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胤承低了點頭,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眸溢著點點星,他在面前笑開:“當然可以,因為你已經是這里的主人了。”
是主人,不是主人。
等會!什麼意思?
溫語蕎茫然地著他,還以為他說了一個字,只見他大手一招。
趙管家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客廳,他微笑著說:“先生把這房產已經過戶給太太您了。”
沃特???!!!
什麼什麼???
溫語蕎驚愕不已:“蕭胤承,他說的真的假的啊?”
蕭胤承輕笑了一聲:“算我送給蕭太太的新婚禮。”
這房子建立之時,本就是送給的禮,只是送到手上晚了這麼久。
溫語蕎被這驚喜砸得不知所措,什麼況啊!結個婚富婆了!
這可是滄瀾居啊!保守估計,價值十多個億呢!蕭胤承真夠大方的,說送給就送了,這婚結的一點都不虧,就算以后讓獨守空房也值了!
溫語蕎捂著,一副財迷的樣子,擱誰上誰能不樂啊!
“你看多不好意思啊,我都沒給你準備新婚禮。”
蕭胤承姿態散漫地抄著兜,湊到耳邊拖著長長的腔調:“沒關系,蕭太太晚上賣力點就行了。”
溫語蕎:“!!!”
有沒有人出來管管啊!掉狼窩了!!!
接下來的時間,溫語蕎參觀了好久,花了很長的時間都沒把別墅逛完腳就累了。
蕭胤承也樂意陪著,直到趙管家過來說,晚飯再不吃就宵夜了。
兩人才回到餐廳。
與其說是晚餐,倒不如說是一頓燭晚餐。
桌上擺著一束清新淡雅的馬蹄蓮花束,溫語蕎邊坐下去邊問:“這花也是送給我的?”
蕭胤承:“?”
“這房子里還其他人?”
行!就不該問。
溫語蕎還是笑盈盈地捧起那束馬蹄蓮,收到花心總是麗的,說出去都沒人信,這其實也是第一次收到花,而且還是最喜歡的馬蹄蓮!
寧澤謙沒給弄過這些儀式,自然不會準備鮮花。
追過的那些男生好像也沒送過花,只是跑過來說一些聽都不愿意聽的告白,被拒絕后臉難看地走掉,然后就莫名其妙討厭。
看著蕭胤承,這男人怎麼回事,一個晚上,給那麼多驚喜,害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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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胤承,人家結婚不都送玫瑰花麼?你怎麼送我馬蹄蓮了?”
蕭胤承不疾不徐地答的話:“馬蹄蓮純潔高貴,我覺得很襯蕭太太的氣質。”
這男人還會說話。
溫語蕎很用,喜歡馬蹄蓮,是因為一枝馬蹄蓮的只開一朵花,一朵花只有一片花瓣,它的花語是忠貞不渝的。
所以喜歡。
溫語蕎燦然一笑:“謝謝你了,蕭胤承,我很喜歡。”
蕭胤承的眼神中溢著寵溺,看的眼神像是在看最珍貴的寶貝一樣:“不客氣。”
兩人吃完了婚后的第一頓飯。
溫語蕎難得吃撐了,正好今天的月好,出去消消食也不錯。
剛要出門,就被蕭胤承攔腰抱起。
溫語蕎嚇了一跳。
“做什麼?”
蕭胤承抱著往樓上走,嗓音刻意低,帶著點蠱的意味:“良辰景,新婚之夜,蕭太太覺得還能做什麼?”
溫語蕎:“!!!”
剛吃飽就做?
太瘋狂了吧!
“那個,我還沒洗澡呢!上臟死了!”
“我不介意。”
溫語蕎眼睫了:“我吃撐了,讓我消化消化?”
盡可能找借口拖延時間。
太快了!雖然說他們說好不做契約夫妻,也領了證是合法的關系,但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溫語蕎覺得怪怪的。
“正好做運了。”
上了樓后,蕭胤承停了腳步,輕而易舉地將翻轉了過來,導致溫語蕎直接橫在他的腰間。
面對面時,溫語蕎的臉漲得通紅,心跳快到幾乎要跳出的膛。
蕭胤承沒給反應的時間,直接吻上了的。
這個吻急切又強勢。
從樓梯間到臥室的這段距離,溫語蕎完全淪陷在了他的吻中。
要不是他的份擺在那里,溫語蕎真以為這狗男人是夜店的鴨了,也太會了!
溫語蕎被他溫地放到大床上時,腦子還沒清醒,他整個人就了下來。
近在咫尺的距離,屋里沒開燈,憑借著從外面滲進來的那點亮,溫語蕎看到他眸中毫不掩的暗流涌卻也深款款。
蕭胤承就像一頭氣十足的狼,溫語蕎很快就被他了外面的那層皮。
沒有了料的束縛,他更加肆無忌憚。
可溫語蕎能得出來,他小心,生怕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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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切水到渠,溫語蕎被他帶進了念里,一晚上,登了無數高峰,次次罷不能。
不知道被索取了多次,只記得睡了過去又醒,醒了又昏睡過去。
到後來一點意識都沒有了。
凌晨四點,饜足了的蕭胤承看著懷里睡的人,將抱起來去了浴室。
沒過多久,他抱著出來,重新將放到了被窩里,他滿目地吻了吻的額頭。
窗簾沒拉,他看到了院子里盛開的海棠花,想到曾經看過的一句話,很符合他當下的心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