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我看見海棠花未眠,總覺得這時,你應該陪在我邊。】
——(來源于網絡)
第17章 剛醒就罵我?
第二天下午兩點。
床上的溫語蕎蠕了下子,艱難地睜開了雙眼,房間里仍舊漆黑一片,覺全被一輛大卡車碾了好幾個來回,骨頭痛到要散架似的。
比上次在酒店一夜風流后還要痛。
蕭胤承這個狗東西毫無節制,是不是想要了的命啊!
溫語蕎手去,旁邊的位置沒有人,猛地驚醒了,要不是看到陌生的臥室,還以為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偏差,昨天發生的事只是一場夢。
剛準備起來,了下,就因為弱無力倒了回去。
“啊!”
“痛痛痛......”
溫語蕎著自己的腰忍不住咒罵了一句:“夠男人!真沒人!”
“剛醒就罵我?”
一個悠悠的聲音不知從哪兒傳來的,驚的溫語蕎也顧不上不適到查找。
這時,窗簾拉開了,大片的亮鉆進了房,溫語蕎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床尾一家居服的蕭胤承。
沒穿服,趕拉過被子把自己裹好。
“你沒走?”
蕭胤承走到邊,手里還拿了盒藥膏,坐在床邊:“你沒醒,我就去了書房理工作,聽到靜出來就聽到你罵我。”
溫語蕎當即就尷尬了,來的還真是時候,不過也沒罵錯啊。
的腰真的快斷了!
蕭胤承沒跟計較,手搭在前的被子上說:“ 你躺好,我給你涂藥。”
溫語蕎一時沒能理解他的意思,茫然地問:“涂什麼藥?”
蕭胤承看了幾秒,輕輕了下的臉頰,聲音有些無奈:“那里,昨晚到了后面我沒克制住,想必已經腫了,涂點藥膏你也舒服些。”
溫語蕎揪著被角的手了下,他不提還好,一提還真察覺到了下面腫脹的覺。
紅了臉,赧到垂下了眼眸。
溫語蕎又躺了下去,拉上被子干脆蒙住了自己的臉:“不用了,蕭胤承,你出去吧,我要穿服了。”
“你自己不好弄。”
蕭胤承彎下腰,掀開被子,對上那張紅了的臉:“蕭太太,我們是夫妻了,你不用不好意思。”
“再說了我什麼都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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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語蕎恨不得找個膠帶封住他的,再怎麼說也是孩子嘛,是難免的好不好。
蕭胤承繼續哄:“乖,涂好藥我抱你下去吃飯。”
溫語蕎眨著圓溜溜的眼睛,那不爭氣的肚子此時又在抗議。
算了算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以后兩人坦然相見的日子多的是,該適應新份了。
在心里說服好了自己,溫語蕎直接躺好,等著蕭胤承來伺候:“快點吧,我了。”
蕭胤承笑了,了的頭髮:“好。”
溫語蕎看著天花板,到下蕭胤承輕的作,不一會兒,腫脹的地方傳來一清涼。
結束后,蕭胤承拿了套新服過來:“要我給你換嗎?”
溫語蕎看著他手里的某奢侈品的當季新款,還是喜歡的那個牌子,心一下子就好了:“這里怎麼有人的服?”
畢竟他們昨天才結的婚,置辦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蕭胤承沒回答,只是把服展示給看:“喜歡嗎?不喜歡帽間里還有,你可以自己去挑。”
“就這個吧,不麻煩了。”
還沒殘廢到連服都要他幫著穿的道理,溫語蕎從他手上拿過:“我自己來。”
這回蕭胤承尊重了的想法,去了臥室外面的沙發上坐著等。
溫語蕎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服又去浴室簡單洗漱了下。
出了房間:“好了,我們下去吧。”
蕭胤承摟過的腰將抱起:“說好的,我抱蕭太太下去。”
溫語蕎沒拒絕,好心地勾著他的脖子。
兩人一下樓,管家和傭人已經把飯菜擺上桌了。
起初溫語蕎還覺得被他們看到了蕭胤承抱著下樓是不是太夸張了,可看到他們波瀾不驚的樣子,心定了。
這就是在豪門家族里做事的職業修養吧。
坐上了桌,溫語蕎發現桌上的菜都是喜歡吃的,回頭看了眼管家:“趙管家,費心了。”
趙管家哪敢攬這個功勞,笑著說:“太太,這都是先生一早吩咐我們準備的。”
溫語蕎不可置信地看著蕭胤承。
他怎麼對自己的口味和喜好了如指掌?
很快,轉念一想,或許他找人調查過呢!電視劇里不都是那麼演的麼?
如此也好,益的是。
溫語蕎拿起筷子滋滋地品嘗眼前的食珍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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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香味俱全!
看吃得高興,蕭胤承當起了的布菜工,心甘愿地為老婆服務。
一頓飯吃完,溫語蕎總算覺得虛弱的補回來點了。
靠在椅子上隨口一問:“蕭胤承,現在幾點了。”
“三點半。”
“......”
“三點半!!!”溫語蕎的立馬彈了起來,過落地窗看外面的太。
這也不像是凌晨的三點半啊!!!
還以為沒到上班時間,合著一覺睡到了下午?
這是曠工了啊!!!
溫語蕎移開椅子就要跑,蕭胤承抓住了的手臂:“怎麼了?”
“上班!!!”溫語蕎急得不得了:“大哥!今天要上班的呀!我還有個拍攝工作,完了!公司要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