,無權無勢,還剛和傅家鬧掰了,今天這事看樣子拿錢也解決不了。
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陸先生,昨晚我喝多了,我……”
“喝多了就可以不負責任了嗎?”陸霆年打斷了的話,坐在椅上,語氣中帶著冰冷。
“蘇棠,你知道我陸霆年如今的份,可不是那種會被人隨便玩玩就扔在一邊的人,你膽大包天居然敢趁我傷……”
“我可以補償,你說個數……”蘇棠咬了咬,心一橫,早死早托生吧。
陸霆年聞言,道:“補償?錢嗎?我陸霆年像是缺錢的人嗎?”
蘇棠一時語塞,人家價千億,確實不缺錢,可是錯誤已經造,還能咋辦?
“那你想怎麼樣?”蘇棠無計可施,終于忍不住問道。
陸霆年眸沉,臉上出冰冷的氣息:“很簡單,要麼報警,呈視頻證據,要麼和我結婚,二選一。”
蘇棠聞言,報警可不行,他財大氣,有權有勢,還不得讓這個小螻蟻把牢底坐穿。
“結婚?你開什麼玩笑?”
陸霆年一本正經,眼神凌厲的瞧著蘇棠,“我可沒開玩笑,蘇棠,我們陸家是很傳統的,昨夜我抱著你回了酒店,若是被有心人大做文章,我陸家的聲譽損,票不可估量,所以,送你進去還是閃婚,二選一你做主?”
蘇棠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這是赤的威脅。
但是這個男人雖然有疾,但是材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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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這個時候怎麼能想這些。
可是,自己剛和傅景謙談退婚就要和別的男人閃婚,會不會讓傅景謙覺得自己是賭氣?
何況傅景謙和陸霆年還是水火不容的關系?
“不想閃婚?”陸霆年角噙著一苦笑,“蘇棠,被酒后侵犯的人是我,你卻讓我覺到你的不愿,那就別怪我對老同學不講面了?”
“白風,進來,把這份視頻和蘇小姐……”
“我結,我會負責的!”蘇棠著頭皮說道。
白風一直站在門口,屋里的對話他聽得一字不落。
心里暗自腹誹,他家陸爺真是狡詐,居然顛倒黑白把人家蘇小姐忽悠的團團轉。
“我可沒有強迫你,而且我也不要有名無實的婚姻,是要有履行夫妻義務,口頭協議三年的真實婚姻?”
蘇棠漆黑的眼神看向陸霆年,以為只是礙于陸家名譽才假結婚,給這場荒唐鬧劇收場。
沒想到,他居然要口頭協議的真實結婚?
陸霆年天生長著一副好容貌,高一八七,眉骨高,眸深邃,微微一笑很人。
此刻他沒有笑,一臉正經,態度認真看上去讓人莫名的信服。
“怎麼不說話,是因為傅景謙?”
蘇棠了握拳的手,偏偏又想起了昨夜與他曖昧廝磨的吻,毫無章法的親吻,顯然很……
和傅景謙在一起,這些親舉從來沒有過,只能出現在夢里。
不是個不婚主義者,也需要人疼呵護,傅景謙只喜歡他的白月。
“不,不是,但我們傅蘇兩家婚約還沒有退,我需要時間,要不然……”
“我可給你時間,但是領證可以隨時。”
蘇棠:“……你就不怕口頭協議我會不履行?”
“我信你是個守諾的人。而且我錄了音,到時候違約我會讓你賠上巨額債務?”
蘇棠以為會躲過閃婚,沒想到他不傻。
“弱弱問一句,要賠償多?”
“十個億!”
“我現在就回家拿戶口本!”
蘇棠知道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既然選擇閃婚,那就干脆直接一點。
兩個人來到民政局,領號,填表拍照,蓋了章后,兩個小本本直接遞到陸霆年的手里,結婚非常的順利。
出了民政局門口,陸霆年抬手指著蘇棠的手機:“留個聯系方式,稍后讓白風幫你把行李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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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棠就是一愣,反應過來,也沒有拒絕,反正和傅家提出退婚,就不方便住在傅家公館。
搬出來也好免得讓傅景謙覺得自己是塊牛皮糖。
留好了聯系方式,加好微信,就看見陸霆年拿起紅本本拍了照片,還發了個朋友圈。
上面標注“我結婚了”并附上了結婚照。
蘇棠有點意外,都說這個陸家掌權人,不近,怎麼會和今天這事一點搭不上邊?
要不是知道他的真實份,還真以為自己被騙婚了。
“怎麼了?”陸霆年輕輕的拍了拍的肩膀,才把蘇棠從自己的世界拉回到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