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會說出什麼污言穢語來污蔑我,所以我先一步狠狠打了他一掌。
在他錯愕中,我的眼淚說來就來,「夫君是想說我與他人茍合生子嗎?」
「難道在你眼里我姜婉是那種不守婦道的子?
「你我婚第二天,你就出征打仗,一走走七年,我恪守禮節,持侯府,盡心伺候婆母,不曾有怨言。
「夫君一回來竟這般辱我,我還有何面活在世上。
「母親您別攔著我,兒媳現在立刻跳河自證清白。」
「婉婉你別做傻事。」婆婆抓住我。
可怕極了,今日我要是真的跳河,陸政廷還有整個侯府的名聲就都毀了,最重要的是親孫子當不嫡子。
「政廷你誤會婉婉了,收養安衡,記族譜是我的主意。」
「母親,安杰才是我們侯府的……」
陸政廷瞥了我一眼,不敢當著我的面往下說。
看來他早就和婆母謀劃好了,把陸安杰記在我名下為嫡子,將來好名正言順繼承整個侯府,我不過是一個無條件為陸安杰付出的工人而已。
這一家子真是把我耍得團團轉。
4
婆母解釋陸安衡的由來,陸政廷眉頭皺面不悅,卻也不得不接如今這個局面。
母子倆此刻已經把陸安衡視為眼中釘,原本侯府嫡長孫的位置是陸安杰的,卻偏偏讓一個不相干的人占了位置,他們心中如何不氣。
「婉婉,對不起,是我錯了。」陸政廷向我賠禮道歉,「這些年你辛苦,今后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夫君能還我清白,我便不辛苦。」我佯裝了淚水。
婆母見我和陸政廷和好了,趁機說:「婉婉,我看不如把安杰也記在你的名下,和安衡一起養在你的院子里。
「養一個也是養,養兩個就多兩分孝心,等你到了我這個歲數一定是福的命。」
福?
笑死人了。
夢里被陸安杰不斷折磨的畫面時刻提醒我,陸安杰就是一只喂不的白眼狼。
「母親,兒媳也正有此意。
「安杰是夫君恩人的孩子,安衡是我和母親的救命恩人,這兩個孩子我一定好好照顧,一碗水端平。絕不偏心。」
可我知道他們多麼希我偏心,偏心陸安杰,把最好的東西都給陸安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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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對我又說:「政廷說安杰是正月出生的,可安衡并不清楚自己的生辰,我看不如讓安杰為長兄,把我們遇見安衡的日子作為他的生辰日,婉婉你看如何?」
「母親考慮得周到,那便如此。」
見我同意,婆母頓時眉開眼笑,「那就這麼說定了,往后咱們侯府的嫡出大爺就是安杰,二爺安衡。」
母子倆對視一笑,他們在高興終于把侯府嫡長孫的位置給陸安杰守住了。
5
就這樣,兩個孩子養在我的院子里,吃穿用度,我一碗水端平,所有人都看得出我有多疼這兩個孩子。
為了他們能出人頭地,我特意回了一趟娘家,求我那貴為長公主的祖母利用皇家份要來兩個仲尼書院的學名額。
朝中不員都曾在仲尼書院讀書,這里出了很多狀元郎。
祖母問我是否對兩人孩子格外照顧。
我說:「不材靠的是自努力,無需區別對待。」
婆母和陸政廷得知陸安杰能仲尼書院喜笑開,仿佛未來的狀元郎一定是陸安杰。
在夢里,陸安杰年還真是狀元郎,年僅二十歲就高中狀元,風無限。
這里面不得我對他掏心掏肺,全力支持。
為了他的學業,我挑燈陪他熬夜讀書,用我嫁妝為他廣結益友,借著祖母的份為他打通道。
可他把我關進地窖后的第一句話卻是:
「我原本應該有個一幸福又快樂的年,是你這個惡婆娘我讀書我寫字,我寫不好你就打我手心,我考試績不在甲字榜單上,你就我一上午。
「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我不幸的年都是你造的。
「我現在要把我過去所有的痛苦都還到你上去。」
他每說一句話,臉上就多一分對我的憎惡。
可如果我不對他嚴苛要求,他如何年紀輕輕就高中狀元?
如此不懂恩的白眼狼,我又何須在他上浪費心神。
6
仲尼書院的夫子大多數是嚴肅又嚴苛,除了在學堂上傳道授業,放學后還會布置功課。
每每兩個孩子放學歸來,我總要求他們先把功課完后才能吃飯。
陸安杰在秦那里從來都是養,哪里過肚子的苦。
為了早點吃到飯,陸安杰草草寫字,被我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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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跑去婆母那里告我的狀。
婆母心疼親孫子,對我訓斥了幾句。
「孩子正是長的時候,你何必這般嚴苛,功課可等吃完飯后再去寫。」
夢里,婆母說了同樣的話,我那時回復:「古人雲,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其,一旦酒足飯飽人就容易昏昏睡,就更寫不好字,夫子留的功課并不多,兩炷香的時間便可完,一會兒不是什麼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