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不愿意吃踏實苦練的苦,只能吃忍辱負重的苦。
我被他夸得很是用,每日做了垃圾就興沖沖端給他。
他擺擺手讓我放一邊,以為能很輕易地敷衍我。
可惜我很軸。
不見他吃完我下一次就不做了,而不做飯閑得無聊自然就會修煉。
他怎麼可能讓我修煉?
只有攥著拳頭英勇赴死一般吃下一次次的飯菜。
我低頭給他夾菜,裝作看不見他想刀人的眼神。
好險,差點就要笑出聲。
或許是我飯做得太功了,他噁心到連前途都可以放下,終于不肯我荼毒,跑到沒影兒。
我笑笑不說話,運轉著靈氣修煉,神識卻不小心探查到尋芷他們的對話。
8.
[我真不了了!每天做些黑糊糊黏的東西,又臭又難吃,我早已辟谷,卻還要這種委屈!]
容妄氣急敗壞地發火,嚇得尋芷都一愣。
誰能想到,霽月清風,溫潤冷清的天才劍修容妄,居然會被幾碗粥瘋。
也是難得。
我忍不住憋笑。
[若不是因為天靈質更佳,比一般人更適合為我助力,我真想踹開這人!]
[師兄,你我投意合,你卻做了別人的丈夫,還要這等磋磨!]
尋芷哭得稀里嘩啦,容妄眼中浮上一抹心疼:
[你放心,等我飛升以后就和你永遠在一起!到時候我們夫妻天地快活,有誰能阻?]
尋芷有些不確定:
[可是璃……師兄,殺妻證道真的能嗎?]
容妄一臉篤定:
[怕什麼,一劍不行就刺兩劍,兩劍不行就一直刺!就算修為再爛好歹是個天靈,總撐得住直到我飛升。]
他一臉毒的表完完整整落在我眼里,靈犬的眼睛投的影像還是過于清晰了。
[一修為不可浪費,到時候融全助你修煉,事半功倍!]
字字句句分毫不差落耳中,我油然而生出一佩服。
我怎麼想不到這麼歹毒的主意?
得記下來。
我轉頭看向養的靈犬,它的頭:
[你有捷徑了知道嗎?]
9.
自從知道容妄的真實目的后,我反倒松了一口氣。
我還當他要怎麼對付我,原來不過是想利用我飛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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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殺妻證道,他倒是要能殺了我才算數!
無道修煉雖然速,且能利用殺妻證道為飛升捷徑。
但是終歸不是腳踏實地的能力累積,這種走捷徑的方式,在飛升以后差距就會逐漸拉開。
所以殺夫證道只是說著玩玩,到時候噁心噁心他。
雖然我剛門時他就是元嬰了,想要保住命必須要盡快趕上他。
但卻沒必要因為當下的角逐了節奏,心在我,道在我。
但修煉時日實在單調苦悶,都怪容妄非想我死,得我也得卷起來,我需要容妄好好補償我。
于是,我又在有人明正大練劍。
[近來你怎麼修煉勤勉了許多?]
容妄發現我又開始起早貪黑了,頓生警覺。
我眉眼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夫君時刻不在家,我閑著也是閑著。]
他立馬開始哄我:
[為夫要加修煉,才能早日帶你一起飛升啊!你在家就乖乖的,喜歡玩什麼就玩什麼,不用這麼辛苦。]
哦,謝謝你啊。
我悄悄靠近他,把他月白的外往下拉,壞笑著欣賞:
[可是除了夫君和修煉,我沒有其他喜歡的事了。]
他面一紅,沒想到我直接手,卻很快調整過來,一把將我摟進懷里。
第二日我睡到日上三竿,他低頭看見自己上的青青紫紫,嘆了口氣。
可憐的是,他還不敢吵醒我,怕我起來修煉,只能躡手躡腳出去打坐。
全然不知我早就在腦海里反復運轉著功法,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10.
容妄因為想快速擺我,開始潛心修煉,再加上還得來我這兒賠笑上供,本沒時間管尋芷。
但尋芷可不理解他的苦心和難,開始和他爭執起來:
[師兄,你不覺得最近和璃走得太近了嗎?除了修煉就是陪,你是不是忘了和親的目的了?]
容妄已經哄了好多次,也有些煩躁:
[那我有什麼辦法!你也知道你不可能在飛升前嫁給我,我現在和是夫妻,總不能完全不管吧?]
尋芷第一次被他這樣說,淚水蓄滿眼眶:
[不是你的狗嗎?你以前的意氣風發去哪兒了?怎麼現在反倒被拿住了?]
說完,容妄就想起,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璃不再像以前那樣百依百順,他甚至有時候從璃眼神里看見了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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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璃怎麼可能這樣對他?
全世界都知道璃有多喜歡他,就算他到時候殺,也肯定不會怪他的!
一定是錯覺。
不是錯覺,是我膩了。
畢竟他優點不多,只有。
貌看久了就免疫了,畢竟是想殺我的人,沒了視覺蠱好像也就那樣。
除了皮囊一無是。
完完全全的一無是,哪里的功夫都不好。
我無打采地垂下腦袋,不行,真的不行。
還是修煉好,可以見識更廣闊的天地,和更多的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