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活了兩輩子的人,想這麼輕易的算計還是遠遠不可能的。
“季卿卿一個人決定做不到這麼細致和周全的計劃,那條帖子我看了,籌備了很久,季卿卿一個人肯定計劃不了這麼大的事。”
“背后肯定有人和一起,我現在懷疑……”
他和溫苒對視一眼,溫苒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臉也嚴肅起來。
“現在的況是偏向我們的,對方一次沒得手,應該還會有下一次行。”
“現在只要等他們出馬腳……”
說話間,他們后卻突然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喲,這不是溫苒和沈嘉澤嗎?”
邊傳來了一個明顯郁低沉的男聲,“溫苒,好久不見,還認得我嗎?”
是顧伯擎,自從上次拒絕他,倒是好久不見了。
他看起來面憔悴,季卿卿匆忙地跟在他后,聞言,目中出的嫉妒和狠戾仿佛能滴出來。
溫苒這個狐貍!就知道溫苒一直在勾引顧伯擎,還在裝什麼純!不過沒關系,溫苒,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了!
再過不久……
想到這,季卿卿臉上浮現出一個笑容。
“顧伯擎,你怎麼也來了?”溫苒出一個刻意的淺笑,“坐下說話吧。”
禮貌地站起來,坐到了沈嘉澤邊,讓出了窗邊的位置。
季卿卿聞言,親地和他坐在了對面的兩個位置上,眼中滿是曖昧與諷刺,十分夸張,生怕溫苒注意不到。
“溫苒,你為什麼會和沈嘉澤在一塊兒?”顧伯擎的聲音如同薄薄的浮冰。
“剛忙完學校的事,沈嘉澤說想幫我作證,所以就約在了這里。”
溫苒對沈嘉澤笑著眨了眨眼。
“那你呢,你又為什麼會和季卿卿在一起?”
“我……”顧伯擎剛想說是自己跟來的,默認跟來也是想看看溫苒會不會吃醋,會不會還對他懷有舊。
他的目凝視在溫苒的脖子上,還好是白凈的,否則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季卿卿馬上打斷了他,諷刺地笑道,“我們為什麼不能在一起?溫苒,你最近里里外外怕是忙壞了吧。”
顧伯擎也懶得管那麼多了,直言道,“溫苒,我知道你現在需要人證證,實話說,我也并不希看到你陷在這種境。我已經擬好了一篇聲明稿為你作證,無論別人怎麼想,我會永遠站在你這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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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沒說完,一邊的季卿卿就白了臉,氣得渾發抖,一張臉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為什麼,為什麼你還在為說話!都學造假了!你們為什麼都偏信溫苒這個賤人!”
猛地起,抄起桌子上的咖啡杯,就向溫苒的臉砸去。
一個瞬間,沈嘉澤和顧伯擎不同程度地護住了溫苒。
沈嘉澤眼疾手快地側擋在了溫苒面前,將用力樓在懷中。
第三十章 拒絕
顧伯擎則迅速地抓住季卿卿的手腕,往旁邊一扭,季卿卿吃痛松手,咖啡杯“咣當”一聲砸在了桌子上。
溫苒墜了一個溫暖的懷中。顧伯擎在一旁十分不是滋味,自嘲地冷笑起來,看樣子,他們倆是投意合了。
“溫苒,你沒事吧?”他們倆幾乎同時說。
顧伯擎一把甩開了季卿卿,想上前查看有沒有傷。
季卿卿被大力甩在一邊,目猩紅,臉因為氣憤而扭曲了,不管不顧地喊道,“溫苒你這個狐貍,搶了本屬于我的顧伯擎,還想搶了我的獎學金嗎?你休想!你以為你還可以翻嗎?妄想!”
在幾乎癲狂的笑聲中,顧伯擎將拽了出去。
溫苒和沈嘉澤的眸卻越來越冷,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都想到了什麼。
沈嘉澤住已經看呆了的服務生,溫文道,“結賬,砸碎的杯子記在我賬上。”
回去之后,溫苒剛準備繼續調查這件事,卻收到了顧伯擎的郵件,“今天的事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卿卿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我明天請你吃飯賠罪吧,請你一定要來,我有話對你說。”
笑話,早就沒話對他說了,不假思索地把消息扔進了回收站。
可是顧伯擎沒有就此罷休。
第二天溫苒還沒走到教學樓,就察覺到氛圍不對,路人好像都在斜著眼看,還議論紛紛。定睛一看,只見顧伯擎拿著一大捧黑郁金香在道路正中央杵著,瞬間溫苒有了向天翻白眼的沖。
顧伯擎見走開,急忙快步上前將花塞到手里,周圍人都發出低聲的驚呼。
黑郁金香。還記得前世一直和顧伯擎說想去荷蘭看風車,在郁金花田里拍照,但顧伯擎最后也只帶了季卿卿一個人去。如今他還敢提郁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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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無表地直接將花丟進了垃圾桶,只留下顧伯擎一個人暗淡的目。
果然也重生了,顧伯擎心想。前世沒有看清季卿卿的真實面孔,虧欠溫苒的太多,指這一世可以稍稍彌補,可誰知為時已晚。
想到自己前世連飯都沒給溫苒做過一次,雜事也一直理所當然地留給溫苒去做,最后看死在了自己懷里,顧伯擎的神就添上了一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