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溫語蕎都不明白,他為什麼不反抗?哪怕外界的人都說他沒出息。
很長時間沒見,溫景鴻似乎消瘦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家里氣的緣故。
溫語蕎將手上的禮品遞給他:“舅舅,給您買了點人參,回頭讓家里的保姆用它燉些湯。”
“來就來,花錢做什麼?”
溫景鴻笑得開心,忙接過手里的東西:“以后給你舅媽買就行了,把哄好最重要。”
溫語蕎聽著也只是淡淡地笑,時至今日,溫景鴻居然還存著讓融這個家的心思,真不知道說他什麼好。
兩人剛走到沙發區,章雅琴就從樓上下來了,和溫景鴻疲態消瘦的形象不同,膀大腰圓,一看就是日子過得非常好,全上下不缺名牌服和首飾,就連那十手指頭上都戴了差不多五六個戒指。
一副恨不得告訴全世界有錢的做派。
溫語蕎沒主出聲,倒是溫景鴻反應快,提著帶進來的禮品湊到章雅琴邊:“老婆,這些都是蕎蕎給你買的,這孩子真孝順你呢!”
章雅琴低頭看了眼丈夫手里的禮盒,還算滿意,至那盒高檔的護品值不錢。
而章雅琴不知道的是,這盒護品是溫語蕎的客戶多送了兩套,用不完。
溫語蕎來的時候原想著只給溫景鴻送,為了不讓溫景鴻為難,隨手去柜臺兌換了一盒,算不上特意準備的禮。
章雅琴坐在沙發上,很快有保姆沏了茶過來。
溫景鴻拉著溫語蕎去了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下。
他用胳膊蹭了蹭溫語蕎的胳膊,示意喊人。
溫語蕎很不愿,嗓音平淡:“舅媽。”
章雅琴喝了口茶看著,相比溫雨姍一見面就說出的污言穢語,還算善良。
客廳里沉寂半分鐘后,章雅琴才開了口:“昨晚寧家爺的生日宴你沒去?”
溫語蕎能猜到自己回來的各種理由,但怎麼都沒想到是為了寧澤謙。
章雅琴什麼時候這麼關心自己了?
抿了抿,目淺淡:“有什麼問題嗎?”
“你不是一直喜歡他?從高中時就追著人家不放,怎麼現在這個態度?”
章雅琴對溫語蕎喜歡寧澤謙這事心知肚明。
“長在我自己上,我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溫語蕎沒解釋太多,敷衍地應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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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舅舅我回來就為了這件小事?”
章雅琴很看不慣的高傲,和當年的溫瀅一樣。
“你在外是死是活我一點都不關心,我關心的是這麼多年你還沒把寧家爺拿下,實在廢。”
章雅琴看重的從來都只有利益,只要能對自己有好的事不會放過。
原以為憑借著溫語蕎的姿能和寧家攀上姻親關系,好給溫家帶來些實質的好,卻沒想到,久久沒有進展。
溫語蕎的腦子里又閃過了寧澤謙昨晚說的那些話。
“不會,對我上趕著都來不及。”
想到這句的時候,垂著眸,角勾起的弧度帶著無限的苦。
溫語蕎的腦子很,好像被人塞了一團麻,時期的全部心在得到不堪的回應時,顯得格外可笑,過去的時間里,怎麼就把寧澤謙當了生活的所有了呢?
有了母親的教訓在前,不可思議的還是落了同樣的境地。
不過有一點比較慶幸的是,和寧澤謙連男朋友的關系都不是。
章雅琴以為是對自己說的話到不屑,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怒聲道:“溫語蕎,我們好歹養了你十幾年,你該知道知恩圖報的道理。”
“嫁到寧家去,也別想著自己得好。”
溫語蕎忽然松懈了坐直的,往后靠了靠,清亮的眸中夾雜著一疏離,語氣聽上去很堅決:“我不會嫁到寧家,更不會和寧澤謙有進一步的關系。”
第4章 我哪敢不努力啊
這話一出,可想而知要得到章雅琴怎樣的謾罵。
溫語蕎靜靜地坐在那里,邊是溫景鴻替阻擋“火力”,其實到了這個時候耳邊早已聽不到他們的聲音了,只有自己心里的一個聲音無比清晰,從今天開始,不!從昨晚聽到寧澤謙說的那些話開始,這段無疾而終的喜歡到此為止了。
也許真正垮的不僅僅這些,還有這些年跟在寧澤謙后始終得不到回應日積月累下來的失吧。
有時候人要醒悟,往往只在一瞬間。
溫語蕎沒留在溫家吃飯,走出溫家大門,站在門口,心有些悶。
天公不作,大概是為了順應糟糕的心,很快,大片大片的烏云在了頭頂,稍一愣神的功夫,大雨瓢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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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去拿傘是不可能了,溫語蕎走進了雨幕中,包里的手機響個不停。
其實在來溫家的路上收到了寧澤謙好幾條微信轟炸,無非是使喚的容。
寧澤謙的公司和溫語蕎上班的地方在同一座大樓,近水樓臺,所以每天為他包攬一日三餐,只要他說一句喜歡,哪怕從城東到城北的距離,都會風雨無阻地早起去買他喜歡吃的那家小籠包店,然后在上班之前送到他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