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寧澤謙由于蕭氏撤資的事忙了好幾天,連蕭逸航那里都沒什麼消息,甚至聯系不上他。
此時他正焦頭爛額的從外面回公司來,老遠就看到進進出出搬東西的人很多,電梯不可避免被頻繁使用,他站在電梯門口心煩氣躁,久等不下來,跑到大樓的前臺去發脾氣:“我說你們怎麼回事!有人搬東西不提前通知一聲嗎?其他公司不用上班了?”
前臺見他生氣,好脾氣地安他:“先生,實在對不起,要不我給您開通別的電梯?”
人在緒上就會胡攪蠻纏,寧澤謙不接前臺的建議:“立刻讓搬東西的公司停止,過了大家上班時間再搬。”
前臺很是為難:“額,抱歉先生,我們沒有這個權限,公共電梯是每個人使用的自由。”
寧澤謙這時有些煩躁,恰巧電梯下來了,他連忙跑過去,想跟人理論。
電梯門打開的那瞬間,他看著里面的人,所有的話都哽在了嚨里。
電梯里的溫語蕎也沒想到會和他迎面上,笑開了的一張臉瞬時間就恢復了漠然。
只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視線,拿著包想繞過他離去。
寧澤謙一想到消失了一個多禮拜,自己的電話和微信都被拉黑了,本以為熬不過一天就得乖乖回到他邊,竟沒想到這次如此沉得住氣。
而且現在看到他了,就當作沒看到一樣。
寧澤謙那顆常年在溫語蕎那里自恃高傲的自尊心一下子就被傷了,他攥住的手臂,語氣很不好:“溫語蕎,你還要跟我鬧到什麼時候?”
第23章 新環境
溫語蕎簡直氣笑了,鬧?他自我覺真夠良好的。
一把甩開他的束縛,連句多余的話都不想跟他說,也不想再看到他。
平靜且決絕地要走,寧澤謙大概不了驟然轉變的態度,再次攔到了面前:“溫語蕎!我跟你說話!聽不見嗎?”
“為什麼拉黑我所有的聯系方式?”
寧澤謙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個度,驚到了過往的人,溫語蕎覺得很丟臉。
的邊綻放出一抹冷笑:“沒有為什麼,我單純的想那麼做而已。”
“寧澤謙,以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就當從來沒認識過吧。”
Advertisement
寧澤謙不可置信了幾秒鐘,但又很快平復下來,他覺得不過在耍脾氣而已,是試圖勾起他注意力的手段罷了,他笑開:“溫語蕎,說吧,鬧這出想從我這兒得到什麼回應?”
“陪你出去旅游?”
“吃頓飯?”
“還是想讓我做別的?”
怪可笑的!
在寧澤謙的觀念里,溫語蕎那麼喜歡他,連上次家里為他安排聯姻的事都忍了,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對他的追逐。
說這麼狠的話無非想他多陪陪。
溫語蕎的面平靜而寡淡,緩緩抬起眼皮看他,眸中再沒了以往看他時的星,輕笑一聲道:“寧澤謙,現在我才發現你有多差勁。”
寧澤謙怔住,著,神逐漸冷峻,嗓音里帶了幾分怒氣:“好,你說的,就當我們從來沒認識過是嗎?”
“我全你,往后你別想再回到我邊了。”
“好啊!謝謝你了。”
溫語蕎聽完,心更靜了,正是求之不得的結果,以往的付出就當為看清一個人學費了。
笑著說完那句話,半分留都沒有,等小唐下來離開。
寧澤謙抿起,沉沉地站在那兒,一雙眼睛死死地盯在溫語蕎的臉上。
正當他要說什麼的時候,助理火急火燎地跑過來:“寧總,蕭氏那邊撤了所有的資金,眼下正在推進的項目不得不全停了工。”
寧澤謙再沒心思花在溫語蕎上,冷厲地看向助理:“逸航呢?還是聯系不上?”
助理皺了眉,搖搖頭。
“混蛋!關鍵時候跟我玩消失?!”
“公司要是出了事,他拿命來還吧!”
寧澤謙掏出手機,點在屏幕上的手用了十足的力道,溫語蕎覺得手機要被他個窟窿。
只見他一遍遍地打電話,一遍遍地掛斷,再一遍遍地咒罵。
最后把手機摔了個稀爛。
看得出來,這次他面臨的問題很嚴重,撤資意味著先前的投全都打了水漂,搞不好還要面臨破產賠償的風險。
之前幫著寧澤謙做了很多事,也聽他說過星耀眼下的發展,公司蒸蒸日上,每個季度都有厚的利益回報,投資方怎麼會這個時候撤資呢?
他是不是被人搞了?
溫語蕎忽然想到助理剛剛說的“蕭氏撤了資。”
Advertisement
不得不想到蕭胤承上。
跟他有關嗎?
小唐下來后,溫語蕎沒多停留,既然選擇和這個人劃清界限,那麼他的種種都跟自己無關了。
來到蕭氏大樓門口,眼前高聳氣派的建筑彰顯著作為津城GDP代名詞的顯赫地位。
小唐忍不住的贊嘆:“哇!語蕎姐,我們以后要在這里上班了,這里是多打工人的夢想之地啊,沒想到我們實現了。”
溫語蕎很淡定,的手機收到一條微信提示音。
低頭看,是蕭胤承發來的:“蕭太太,坐我的專屬電梯上頂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