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開始加速修煉,現在的我除了師尊和容妄,也不怕其他人的為難了。
但師尊似乎發現了什麼。
11.
按理說,我上有掩蓋修為的玉水罩,師尊應該發現不了什麼異常才是。
可是他如鷹的雙眸死死盯住我時,我的心還是瞬間懸空。
他可比容妄難忽悠多了。
[璃,許多時日不見,讓師尊看看你進步如何?]
尋芷在一邊,眼里閃過得逞的笑意。
我心不好,在眾弟子面前,師尊這是要狠狠教訓我?
若是他一人我倒還能一戰,可修為必定暴。
如果被容妄發現我一直騙他,他們聯手的話,我就完了。
他并不等我準備好,直接出手,招式狠辣異常。
我不敢暴自己真正的實力,可是看到眼前放大的劍招,我知道這一擊可謂是下了死手。
師兄弟全都懵了,連容妄也震驚地看著師尊。
他們知道,這一擊下去,我非死即殘。
生死一線之間的覺,迫籠罩,讓人渾寒直豎。
踏錯一步,就真的是灰飛煙滅了。
幾乎是本能,驚鴻劍微微錚鳴,就要發出全力抗擊。
卻被我生生下。
他是在試探我!
看似瘋狂的劍招,卻在斬到我鼻尖時瞬間和風化雨,殺氣全無。
我滿臉冷汗不是假的,僅僅一息之間幾乎是汗流浹背。
這回賭得太大了,幸好,賭贏了。
我賭他不會讓容妄前功盡棄,天靈這麼好的資質,就適合給容妄做墊腳石。
只要我沒有異心。
師尊冷冷收回眼,眾人松了一口氣,我卻敏銳地發現,手指剛剛疼了一瞬。
只有我知道,如果我剛剛順從本能展現出真正實力,他那一劍就會實實在在斬下來。
師尊不喜歡子上位,更不會讓心思深沉的弟子飛升在他之上。
因為不好掌控。
12.
可是時間向前,永不停歇。
他們這批卡在大乘期無法向前的老東西,也該換換了。
容妄飛升那天,玄門百家都來了,師尊早早發了請帖,喜氣洋洋。
玄門百家已經五百多年沒有飛升者了,劍門宗雖然已經頹敗多年,差點被踢出九大門派之列,可我們出了個容妄啊!
師尊想趁機重振劍門宗當年的威風,所以費盡心思把容妄要飛升的事做盡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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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各宗門也有懷疑態度的人,但總歸要來看個熱鬧。
萬一他功,那便趁勢結。
可要是失敗了……那劍門宗正好貢獻為更大的笑柄。
容妄今日一襲白顯得超凡俗,并不像師尊師叔四與人寒暄,靜靜吐納,倒是穩得住心神。
因為他今天絕不能失敗!
這麼多人在,既是他日后榮耀傳頌的證明,也是堂堂劍門宗支柱的臉面。
【這等年紀就能飛升,這容妄還真是年有為啊!劍門宗算是得了個好寶貝!】
【他們還真是這幾年運氣好,璃不也是天靈嗎?就是嫁人以后不肯努力了,果然子就是不行!】
【所以容妄可是咱們能抱到最大的樹了,也難怪大家都來結!】
【今天這麼多人過來,容妄要是飛升不,那豈不是丟盡臉面?】
【人家劍門宗可是早早就宣告他突破大乘了,只待渡劫,怎麼會不?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別別別,各位我瞎說的,只是上次歷練見他實際戰力沒那麼強,覺得他靈力有些虛罷了。】
……
我也在默默凝神運轉靈力,今日對誰來說,都很難熬。
容妄忽然睜開眼睛,于此同時,異象漸漸出現,明明是五彩斑斕的祥云,卻開始電閃雷鳴。
而我,開始震翻涌。
【之前他們飛升也沒見過這種異象啊!這容妄不簡單啊!】
【果然天靈就是不一樣,就算渡劫功也是有差距的,看他這異象,怕真是千年難遇的奇才!】
一時間討論者嘰嘰喳喳,容妄更是雀躍無比,這可是意外之喜!
他欣喜地看向天際,得到師尊肯定的眼神以后他轉向我:
[璃,我還需要你幫我。]
眾人漸漸沉默了,猜測他什麼意思。
而尋芷卻是滿臉的暗喜和期待,還回頭拋向我一個貌似同的眼神。
他玉一般致的面龐,笑得燦爛無比,口中的話卻冰冷刺骨:
[我需要你的全,你那麼我,一定會幫我的對嗎?]
有些人已經反應過來,本來贊賞他的眼瞬間有些鄙夷。
【這容妄修的不會是無道吧?靠殺自己老婆才能飛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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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他那麼好的資質,不憑自己腳踏實地修煉,走捷徑?】
【好像當初是他提出要娶親的,這人不會一早就謀劃好了吧?拿人家一個天靈給他做跳板?璃也太慘了吧!】
師尊面上有些尷尬,卻也替他說話:
[只要能飛升,什麼路數不重要!大事者不拘小節!璃,師門恩待你多年,你夫君又對你疼有加,現在是你回報的時候了。]
容妄也點點頭,看向我:
[無道又如何,只要我飛升功,這玄門百家第一劍修的分量,你可是知道的!有我這樣的夫君,是你多大的榮?]
有劍修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