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語蕎的雙像生了一樣,因為漫姐指的空位是蕭胤承右邊的那個。
坐在大佬邊,怎麼有種“伴君如伴虎”的恐懼?
溫語蕎遲遲沒,蕭胤承抬眸打量:“溫小姐,想坐我的位置?”
溫語蕎一聽這話,迎面撞上了他的視線,心下一抖,這男人明明勾著在笑,卻讓無端生出膽寒來。
賠著笑,擺了擺手,慫極了的樣子:“蕭總,真會開玩笑啊。”
隨后一屁坐在了他右邊的椅子上。
蕭胤承看著臺上的主持人做開場白,余瞥著邊的人,濃墨般的眸子閃過一狡黠。
接儀式進行得很順利,蕭胤承和漫姐流上臺致辭,說的都是職場上慣有的那一套,回過去,展未來,差不多是這這麼個主題,溫語蕎聽得哈欠連連。
想懶又因為在第一排,攝影機拍到的鏡頭太多了,為鏡界的員工,說什麼也不能給公司丟臉。
于是全程儀態滿分地坐在那里。
直到看到臺上被束照耀的蕭胤承,困意才消退了。
蕭胤承那張容如畫的臉簡直是消除瞌睡的神藥,簡直猶如不食人間煙火的神祇,舉手投足間輕易就激發出了蠱人心的妖孽。
溫語蕎秉持著不看白不看的原則,一雙眼睛盯在了蕭胤承上。
哪知道看了一會就被他抓包,四目相對時,心虛不已,裝作若無其事地移開了視線。
再看他時,蕭胤承還在看。
蕭胤承那雙眼睛好像有魔力似的,帶著深不見底的吸引力,不一會的功夫,溫語蕎就難以招架。
要不是有自知之明,真以為蕭胤承在蓄意勾引了。
溫語蕎不聲地撇撇,心緒難定,為什麼在看蕭胤承的時候,總是會想到那晚和纏綿的夜店鴨?
自己都覺得無語,干嘛對一個鴨子念念不忘?
蕭胤承結束完致辭回來落座,溫語蕎才丟棄了腦子中七八糟的想法。
兩人再無其他的搭話。
接儀式完,意味著鏡界的主人徹底換了人,蕭胤承從此時開始就是他們的老闆。
其他員工紛紛圍了上去想在蕭胤承面前留下個印象,卻被他隨行的工作人員攔開了。
溫語蕎沒這方面的心思,既然結束了,也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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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轉的時候,蕭胤承開了口:“溫小姐,有急事要走嗎?”
溫語蕎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蕭胤承在?
緩緩轉過頭來,就看到蕭胤承站在那里,目灼灼地看著自己。
溫語蕎滿臉問號。
“蕭總有事吩咐我嗎?”
蕭胤承閑散地挑了下眉:“都說溫小姐是鏡界的首席攝影師,我想看看溫小姐的作品,還煩請溫小姐帶路。”
溫語蕎:“???”
今天就逮著發難?有沒有人啊!
溫語蕎即使心里一萬句草泥馬飛過,本以為可以去辦公室個懶,誰知道被現場抓壯丁!
面上還是維持著笑意,誰讓人家是老闆了呢!
“蕭總現在就要看?”
“怎麼?不方便?”
“不是不是。”溫語蕎做了個“請”的作:“蕭總,這邊。”
溫語蕎轉的那一刻,心都死了。
來到的專屬攝影棚門口,溫語蕎率先進去。
蕭胤承又說:“你們在外面等著,我和溫小姐進去就行了。”
只有他們兩個人???
溫語蕎瞬間就不淡定了,一對一審判啊!
詫異地著已經決定了的蕭胤承,哭無淚。
蕭胤承走了進來,還帶上了門。
其實不只溫語蕎的表很彩,就連沈琮也是,他們家總裁什麼時候和一個人單獨呆在一起過了。
不是!有必要關門嗎?
大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聲音,攝影棚安靜極了。
溫語蕎覺得,都能聽到自己呼之出的心跳聲。
蕭胤承朝紳士地笑了一下:“溫小姐,開始吧。”
溫語蕎的手握了握拳頭,臉上重新揚起了微笑,站在過往的作品前,一一為蕭胤承介紹起來。
前面的還好,說,蕭胤承也只是聽。
到當初憑借給寧澤謙拍的進鏡界的那組照片時,溫語蕎突然啞了聲。
垂下眼簾,不好的回憶又涌上了心頭,忘記理這些了,想著給蕭胤承介紹完,就讓小唐拿去銷毀了。
略微收拾好心后,溫語蕎看他:“蕭總,我介紹完了,您還有問題嗎?”
蕭胤承一眼就看穿了故意跳過的心思,徑直走到寧澤謙的照片前,詢問道:“這組不介紹嗎?”
溫語蕎波瀾不驚的面龐白了下:“我早期的作品,太多地方不足了,就不在蕭總面前丟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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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胤承深沉的眸子,幽暗不明:“在我看來,這組作品要比前面的更有溫度。”
“像是暗的視角,堆滿了當事人對鏡頭里的主人公洶涌的。”
被他一語破,溫語蕎的眼睫輕,有那麼一瞬間,差點沒維持住。
“蕭總能一眼看出來,難不有相似的經歷?”
面對的反問,蕭胤承俊朗的面容僵了僵,說不出來的緒:“也許有吧。”
有就是有,沒有就沒有,什麼也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