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四年,白雪幾乎每天都要找茬,溫苒有時候都覺得白雪是不是上了。
“怎麼,我說錯了嗎!”
白雪黑著臉站起來:“全校誰不知道你是顧學長的狗?現在又勾引沈學長,不是養魚是什麼!”
何一看勢頭不對,抱著薯片默默的拉上簾,兩耳不聞窗外事。
溫苒收拾著床,頭也沒抬:“先不說你說的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那也是我的本事,某人怕是想勾引都沒有這個資本吧。”
白雪臉突變,攥著拳沖到溫苒面前,咬牙切齒:“溫苒,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溫苒抬眸,冷笑:“聽不懂?”
白雪氣的渾都在抖,看著溫苒這張臉,再忍不住,抬起手就要甩掌。
溫苒臉一沉,子側臉側,躲開了。
眼看著白雪還要再次手,溫苒直接把立靠在墻邊的手機拿了起來。
在白雪錯愕的目下,撥通了輔導員的電話。
“喂,周老師,我是溫苒。“
溫苒出了兩抹淚,聲音帶著哭腔:“白雪一直在造謠我,平時就經常欺負我,今天我提前錄了視頻,結果居然手打我……,”
一邊說著,一邊諷刺的看了白雪一眼。
就知道白雪不會錯過諷刺貶低的機會,早在白雪開始說話的時候,這手機就已經在這兒候著了。
第十章 垃圾水平
“什麼?!宿舍打架?學分不想要了!”輔導員嗓音嚴肅:“你讓來我辦公室!”
白雪氣的肝疼,咬牙瞪著溫苒:”你個賤人,你竟然敢算計我!“
為什麼不敢?
溫苒角扯起冷意:“你編排我的還嗎?我不過就是反擊一次而已你就不了了?”
白雪目眥裂,幾乎是從牙中出一句:“溫苒,你給我等著!”
說完,拿著服摔門而去。
靜大的隔壁直接開門罵:“神經病啊!”
是神經病的。
……
白雪走后沒一會兒,舍長沈莉安就回來了。
看了一眼空著的下鋪,隨口問道:“白雪呢?一會兒就要檢查衛生了,今天值日。”
何探頭,帶著點幸災樂禍:“被輔導員走了。”
沈莉安點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麼,看向溫苒,嗓音沉穩:“對了苒苒,你真的要退出小提琴比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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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苒剛要躺下,聽到這話,愣住了。
小提琴比賽?
極速搜索了一下前世的記憶,這才想起來——
當初小提琴比賽的日子和顧伯擎面試的日子正好撞了,報名表都填好了,結果還是果斷的放棄了自己期已久的小提琴比賽,陪著他去面試。
現在想想,那會兒腦子有病吧?
面試的是顧伯擎又不是?
自我個兒?
“我不可能放棄。”
溫苒回答的很果斷:“我現在就把報名表發給學姐。”
這一世,要是再為顧伯擎那個大渣男犯病,那可真就無可救藥了。
沈莉安出了震驚的神:“真的?!你真的要參加?”
知道溫苒不去參加比賽是因為顧學長,在溫苒這里顧學長就是的全部。
難不醒悟了?
決定不再為男人失去自我了?
溫苒對著甜甜一笑:“對,為了這個比賽我練了很久,當然要去了。”
與其追逐他人,不如提升自己。
上一世,為了顧伯擎錯失了太多的機會,這一世,說什麼也要為自己而活。
晚上洗完漱,溫苒意外的收到了顧伯擎的微信。
【明早八點,考場門口見,我等你一起去面試。】
愣愣的看著這條信息,半響沒反應過來。
什麼況?
上一世倒是確實和顧伯擎提過要和他一起去面試,對方冷漠的拒絕后,是自己沒臉沒皮跟著去的。
現在顧伯擎竟然主邀請?
……算了,不重要。
溫苒想不明白,也不想再在那個男人上浪費一一毫的力,干脆把這個曾經讓一天點開八百次的微信直接拉黑了。
第二天一早,溫苒就去了音樂室練習。
前世,自從和顧伯擎結婚之后,小提琴是再也沒拿起來過,太久沒有了,就這麼去參賽只能空手而歸。
這冷不丁的再重舊業,手法屬實生疏,但好在手還在,一曲還算流暢的拉完了。
溫苒覺得還不算太糟。
正打算繼續練習的時候,一道欠揍的聲音再次傳來——
“就你這水平去參加比賽,不太行啊。”
第十一章 生日宴會
溫苒回頭,看見沈嘉澤就站在后,顯然已經來一段時間了。
他倦怠的笑笑,強調散漫:“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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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苒有些拘束的把包放下:“沈嘉澤,你怎麼會在這里?”
沈嘉澤嗤笑了下:“怎麼,腳壞了,眼睛也壞了?”
溫苒一臉懵。
沈嘉澤懶懶的嘖了一聲:“真傻。”
他難得有耐心的為解:“比賽的開場表演,小提琴和鋼琴合奏,演出者都標了,你不是眼睛壞了是什麼?”
真毒。
溫苒癟癟,心里多有些不服氣。
也不知道大學畢業后沈嘉澤娶了誰,就他這張,誰能得了他。
溫苒不服氣道:“你說我實力不行,難道你比我強?你行你來啊!“
沈嘉澤也不矯,走過去后接過了溫苒手中的小提琴。
溫苒下抬著,等著他打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