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妥的高冷男神啊!
元滿驚呆眼,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不敢相信村兒里還有這種尤。
對胃口!
而對方以為元滿沒聽清,緩慢上前一步,再度客氣道:
“不好意思,我東西有點多,實在過不去,同志你能讓一下嗎?”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元滿看了過去,才注意到離他不遠的一輛老舊貨三。
三車斗里,裝著鐵架床、小木柜、板凳折疊桌之類的傢俱。
元滿一下醒神,連連點頭,“能能能!你先過你先過……”
他那油車明顯比自己這自的快,元滿也不好意思慢悠悠走前邊兒,只好讓到了一邊去。
貨三師傅重新發,一點點駛過這仄小道,男人就站在元滿旁邊看著。
后者自來的笑笑,借機搭話:“這傢俱……給家里置辦的呢?”
這不是廢話嗎?
搭得很好,下次不許搭了……
男人溫和一笑,嗓音卻泛著沙啞:“嗯,我剛搬來,房子里一樣東西沒有,簡單置辦了些。”
聽著他的說話聲,元滿忽然一陣難,好像連自己的嗓子都開始不舒服了。
他聲音怎麼這個樣子?
嘶啞、老、還帶了點沙礫,像嚨里住著只鴨子。
剛才顧著看臉了,都沒注意到聲音的問題。
真是可惜,果然沒有完男神啊。
等等……他說他剛搬來?!
元滿又是一驚,急急道:“剛搬來?你就是租村尾那個房子的人!”
這才知道,對方就是那個勇夫。
男人咳嗽兩聲,點了點頭,聲音更加嘶啞:“是的,自我介紹一下,我方璟達。”
出于禮貌,元滿爽朗一笑,回應道:“我元滿!”
見貨三已經過去,方璟達點頭致謝,“謝謝你,我就先走了。”
“沒事沒事,以后都一個村住著,自己人別那麼客氣!”元滿揮手送別,將熱禮貌表現到極致。
在心里嘆了一口。
剛聽村里人說他有病,應該就是嗓子上的病吧?
為了養病,一個人背井離鄉,形只影單住到這村子里來,也是夠可憐的。
哎!
元滿一臉同,就見男人背走遠。
看著他的背影,元滿漸漸想到什麼,眸瞬間一斂。
欣賞的目轉為審視……
方才還不覺著什麼,眼下盯著男人背影,竟覺得和自己在山上見到的那個人有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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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越瞧越相似。
個頭、材,都能對得上!
他的影完全能與元滿印象中的神男人重合!
元滿沒有驚對方,只是著下思考,“巧合?還是……他是那個人嗎?”
見元滿半天沒作,小虎等不及,手推了推,“是誰?走啦!”
“哦…哦!”元滿反應過來,并沒有正面回應,只是繼續騎車,“走!”
不多時,經過李木匠家,和李嫂子撞個正著。
見到元滿,李嫂子一笑,住:“你來了正好,那幾樣木件你大哥趕好了,順道帶回去吧。”
元滿眼前一亮,難免高興,“太好了,我來拿!”
拿上木件回到家,元滿就迫不及待擺在地上,搗鼓起來。
幾樣木件中,有一個看著像盒子、沒有蓋兒,但是底下安裝了四個木。
可以推著走。
難抑孩子天的小虎,對它格外稀罕。
和妹妹半坐在里頭,用手在地面借力,推著木箱整往前走。
小虎好奇問道:“這個好玩兒!干嘛用的?”
元滿正在搗鼓另幾個木件,聞言抬起頭,就看到他調皮的樣子。
無奈解釋:“這是手拉箱,裝東西用的,拿繩子把另一頭系在自行車上,就可以拉著走了,很方便。”
現在綠豆糕需求量大,自行車已經不足以承載,正需要這個東西來擴容!
頓了頓,元滿又笑著補充:“你不是不喜歡坐我懷里嘛,有了這個東西,下次不管運什麼都不用跟你搶后座了。”
其實這主要是為了小虎專門準備的。
上次小虎不得不坐元滿懷里時,看出了小家伙的不自在,才萌生這個想法。
小虎微微一怔,在地面的小手了,心底像有什麼東西在化開。
爸爸走后,已經好久好久、沒有人這麼在意他的了。
想到這里,他不思念起爸爸,眼底漸漸一陣溫熱。
他垂著頭,趕用手指了幾下眼睛,忙又問:“那!那你手上的又是什麼?”
他看元滿搗鼓了半天。
是個像老鼠夾,又不太像的東西,一共有四個。
“這個?”元滿拿著晃了下,如實告知,“它沒有名字,嗯……要不就‘沾上必皮’吧!聽著是不是很唬人?”
東西如其名,就是沾上了必一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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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它長得像老鼠夾,其實用法也與之差不多,但被它傷到會比老鼠夾更痛苦。
它上面的齒牙,能深深扎進里,想取出的話非常困難。
要麼慢慢把這個東西拆卸,要麼用斧子鋸斷,再一點點從里拔除齒牙。
無論哪種選擇,都是對當事人巨大的折磨。
這,便是元滿留給那些混混驚喜大禮了!
小虎眨眨眼,輕微點頭,他認真回答:“嗯,唬人的,那它怎麼用啊?”
元滿突然玩味看他,神兮兮,“明天!明天就讓你看看,它該怎麼用!”
見狀,小虎屏住呼吸,被元滿的表勾起了興趣。
“好!”
時間轉瞬即逝,很快來到了第二天,也就是表彰大會的當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