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醉酒誤事
深夜,萬籟俱寂。
昏暗的酒店房間,傳來接連不斷的息聲。
偌大的落地窗前,一男一吻得難舍難分。
人的形不由自主地了,一點都站不穩,好在男人的雙手穩穩地托住了細的腰肢,兩人四目相對時,人的眼神并不清明,出蔥白似的食指覆上對方健壯的隨后狠狠掐了一把,笑得極為滿意。
“你做什麼?”
男人抱著,烏黑的眸比外頭無垠的黑夜還要幽深。
醉意已深的人,往日里那雙靈漂亮的眼睛里充滿了迷離和飄渺,白皙明艷的臉頰上染著紅暈,吐出的氣息還帶著點淡淡的酒香,糯又慵懶的聲音響起:“像你這種姿是不是你們店里的頭牌?”
“放心,伺候好了本小姐,我會給你多點小費的。”
男人并未說話,眸深深地看著懷里雙手不安分的人,眼角末梢吊著些薄紅,頃刻間,從眼底深翻涌上來了一抹暗。
好啊!這是拿他當夜店里給錢就能玩的鴨子了?!
還沒等他有所反應,人的雙手開始去扯他的皮帶,一邊扯一邊還不耐煩道:“什麼破玩意兒!怎麼解不開啊!”
蕭胤承站在那里,眼眸瞇起,邊似有笑意蔓延開來:“溫語蕎,你確定要?”
“啰嗦什麼?小心我投訴你!”
溫語蕎晃著,皮帶解不開,干脆勾上他的脖子,毫不猶豫地吻住了他的。
蕭胤承摒棄了最后一理智,一個打橫抱加轉,就將在了寬大的床上......
月上柳梢頭,屋暖黃燈映襯出兩道合二為一的影伴隨著滿地凌的衫,盡是旖旎的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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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空漸漸泛起了魚肚白。
大床上另一側的溫語蕎皺了下眉,有蘇醒過來的意思,意識逐漸聚攏時隨之而來的就是無盡的頭疼,抬手摁上了太,像被灌了千斤重的水泥,又痛又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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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里支離破碎的碎片記憶接踵而至。
昨晚心打扮一番后滿懷欣喜地帶著禮前往寧澤謙的生日宴,剛到門口時,就聽到里面的人在議論。
其他的話都可以不在意,唯獨寧澤謙的那句:“像這種漂亮沒法給我助力的人放在邊養養眼,爭個面子就行了,犯不著給名分。”
包廂不知是誰問他:“你這樣說也不怕溫人傷心,離你而去?”
靜靜站在門口,期待著寧澤謙能說出什麼反轉的話,很可惜,他沒有。
他只是淡淡的且無比自信的來了一句:“不會,對我上趕著都來不及。”
那一刻,溫語蕎對寧澤謙的滿腔熱猶如烈日下的水流盡數蒸發,將手上的禮扔進垃圾桶轉離去。
從高中時開始喜歡寧澤謙,喜歡到朋友都說太沒有原則了,只要寧澤謙說一聲,都會傾盡全力出現在他邊為他做任何事,甚至後來他說家里為他安排了聯姻。
他什麼解釋都沒有,僅僅一句不是他能選擇的,溫語蕎都能原諒他。
喜歡寧澤謙,恨不得把自己的全世界都給他,換來的卻是一句:“犯不著給名分”。
想到這兒,溫語蕎勾了下角,像是自嘲。
突然,旁邊好像有什麼東西了下,下意識地看過去,陡然睜大了雙眼。
男人!
為什麼會有一個著上半的男人在邊?
溫語蕎只覺得的腦袋炸開了似的,慌忙掀開被子看向自己,徹底傻眼了。
!!!
居然和一個陌生男人睡了???!!!
不得不說,這家酒店的窗簾遮效果極其好的,縱使已經是白日里,但房間什麼都看不清。
溫語蕎怔然了幾分鐘后,顧不上去看男人長什麼樣子,輕手輕腳地下床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服,卻發現被撕了個碎。
沒了辦法,只好抓起男人的襯衫以最快的速度穿好,全程都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吵醒了人陷無法面對的局面。
將自己收拾好后,溫語蕎找到自己的手機還有包包,在逃跑的時候又覺得良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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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漸清晰的記憶告訴,昨晚好像是死纏爛打,抱著人家不放手做出一系列耍流氓的行為,這麼說來該負主要的責任。
定了下心神,從包里拿出了一沓現金折返回去放在床頭,里懺悔道:“對不起了,這些就當補償你的吧。”
做完這些,溫語蕎快步地離開了酒店。
殊不知,門關上的那一刻,床上的男人赫然睜開了雙眼,他起按了下開關,房間似乎還殘留著昨晚瘋狂過后的曖昧氣息,一張長得顛倒眾生的俊臉上揚起得逞的笑容。
蕭胤承拿起溫語蕎留在床頭的現金鈔票在手里,天生自帶冷的眉眼里盛著讓人看不的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