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上線后沒那麼忙,公司并不鼓勵無效加班。」制作人神補刀。
這說的不就是某人?畢竟某人每天最晚下班工作果卻墊底。
周瀟瀟應該也察覺自己被涵了,小臉一陣青一陣白。
哦豁,這下真是不蝕把米,搬起石頭砸自己。
「那你們去老闆辦公室做什麼?是不是跟年末考核有關?」又又惱道。
圖窮匕見了屬于是。
我攤攤手:「這個啊,老闆人超級nice。我們有些行業上的專業問題跟他請教而已,他就讓我們下班去辦公室聊。」
「你騙人。」看起來委屈極了,「我去問了老闆明年是不是要開新項目組,他說沒有,我才不信!你們就是走后門,是不是這次績效高的人會為新項目的leader?」
19
看來我還真低估了,有這想象力怎麼不去寫小說。
面對周瀟瀟的無理取鬧,制作人漸漸失去聽的耐心,開始打圓場:
「你別激。既然事已經說開了,大家各讓一步,都是同事以后還要一起共事嘛。先回去工作吧。」
事已至此,也沒必要顧什麼面了。
我直接建議:「馬哥,我看瀟瀟對我的見已經很深了。這樣帶著緒可能影響工作。與其到那時再互相甩鍋,不如現在我們其中一個調崗或者離職吧。」
來之前我們項目組一直蠻融洽的,來之后才挑起事端。
正常況下,如果要走應該也會讓走吧?
只要走,這事兒就翻篇,后續計劃也將終止。
周瀟瀟,別我。
「你的意思呢?」制作人看了眼我,又看了眼周瀟瀟。
「我!不!同!意!」一字一頓地回答。
接著又哭起來。
「我不走嗚……」一邊說一邊泣,「馬哥,他們看我是新來的,合起伙孤立我。」
「我們沒有。」我忍不住開口。
話沒說完,哭的更大聲了。
制作人顯然更傾向于留我,但又要顧及的緒,于是安:「其實公司其他優秀項目組現在也有招聘計劃,我可以推你試試。」
「我不走。公司無權在員工不同意況下無理由調崗,除非開除我。」
看我倆一個態度堅決,一個絕不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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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作人一個頭兩個大。
沒辦法,現在的僵局只好逐個擊破。
他讓周瀟瀟暫時出去,先單獨跟我談。
「剛轉正,工作上也沒有重大失誤。我看這架勢,要是這個時候開除指不定做出什麼瘋狂的事。萬一鬧大了對公司聲譽也不好,你說是不是?」
制作人的意思很明確,息事寧人,也就是我們兩個都不走最好。
我裝作很勉強地說:「好吧。我也不想讓馬哥你難做。不過您也看到,這個事上我百分百是害方。」
他聽我愿意松口,立馬附和是是是。
夸我心寬廣、為大局著想。
這麼一出雖然在我意料之外,好在沒有偏離我們的計劃。
OK,計劃照常進行。
20
下班后,我跟宋小小在微信上聊到今天的事。
見怪不怪:「正常。做出多離譜的事都不離譜。肯定不會同意離職換崗的,不然怎麼繼續噁心你?」
年會前一天,績效公示了。
可謂幾家歡喜幾家愁。
我是項目組第一,夏夏第三,周瀟瀟第四。
同事們圍著恭喜我,唯獨坐在工位上生悶氣。
當用哀怨的眼神向我時,我沖挑眉一笑。
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向展示——
我蘇沅,可不是好的柿子!
第二天上班前,我把我爸的古董花瓶照和網上的贗品圖片拼一起,發到朋友圈。
并寫道:【與其一輩子當個贗品,不如做自己的正品。】
希周瀟瀟經過這件事可以想通,別再折磨自己和別人了。
事實證明我想多了,江山易改本難移。
一大早,就在公司發顛。
「我每天加班加點,熬夜做項目書,周末自學件。你怎麼可能比我高?」
把我攔在茶水間,一腦發泄不滿。
「你認為你要不是全組加班時間最多的人,綜合分還能排第四麼?」
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里喃喃自語,似乎被打擊到了。
忽然,好像想到什麼,盯著我問:「你是不是跟老闆睡了?」
我TM?
噁心媽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
要不是夏夏攔著,我非得給一子。
夏夏氣的不行:「周瀟瀟,飯可以吃話不能說。」
眼見夏夏已經快按不住我了,對方居然還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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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核績出來前你們單獨去老闆辦公室,一待就是幾個小時。蘇沅還發朋友圈說什麼老闆帶飛,難道不是被包養了?方然還不知道吧?」
what?
我的那條朋友圈,純粹只是想讓以為老闆給我安排了什麼機會沒給,好讓產生挫敗。
沒想到竟能產生這種齷齪的聯想。
嗯就怎麼說呢,這很難評。
正常人就算這麼想,也不會當人面這麼說出來吧?
這麼一想,我冷靜下來。
是啊,犯不著跟一個不正常的人同鴨講。
「隨你怎麼想。夏夏不用理,現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誰的話都不信。」
我撂下一句話,拉著還想解釋的夏夏就走。
「你要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