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難道我們人就應該做你們男人的墊腳石,獻出命,難道還要恩戴德嗎?]
容妄揮手將打退,毫不留:
[本來子就該遵婦德,聽夫訓。況且夫郎榮耀你們臉上也榮,你在這兒狗什麼?]
我眉頭一皺,反手一拳將他轟飛,借巧力推到那名修面前,瞬間會意又快速補了一掌。
我冷冷開口:
[說是天才劍修,卻在這里大放厥詞。靠人飛升還要侮辱人,容妄,你的本事也就這樣了。]
他回頭看見我一臉冷漠,恨得咬牙切齒:
[不過是趁我不備襲,你得意什麼?]
可喧鬧聲卻漸漸安靜了,許多人已經發現不對了。
即便是襲,能將他瞬間擊敗,我可并不像傳說中那麼窩囊。
師尊覺有些不妙,催促他盡快手:
[計較這些小事做甚!容妄,還不開始?]
容妄迅速運轉全靈力,看著我像是看一尸:
[放心,我會讓你投個好胎的……]
話音未落,驚鴻劍錚鳴而出,瞬間華萬丈!
容妄臉瞬間慘白,距離最近的他當然知到我的修為在他之上。
眾人紛紛蓄力護,一個個臉上震驚地說不出話。
容妄已經了陣腳了:
[不可能,怎麼可能……]
[你怎麼會有這種本事!你明明……]
【我的天,這兩夫妻都是渡劫期,太牛了吧?但是覺好像璃修為更高?】
【容妄還想殺來著?我看啊,現在未必咯。】
【不是說璃天天沉迷不肯修煉嗎?不修煉都是這水平,到底有多強啊!】
【本來以為今日就看蛤蟆蹦噠,沒想到還有更有趣的。】
我看容妄的眼神里沒有半點:
[我明明什麼?明明該在你的錮下,永遠出不了頭?還是該著脖子等你殺,然后盼你那不值錢的追悔,重來一世彌補我?]
我嗤笑一聲:
[你能證道,為何我不可?男子能飛升,為何子不可?]
我直接一掌破開他的防,一劍貫,沒有疑問。
眾人眼睛珠子都要掉下來了,本沒想到勝敗會在一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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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妄鮮濺的老高,把尋芷嚇得連連后退。
他震驚地說不出話,既沒想到我能這樣輕松地殺他,也沒想到我會殺他:
[璃……你怎麼會?你怎麼可能這樣對我,你那麼喜歡我……]
【怎麼可能?容妄畢竟也是渡劫期,就算璃修為高于他也不該差距這樣明顯吧?】
是啊,太快了,快到師尊想趕過來救他都來不及。
連師尊也懵了,沒想到他連一劍都扛不住。
全場死一樣寂靜,剛剛為他吶喊的人蔫了,剛剛七八舌的人驚呆了。
就算是想看我們大戰一場的人也懵了。
這麼快就結束了?
【難道容妄本沒突破大乘期?只是他以為自己功了?劍門宗也沒人懷疑過?】
我笑了,確實如此。
容妄自以為走捷徑修煉無阻礙,實則早被我了手腳。
他只是看起來靈力充沛,其實本就是花架子。
【可異象怎麼解釋?這確實是飛升的異象啊!】
【是啊是啊,異象可做不了假!】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這確實是飛升的異象,卻不是容妄要飛升,而是另有其人?】
眾人刷刷看向了我。
師尊的臉瞬間慘白。
13.
我想起容妄說要削盡我的話,于是又給了他一劍。
這回他拼死格擋,總算抵消掉一部分靈力,半只劍進他口,他痛得面容扭曲。
師尊被剛剛那一出震驚地回不過神來,容妄都濺到他上,慘出聲,他才反應過來:
[他可是你的夫君呀!你怎麼下得了手?]
【老東西,剛剛容妄要殺家璃的時候他怎麼不說話!】
我懶洋洋抬頭看他:
[他能證道,我為什麼不能?都是劍門宗的榮耀,師尊你就別擔心了。]
師尊愣住了,他也知道今日容妄絕對飛升不了。
各宗門在這里,要是他把人喊過來看了個寂寞,那才真的丟盡臉面。
于是我看向已經毫無戰力的容妄,笑了:
[你的紅知己也不知道愿不愿意替你挨一刀。]
容妄看向尋芷,嚇得俏臉一白:
[師……師姐,是他要殺你,和我沒關系啊!要你的主意也是他出的,我一句話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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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妄見這樣撇得干干凈凈,瞬間心灰意冷,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
[尋芷!我真是瞎了眼睛,當初就不該心疼你!若不是為了保護你我怎麼會娶璃,怎麼會傷害!]
[明明璃以前最喜歡我了,是我為了你這種人推開!我怎麼這麼笨吶!]
所有人看向尋芷,不了這種眼立馬跳得老遠:
[你別含噴人!是我你娶師姐的?剛剛要殺的時候是我抓著你手殺的?我看你是瘋了!]
容妄怒極之下,一掌將劈傷。
尋芷沒想到,容妄是毫無戰力了,那是對于我來說毫無戰力。
對付尋芷簡直是綽綽有余。
兩人居然纏斗起來,打得有來有往。
眾人只當看樂子。
【神經,居然他倆打起來了?剛剛不還是哥哥妹妹,雙宿雙飛的嗎?】
【狗咬狗,一。】
容妄把尋芷打重傷,然后求我饒他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