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杰大了,給他娶個媳婦,就讓他回來老家吧,省得在京城闖出禍來,咱們侯府收拾不了。
「等春姨娘和秋姨娘的孩子落地后,我們必定好好培養,定能培養出一個有能力的世子。」
母子倆對視了一眼,默認了我的主意。
「婉婉,你說的對。」陸政廷拉著我的手,「往后養孩子還得你來費心,辛苦了。」
「不辛苦,這是我為當家主母應該做的。」
我故意讓人把這場對話一字不差傳給伺候秦的丫鬟,丫鬟自然一字不差傳給了秦。
秦把自己關在房里,砸碎了很多東西。
陸安杰也聽見了一些風聲,急急忙忙跑來找秦。
「娘,他們說我被放棄了,我做不世子,是不是真的?
「我不,我不,我要繼承侯府,我要那個壞人好看,我要讓娘當誥命夫人。」
秦把陸安杰摟懷里,眼神發狠,「安杰,世子之位是你的,誰也奪不走。」
17
春姨娘和秋姨娘有孕后不能伺候陸庭風,我又頻頻抱恙,陸政廷只能去秦那里。
他和秦那點分,早在陸政廷要把送走時就已經沒了。
可是也不知道秦從那里得來特殊回春丹,竟把陸政廷留住了。
連著半個月,陸政廷都在秦的院子里用晚飯并就寢。
陸政廷每日春風滿面,妻妾還有子嗣,仕途前程全都掌握在手,快哉快哉。
婆母認定是先人保佑,又開祠堂大祭拜。
只是,祭拜到一半的時候,小丫鬟匆匆闖。
「老夫人,夫人,不好了,春姨娘和秋姨娘小產了。」
「什麼?」
我攙扶著婆母速速去往春秋兩個姨娘的院子里。
大夫告訴我們,兩位姨娘的安胎藥下了慢毒藥,才導致小產的。
婆母震怒,命我徹查此事。
我徹徹底底徹查了一番,在秦房里找到了兩種慢毒藥,下藥的人就是,用錢買通了熬藥的丫鬟。
正當我命人把秦姨娘捆綁起來時,陸政廷聽聞消息火速趕回來。
「賤人,你竟敢害死我的兒子。」
陸政廷似乎急氣攻心,踢了秦一腳,暈了過去。
他醒來后,我流著淚告訴他:「夫君,大夫說你此生不能再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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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不可能?婉婉你騙我!」
「夫君,是真的,秦在你的晚飯里下了慢毒藥,你連續吃了半個月,沒得救了。」
「賤人,我要殺了。」
陸政廷此時此刻就像一只發瘋的獅子,十分可怕。
18
陸政廷把秦關在柴房里,用沾了鹽水的鞭子不停地打,一邊打一邊罵:「賤人,賤人,你毀了我,我要殺了你。」
秦被打得不停尖,的聲那麼凄慘,讓人骨悚然,讓人膽戰心驚。
我故意讓人去通知陸安杰,告訴他,他親娘就要被他親爹打死了,沒了親娘,他就是個孤兒,他會被趕出侯府當乞丐。
陸安杰慌得很,立刻跑到柴房去。
「父親,別打了別打了,我娘會死的。」
「安杰,滾開,否則我連你一塊打。」
「不,是我娘,要是死了,就沒了護著我了。」陸安杰哭著哀求。
「死了正好,你就不用影響,把姜婉當唯一的母親,往后你還是有前途的。」
「可是就是我親娘,那麼我,我知道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父親,我不當世子了,你放過我娘吧。」
「不可能,今晚必須死。」
陸政廷一腳踢開陸安杰,雙手用力掐住秦的脖子。
秦不能呼吸,吐著舌頭翻白眼。
陸安杰眼睜睜看著親爹殺親娘,神錯,瘋了,出腰間的一把匕首,重重往陸政廷的腰子上進去。
真是諷刺啊。
那把匕首是陸政廷送給陸安杰的生辰禮。
陸政廷終于松了手,倒在地上,不可自信地看著親兒子。
「我殺了人,我殺了人……」
陸安杰害怕得不知所措,跌坐在地上,不停地哭。
得以口氣的秦眼里沒有慌只有恨,出匕首,往陸政廷的上狠命地又扎了好幾刀。
一邊扎一邊罵:「陸政廷,你個騙子,烏王八蛋,你說你只我一個,為什麼還要和別的人生孩子?
「你對我的承諾一個也沒有做到。
「我恨你,世子之位是我兒子的,誰也別想搶了去。我讓你從此斷子絕孫,這樣就沒有人能威脅到我兒子的繼承權。
「陸政廷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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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把匕首進陸政廷的口時,我非常及時地帶著婆母和一大批人丫鬟小廝出現在柴房門口。
看都這一幕,所有人都在大喊:「殺了,殺了人……」
19
秦和陸安杰被捆綁起來送去府,婆母因為親眼看見親兒子的死,神到巨大打擊,中風了。
昏迷了好幾日,婆母終于醒了。
說不了話,但是能做出一些微表。
我知道想說什麼。
「秦姨娘和陸安杰殺,證據確鑿,已經被判死刑,下個月菜市口決。」
婆母瞳孔瞪大,也許這并不是想看到的結果。
「母親是心疼唯一的孫子就這麼沒了嗎?
「不要的,咱們還有安衡,他是個多孝順的孩子,將來繼承侯府定能耀門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