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強行把陸安杰帶回我的院子,罰他抄寫整本書。
陸安杰表面低頭認錯,實則已經把我深深恨上,對外說我待他,婆母越發對我不滿。
我卻傻傻地以為,早晚他們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如今從夢中離,我定然要順從婆母的意愿。
「母親說的有道理,但依兒媳看不如讓兩個孩子自己選擇,是先做功課還是先吃飯都可以,只要莫耽誤功課就好。」
婆母臉上終于有了笑意。
往后陸安杰放學歸來,婆母就讓人把他帶過去他的院子,大魚大隨便他吃。
反觀陸安衡,他遵循我的教導,放學歸來,必定先完功課,一筆一畫認真書寫。
做完功課,還會拿來讓我檢查一番。
一旦我發現有錯字,我必定罰他把那個字重復寫上五十遍,若是字跡不夠工整,再罰寫五十遍。
我曾問他:「衡兒可覺得我偏心了,對安杰放縱,卻對你卻十分嚴苛?」
他搖搖頭,「夫子說之所嚴苛是因為對我們給予厚,希我們走彎路。
「孩兒如今每日有飯吃,有穿,還能上學堂,都是母親的恩賜,母親對孩兒有再造之恩,孩兒心中只有恩。」
我出欣的笑容。
這孩子肯吃苦又懂得恩,他日必定是個人。
「繼續看書吧,但也別看太晚,你若子垮了,如何報答我。」
「是母親。」
這時,我的婢在我耳邊悄悄說:「夫人,侯爺帶著大爺又從后門離開了。」
我點了點頭。
陸政廷把秦藏在東街的某個宅子里,父子倆定期出門去看。
這些我都知道。
我還知道,秦抱著陸安杰怒罵我如何如何待兒子。
陸安杰會告訴:「娘,你永遠是我親娘,那個壞人永遠比不上你。」
陸政廷會安:「,早晚我要把你接回侯府當主母。」
7
不知不覺過了三年。
陸安杰越吃越胖,只喜歡吃喝玩樂,對讀書也越來越反,經常讓書替他執筆,草草敷衍功課。
他吃不了學習上的苦,常常裝病,婆母心疼孩子總幫他向書院告假。
婆母還時常帶陸安杰上山拜佛,說什麼有佛珠照拂,一定能保佑陸安杰將來高中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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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打臉的事總是來得這麼快。
書院年末考試結果,陸安衡排名第一,而陸安杰排名墊底。
婆母和陸政廷都不相信這個結果,明明去年,兩人績并沒有差太多,憑什麼今年,一個第一名,另一個墊底。
如果兩人的績反過來,我想這對母子此刻一定開心大笑,夸陸安杰有出息。
「我大孫子這麼聰明怎麼可能墊底,一定是書院的夫子搞錯了。」
我把夫子們對陸安杰的評語拿給他們看。
所有的評語都在說陸安杰課堂上開小差,毫無紀律想睡就睡,學習態度非常差。
「一個夫子搞錯,總不能所有的夫子都搞錯吧。」
「可是……」婆母指著陸安衡,「可是他憑什麼考得那麼好。」
婆母始終覺得自家脈是最好的,安衡一個野孩子哪里比得上。
「婉婉是不是你對他私下授課,好讓他進步如飛。
「婉婉,你不是說好一碗水端平嗎?怎麼如此偏心。」
我冷了冷臉,「母親說這話好沒有道理,我明明對兩個孩子一視同仁,府中上下皆能為我作證。
「反倒是母親你舍不得安杰,每每他放學歸來,就直接派人把接到您的院子,我想盯著他做功課,是您自己說您要盯,并且保證他完功課。
「您還經常替安杰告假,帶著他上山拜佛,所以導致安杰績墊底,真是兒媳的錯?」
婆母頓時語塞無從反駁。
陸政廷心疼老母親,怒瞪我,「婉婉你夠了,你怎麼可以對母親這麼說話。」
「那要我如何說?」
「倒是我想問問母親和夫君,為何如此偏袒安杰。
「明明說好一碗水端平,可是每月婆母多給安杰十兩月銀,大魚大給安杰加餐進補,安衡想吃,廚房的人卻說沒有了,夫君你也只帶安杰出門,從未牽過安衡的手。
「難道安杰除了是夫君恩人的孩子外,還有其他份?所以婆母和夫君對他特別看重。」
母子倆頓時神張,像是害怕我發現他們的。
「婉婉你胡說什麼?」陸政廷慌得臉都變了,急忙向我解釋,「安杰沒有什麼其他份,他只是長得比較像我死去的戰友,看見安杰,我心中愧疚,難免不由自主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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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只是屋及烏,并非真的偏心。
「婉婉,我錯了,你別跟我置氣,是我害安杰績墊底。
「安杰是個聰明的,你好好教育他,他的績一定會提升的。」
婆母終于意識到溺陸安杰只會害了他。
向我道歉,并且再三保證不會干涉我教育陸安杰。
8
陸安杰被強行帶回我的院子,聽小桃說,來之前陸安杰在婆母面前大哭大鬧。
「祖母,我娘說是個壞人,才不會把我當親生兒子疼,我不去那里,會死我的。」
「胡說,你是我們侯府唯一的嫡子,姜婉要是敢你一頓,祖母立刻找算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