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蘇棠是老天眷顧給他的小仙,是他生命里的,能夠照亮暗的自己。
只要能給快樂幸福,他不在乎記不記得他。
“陸太太,都聽你的,但是保險起見,還是讓白風開車送你,他不進門,有事喊他即可。”
蘇棠再一次被他心,點頭同意。
晚飯后,白風站在書房的桌子前,“陸爺,醫生說讓你好好休養,您還是坐椅吧!”
“不用,棠棠會擔心,反正走路時間不長,不會影響康復,明天你陪去趟蘇家,記得多帶幾個人,若是有人欺負,過后可以給他們一點教訓。”
“是,陸爺!”
“順便派人盯著傅景謙,被退了婚,一定不會輕易放手,多派點人暗中保護,一頭髮,你就去南非搬磚吧!”
白風聽了連連稱是,他跟了陸爺十年,既是下屬也是兄弟,知道他心里住著的小仙就是。
如今陸爺苦盡甘來,好不容易才把娶進門,他自然也會幫著守護。
“對了,車禍的主謀已經查出來了。”
陸霆年緩緩了口煙,隨后掐斷手里的煙,抬眸語氣冰冷的問道:“是誰?”
第8章 回一趟娘家就把陸爺給甩了
“是被你趕到國外的二叔陸鳴。”
陸霆年氣得一拍桌子,眸中寒閃爍,“居然是他?真是好大的膽子,都被攆到國外,還敢把手的這麼長!”
他當即下令,“白風,將他在國的所有產業一夜之間破產清算,這是惹怒我必須付出的代價。”
蘇棠窩在別墅收拾了一上午,下午睡了一覺。
晚上,蘇棠在白風的護送下,乘車前往蘇家。
“,需要我陪您嗎?”白風坐在副駕,側轉頭詢問。
“不用,你留在車上,我過會就出來。”
蘇棠忽然想起,有點遲疑般開口:“白風,陸霆年的是怎麼傷的,徹底好了嗎?”
白風眼神閃爍,陸爺可沒吩咐自己這件事,但是作為跟了他十年的兄弟,他如實回答。
“半月前,陸爺是被家里的二叔謀害,出了車禍,前日剛剛拆了石膏,來海市辦事,就遇到了您。
醫生吩咐讓他靜養,但是陸爺怕您多想,認為坐椅會讓邊人誤會笑話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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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還是勸勸他坐椅吧,等到完全康復在丟棄也不遲,現在您說話他肯定會聽。”
“胡鬧?是重要還是我的面子重要。”
白風腹誹,當然是您的面子重要,您不知道,陸爺為了與您偶遇,可是連夜坐了十二個小時的車趕來的。
“我就說嘛,前一天還坐椅,怎麼突然就能開車接送我了,回去我一定好好說說他。”
白風角瞬間掛上笑容,有了小仙的加盟,他今后的日子總算有靠山了。
他知道蘇棠的存在對于陸霆年來說就是他的心尖寶貝,呵護寵不止一點點。
下了車,蘇棠神平靜,眼中卻藏著難以言喻的堅決。
蘇家客廳里,燈昏黃,氣氛融洽。
蘇棠一眼就看到了傅景謙竟也在場,他一臉復雜地看著蘇棠,似乎還抱有一幻想。
蘇棠記得以前求他回家看家人,他總是推三阻四。
“那是你的家人又不是我的,回不回,反正我是沒時間陪你。”
“棠棠,你終于回來了。”蘇家的養母楚華,那個曾經對假模假式關懷的人,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而旁的蘇父,則在一旁附和著,說要接回家,重新開始。
蘇棠冷著臉坐在沙發上,沒有開口。
靜靜地觀察著每一個人,心中早已有了計較。
“你回來了,別鬧了,那邊還病著,還擔心著問你,怎麼不去看。”
“是你,又不是我的,我去不去,你管不著。”
一句回懟立即惹惱傅景謙,仔細回想,這句話很悉,不就是自己經常對說的嗎?
原來這句話這麼傷人,他都沒有察覺到。
為了哄回家,讓安心,他下了心里的怒火,“我知道以前我那麼對你,你很生氣,脾氣也發過了,就收拾收拾和我回去。”
蘇父見狀,還是第一次看見婿這樣低三下四的和蘇棠說話,看樣子他也不像傳聞中那麼不在乎。
“行了,耍耍小脾氣就好了,吃了飯就和婿回家,這麼大的人了,還讓家人心。”
就在大家以為蘇棠會服的時候,終于開口,聲音冷冽如冰:“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們之間已經退婚了,就再也沒有可能。”
蘇父面子上過不去,立即站起來氣的摔掉茶杯,“逆,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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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不敢,我也已經退婚了,這五年花在我上的費用已經結清,老宅給我置辦的東西我一樣沒有帶走,爸,我都這樣做了,你還以為我會回去嗎?死了這條心吧。”
“賤人,長大了就翅膀了,看我不打死你!”蘇父火冒三丈,舉起手就想給蘇棠一記耳。
可是高高的抬起,卻被一人攔住,“蘇伯父,有話好好說。”
楚華見狀,親昵上前裝絡,“棠棠啊,你看把你爸氣的,婿這樣關心你,聽媽的話,回去好好和婿過日子。”
蘇黎終于忍不住開口:“蘇棠別給臉不要臉,這麼多人順著你,找個臺階下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