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失利,周圍多了很多關心我的人,開始得意地指導我新劍法,開始喜歡帶我歷練。
他們不喜歡天才,準確地說不喜歡有人比他們更強。
被容妄著已經夠憋屈了,再不能輸給我一個子。
況且,容妄有師尊寶貝著,誰敢惹他?
但我不一樣。
記得我曾經一瘸一拐想去找師尊庇護,以為他會有才之心。
卻不小心聽見他和師叔的對話:
[振興宗門一個容妄就夠了,子不該站在榮耀之下。]
[若是讓璃沖殺出來,那以后如何約束眾多子?]
那一刻,我到世界無邊的惡意。
我也知道,阻礙我的并非一個容妄,而是巍巍父權。
5.
可我還太弱小。
再弱小的螻蟻,也有活著的權利。
我開始反向縱他們的行為,人在意哪里,哪里就是弱點。
他們驚喜地發現,我有個致命的關鍵!
就是會溺死在「溫水」里。
只要有師兄弟護,只要丹藥靈草夠多,我反而懶惰了。
我變得不學無,修為停滯,甚至只知道滿眼都是容妄。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可我發揮時好時壞,容妄要是不理我,師兄弟要是欺負我,我又會突然修為大漲,讓所有人瞠目結舌。
他們機智地抓住了我的弱點,開始圈養我。
師兄弟們開始自發地【護】我,主送我靈芝神草,教我捉蟲逗鳥,每天哄我開心,絕不會讓我有化悲憤為力量的機會。
容妄也一樣,他發現,同是天靈的我居然這樣可憐,他應該在我弱時幫助我,在我強時勾引我。
這樣,才是他喜歡的平衡點,一個我永遠越不過他去的平衡點。
而我,欣然接。
只是,一向對我茶言茶語的小師妹變了,看著眾師兄弟的關心,連裝都不想裝了。
幾次三番為難我,被我輕松堵回去,就不了我的眼。
我繼續溜他們玩,一天一個熱鬧。
缺靈藥了,或者心不好了,就會突然修為大增。
自然有人上趕著伺候我。
想看容妄在我面前散發魅力,我只需要默默早起練劍。
他自己就會乖乖過來,不用我費心思折騰。
只是他們永遠不知,我所謀到底是什麼。
6.
可容妄,竟然要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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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他只是玩玩,不讓我勝過他去。
所以我欣然回應人兒的勾引,演一演嘛又沒什麼。
但他提出要親的時候,我驚呆了。
他認真的眉眼著的氣息,狀若嶺岸的側臉殺傷力十足。
他知道自己的魅力,畢竟玄門百家向他求親者無數。
所以刻意勾引下,那張臉更是攝人心魄。
他面上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我的心若擂鼓,然后慢慢平靜,最終冷冽地沒有一。
因為那一刻我確定了,容妄接近我,絕對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因為只是為了不讓我越過他去,有很多辦法,不至于讓他【犧牲】至此。
烈風陣陣吹過髮梢,前路坎坷未知。
可我不在乎。
大道至簡,強者為王。
只要我自己足夠強,足夠快,足夠狠。
他想什麼,怎麼謀劃怎麼糾結,我都無所謂。
從我進劍門宗那天我立誓,我一定要活著,活得比任何人都更好。
無論是他們合眾圍攻欺辱我,還是爭相哄著寵我。
我從沒忘過我真正要的是什麼。
所以,他為我夫君的那天,高興的只有我一個人。
尋芷滿眼不甘,喜服下的容妄神冠如玉,卻要娶我這個最討厭的人。
怎麼能不恨?
可惜,我仿佛什麼都不知道似的,禮服讓一起選,首飾讓幫忙看。
連婚禮,也要親手幫我們辦。
尋芷被得一肚子火氣,幾乎要咬碎銀牙。
卻還得強歡笑,凹勤學苦練,無心的人設。
幾次三番想撂挑子不干的時候,我就會狐疑地看著:
[咦?師妹一向是宗門最心最溫暖的人,為何偏偏我和師兄的婚禮你這樣不爽?難道……]
連忙擺手說和容妄半點關系都沒有。
只能強笑著繼續幫忙,暗地里不知咒罵了我多次。
可我不在乎。
容妄的痛苦比更甚,眼里的被迫和掙扎不似作假,寬闊的喜袍下鐵拳握。
可惜,面對我還得演。
師尊給我們主持婚禮,臉上是盡在掌握的得意:
[自此以后,修煉共苦,飛升同甘,不離不棄,摯永恒。]
我和他都目灼灼看著對方,一臉篤定:
[我愿意。]
一旁打盹的靈犬鼻孔冷哼,人的話是也一句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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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日后廝殺的時候,沒一個人手。
7.
雖然猜不到他真正的目的,但我還是可以時不時溜溜他。
見我悟實在不佳,師尊教的心法一直領悟不到。
容妄不僅不發脾氣,還溫地開解我,說還是做羹湯更適合我。
我有些興:
[真的嗎?我做的羹湯好吃?夫君喜歡?]
他想了想我那些賣相慘不忍睹、味道比賣相還不如的菜,又想了想自己大好的前途,最終咬牙點了點頭。
我得到鼓勵般【騰】地站起來:
[那以后我日日給夫君做!]
他角一,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