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抬了抬頭,不敢置信,他是昏幻聽了吧,這個人真的讓他吃?
但他還是下意識地盯著碗里咽了唾沫,他都快不記得吃飽飯是什麼滋味了。
元滿從灶房拿了餐過來,見小虎沒作,也沒多說什麼。
而是直接抱走他懷里的甜甜。
用勺子盛一勺米湯,稍稍吹涼,送往小家伙邊。
倒不怕元滿,配合地吸吮起來,甚至有些急。
元滿連忙追加一勺,作出奇的練。
是在福利院長大的,自力更生后也沒忘本,時常回去當志愿者,可會照顧小孩子了。
包管讓小小老闆滿意!
說起來,甜甜要比福利院的孩子可憐,爸爸沒了,后媽跑了,最后還被親戚賣掉,買家對也是非打即罵的。
當下看著臉蛋灰撲撲、頭髮得像窩、穿著活像乞丐的小家伙,元滿不免多生出一憐憫。
那端,小虎已然看傻了眼。
爸爸不在后,這個人聽見妹妹的哭聲都會嫌煩,怎麼可能主喂呢!
到底是他昏頭了,還是這個人昏了頭?
忽然,一個可怕的想法在他腦子里浮現……
第二章和三叔的賭約
小虎當即撲倒在地,雙手薅著元滿,乞求道:“求求你!不要賣甜甜,我會好好干活的!
經常尿床,又鬧,賣不上好價錢的!”
最近常說,干活懶就賣他妹妹,這頓飯肯定是忽悠他們的!
元滿見狀,滿頭黑線。
又讓老闆誤解,真該死啊!
想著,元滿把這小子從地上薅起來,將甜甜塞回他懷里。
“不賣,我只是不希死了,怕擔這個責任。”
職場法則第二條,不能一上來就把姿態放太低、表忠心,被老闆拿就遭了。
說完,往小虎里塞了個饅頭。
后者仍覺奇怪,只能牢牢抱住妹妹不撒手,隨即不爭氣地吃了起來。
索填飽肚子再說。
“開門開門!建東家的快開門!”
聞聲,元滿瞬間警覺,小心翼翼過去將門開了條。
過門,瞧見三個人,是原丈夫的極品三叔帶著他兒子兒媳。
別人不敢說,他們來絕對找茬。
元滿正想怎麼應對,幾人見針,猛然闖了進來。
得見元滿,為首的傅三叔直接道:“我問你!聽說你家已經吃不起飯了,有糧食也不給兩個娃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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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兇神惡煞,元滿只得悄后撤開,與他們保持距離。
一臉無辜,“這是哪兒的話?雖然我家現在是很困難,但也不可能苛待孩子們。
這不,吃正香呢。”
順著元滿視線,傅三叔果然瞧見狼吞虎咽的小虎,他一時間啞言。
片刻,他兒子傅興財拿出氣焰,替老爹找回場子,“裝模作樣的!你啥子做派,村里哪個不曉得?”
他說著,朝后院門那方向瞥了一眼。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院門外站了好些村民,明顯是聽見靜來看笑話的。
務農生活貧苦,大家平時也沒個消遣,對別人家那點破事格外熱衷。
聽完傅興財的話,不人暗自點頭,儼然一副要聲討元滿的臉。
形勢很不妙。
傅三叔趁熱打鐵,這時候他緩和了語氣:“建東是不在了,但他還有我這個三叔。
也不為難你人家家,不愿守寡你走好了,他的娃娃我們家來養。”
要不是知道劇,元滿可能真信這鬼話了。
乍一聽是為兩方考慮,實際上就想趕走,好名正言順占了傅家的祖屋。
甜甜后面也是被他們賣掉的!
不過,這些都發生在原跑路之后,當前時間點對不上啊。
難道……
元滿猜出有人搞鬼,沒聲張,而是道:“愿,我怎麼不愿呢?三叔你能這麼為我為孩子們著想,我心里很激。
既然這樣,三叔不如把欠我家的錢還一下,也好幫我們渡過難關,您不會拒絕吧?”
職場法則第三條,遇到對手刁難,必須把難題拋回去!
當初兒子結婚,彩禮酒席啥的差二百塊錢,的確是傅三叔找傅建東借來的。
后頭傅建東掙了大錢,他就起賴賬心思,現在人死了他當然更不想還。
可元滿當眾提起這事兒,擔心借條在手里攥著,傅三叔又不敢不認。
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回應:“錢,錢是要還,可這是建東最后一點家產,必須花在正地方上,得給他娃娃留著用。
你對兩個娃那麼不好,我怎麼放心把錢給你?我當叔叔的也得對他負責!”
此話一出,看戲的村民朝他投來贊許目,同時也對元滿多了份鄙視。
元滿反應快,鼻子一捂眼睛一紅,試圖用魔法打敗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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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死了丈夫,心里不痛快才對孩子們疏忽的,三叔至于這麼上綱上線嗎?
拋開這些不談,難道三叔你就沒錯?我也是傅建東明正娶的妻子,手里有證呢,有困難你不說搭把手,還一心趕我走,這是長輩該做的?!”
快速變臉,是一個職場人的職業素養,能規避很多麻煩。
說著,又出幾滴淚,對村民們昂然道:“鄉親們,都說后媽難當,可我從來沒想過拋棄兩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