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就像踩了風火一樣,沒一會回頭就看不見了。
周六一大早,我跟夏夏并沒有去逛街,而是來到了我表姐的公司。
表姐是做自的周末經常加班,專門采訪一些企業創始人和行業新星。
在這一領域也算小有名氣,就是我們計劃最關鍵的一環。
跟表姐商量這次的計劃后,爽快地答應了。
離開表姐那,已經快到飯點,我們約上方然一起吃晚飯。
禮拜一我請假沒去上班,反正我年假還剩很多不用也浪費了。
剛過十二點,夏夏給我發來微信:「早上我剛到公司,就問我你怎麼沒來。我說我不清楚,估計待會就來找你了。」
我去,該不是時時刻刻都在關注著我吧?
怕不是暗我哦?
不到五秒,果然又收到一條消息,是周瀟瀟發來的。
「蘇沅姐,你今天怎麼請假了呀?是不舒服麼?」
我笑著看著那條信息,并不著急回。
拿起手機,給面前的電腦和一堆高大上的晦書籍拍了張照,背景是面白墻,讓人看不出在什麼地方。
隨后發到朋友圈,配文:【我卷起來連我自己都怕!】
大家都看出來這就是個梗,紛紛在底下評論調侃。
只有周瀟瀟的關注點不一。
周瀟瀟:【你現在在哪?】
我一本正經地回復:【小黑屋啊。】
15
既然要發瘋就瘋的徹底嘍,我又把釘釘狀態改了「斗中。」
接著設置微信個簽名:【小黑屋里充電的梨(我的外號)。】
一切準備就緒,我把手機調靜音,打開電腦發了封郵件。
其實此時我就在離家不遠的一間書店里。
不是學人麼?
那要是一直不知道我在干啥,又該如何應對?
書店晚上12點關門,11點分我卡點在書店門口自拍一張。
并發朋友圈指定分組可見,其中包括周瀟瀟。
還要矯地加上一句:【凌晨的S市很,努力的人兒更。】
我剛發完,周瀟瀟幾乎是秒贊。
我都懷疑是不是一直在視我的所有社件態。
我在寫郵件期間,微信里十幾條未讀基本全是發的。
【小黑屋在哪?是新開的自習室麼?】
【我也想去,這周末可以帶我一起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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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沅,我知道你對我有偏見,但我只是想變得更優秀一些而已。所以才以你為學習榜樣,事事都做到跟你一樣。你如果不喜歡的話,我向你道歉可以麼?】
無語,這高帽給我戴的。
我一邊看一邊往家走,到了小區樓下。
還沒進去,就看到單元門門口站著一個人。
尼瑪!是魂不散麼?居然找到我家來了。
怎麼知道我住哪的啊?
難道我之前無意中當面說過?不可能。
難道問的人事?也不會吧,我搖了搖頭。
此時我的大腦已經宕機。
我下意識想離開,可惜太遲了。
「蘇沅姐,你回來啦?」發現我,立馬跑過來拉住我的手,拽著我往樓道里走。
沒等我反應過來,繼續問:「你今天去哪啦?怎麼沒去上班?」
我有點不耐煩道:「之前跟你說了啊,去小黑屋了。」
急的都快哭出來了:「我查了附近本沒有小黑屋的地方。」
我差點蚌埠住笑出來,還真去查了。
那是我自己瞎編的名字,能查到才有鬼。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今天早上出門到現在才回家。
合著不會下了班就來這堵我,一直等到現在吧?
不得不說,的腦回路還真是清奇。
16
大半夜樓道里很安靜,說話聲音顯得格外大。
「你就告訴我吧。行不行行不行……」執著地一遍遍問。
我實在被煩的不了:「我說了我就是去的小黑屋,你信不信。」
到了家門口,我開門進屋。
也想進來。
我正要拒絕,隔壁阿姨正好開門拿快遞。
「小蘇呀,是你朋友伐?」看到周瀟瀟,笑瞇瞇地問。
我租的老破小隔音不好,怕是剛才擾民了。
我尷尬地點點頭,不好意思道:「王阿姨,是不是吵到你了?」
可依舊旁若無人,大有不問出來不罷休之勢。
一開始阿姨對還很客氣,估計聽到我們在門口的對話,以為我跟別人鬧什麼矛盾,于是借拿快遞的名義想幫忙化解。
可越聽越不對勁,眼見擋著不讓我關門,阿姨臉漸漸沉了下來:
「小周啊,阿姨說句公道話。蘇沅確實沒有義務告訴你的一舉一。」
「你不懂。」激地越說越大聲。「蘇沅在做能提升績效評分的事,一旦了就能升職加薪,還能拿很高的項目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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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小點聲麼?」我怕第二天被鄰居投訴,皺著眉警告。
不知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還是被我著怒火的語氣嚇到,張了張沒有再說。
王阿姨被懟的氣噎:「你好好好我不懂。蘇沅升職加薪,你這麼氣干什麼?哦難道你嫉妒?」
你阿姨還是你阿姨,一句話住周瀟瀟命門。
「我嫉妒?怎麼可能!學歷材長相我哪樣都比強!」
急了急了。
總算說出心里話了吧。
還跟我學習,以我為目標?我呸!
是不想有人比你優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