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手里的“小費”整理好放進外套口袋里,無意間瞥到床邊的地毯上有一項鏈,撿起一看,是一條普通且沒什麼亮點的四葉草設計,想也不用想是溫語蕎落下的。
他從柜里拿了套新服穿戴整齊,半個鐘頭后出現在酒店一樓大廳。
早就等候多時的助理沈琮迎了上來:“總裁,老爺子因為您昨晚沒參加家族晚宴生了好大的氣。”
蕭胤承沒表現出多大的驚慌,他從容不迫地邁著步伐向前走著:“我現在就回去賠罪。”
上車時,沈琮拉開車門,在蕭胤承彎腰進后座時,他看到了他脖子上好幾個紅印記。
也不知道是他腦子了還是真的不懂,下意識問道:“總裁,是酒店的服務不到位嗎?您脖子上被蚊蟲咬了好幾個包。”
蕭胤承抬起眸,坐進車的作頓了下,清冷淡漠的臉上平淡的沒有一波,打量了沈琮一眼。
“是啊,我昨晚被一只極其磨人的蚊蟲吃干抹凈了,甩都甩不掉。”
沈琮沒聽出弦外之音,面沉重地說道:“總裁放心,我送您回老宅后,即刻約談酒店負責人并做出相應懲罰,保證這樣的事不會出現第二次了。”
蕭胤承:“......”
他的眉頭以眼可見的速度皺了起來,沒說話,只是坐在那里笑。
看他笑得意味不明,沈琮心里更沒底了。
被蚊蟲咬這樣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嗎?
第2章 白眼狼回來了
溫語蕎出了酒店就拐進了一家藥店,買了些事后藥干吞了下去,畢竟不想因為這次的荒唐搞出什麼麻煩來。
店員看著穿著男人襯衫,面冷灰的模樣還以為發生了不好的事,自掏腰包拿了瓶礦泉水遞給了,釋放了些善意道:“小姐,需不需要我幫您報警?”
溫語蕎接過的好意,象征笑了笑:“不用了,你要是報警,進去的人估計是我了。”
店員是個小姑娘,沒明白說的意思,正想問些什麼,溫語蕎已經支付了藥錢還有水錢走出去了。
站在藥店門口,溫語蕎將一瓶水喝了個,轉頭又去了旁邊的商場。
再次出來時,上已經換了一套簡潔舒適的穿搭,半高領的無袖襯衫搭配闊休閑,顯得整個人隨意中又著點慵懶嫵,將長卷髮全都撥到了前,只要作幅度不大,完全能遮擋住脖子上那個男人留下來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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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語蕎抬頭看了看湛藍的天空,心里五味雜陳,恰巧此時,的手機響了。
拿起一看,是溫景鴻也就是的舅舅打來的電話。
劃開了接聽鍵,電話那頭,溫景鴻渾厚的聲音鉆的耳,他說:“蕎蕎,回來吃個飯吧,我和你舅媽都想你的。”
溫語蕎默不作聲,著手機的手指不自覺收攏。
舅媽想?溫景鴻說出的話請問他自己信嗎?
半分鐘后,溫景鴻那邊似乎還在等開口的意思,溫語蕎才淡淡地說:“舅舅,我工作很忙,沒什麼時間,抱歉了。”
“蕎蕎,算舅舅求你了。”
溫景鴻生怕掛斷電話,連忙祈求。
“舅媽又您了?”
溫語蕎了下眉心,致艷麗的臉上出一煩躁來。
在溫家,溫景鴻向來沒什麼地位,是個名副其實的妻管炎,一切都由他的太太章雅琴作主,偏偏這個人又尖酸刻薄,自私小氣,把持著整個溫家。
當初溫景鴻娶也是被無奈,為了回津城的名額,這麼多年在的欺下也習慣了。
溫語蕎從福利院被溫景鴻接回家時,多了這麼個拖油瓶,章雅琴自然沒有好臉,所以在溫家過得不太好,上了大學后就搬了出來。
平時能不接就不接。
現在回去吃飯,溫語蕎想都不用想,章雅琴憋不出好屁。
本想著拒絕,溫景鴻的聲音既無奈又為難:“蕎蕎,就當給舅舅一個面子,你也知道你舅媽的脾氣,到時候一家子都不得安寧。”
最終,溫語蕎還是妥協了,一是溫景鴻一直以來真心疼,不愿意讓他夾在中間難做人,二是按照章雅琴的子,要是今天不回溫家,估計要鬧到上班的地方去。
與其躲不過,不如回去看看章雅琴作什麼幺蛾子。
一個小時后。
溫語蕎提著些禮品進了溫家大門,好死不死地上了打扮得鮮亮麗要出去約會的溫雨姍。
兩人從小就不對付,在溫家的那些年里,溫雨姍沒欺負。
果然,溫雨姍難聽的話就來了:“喲!我當誰呢!原來是我們家的白眼狼回來了啊!稀客!真是稀客!”
“不是說跟我們溫家斷絕關系了嗎?”
“現在又恬不知恥地跑回來弄哪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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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溫雨姍的冷嘲熱諷,溫語蕎不打算搭理,既沒趣又浪費神的事不屑做。
溫語蕎看都沒看一眼徑直越了過去。
不為所的樣子反倒把溫雨姍氣個夠嗆。
溫雨姍一把抓住了的手腕:“溫語蕎,你不過是我們溫家養的一條狗罷了,憑什麼敢這麼囂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