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醫,在山上采藥時撿到一個渾是傷的男人。
正要給他醫治時,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道幕,上面滾著文字:
【主快跑!你救了他,他就會強行納你為妾來報恩,還把你囚在后院吃餿飯!】
【還有放,剜眼,打斷后又挖出來孩子給白月做藥引,死了他才你!】
【太好了,是文,我們沒救了!】
我一頓,拿起鋤頭朝男人的脖子割了過去。
1
這一鋤頭用了我十力,但預想中鮮飛濺的場面并沒有看到。
反被一道細小的擋住,直接將我的鋤頭彈飛。
我見狀心中悚然一驚,難道這人竟是個什麼神異人不?
恍惚間抬頭朝幕看去,想要尋一個答案。
【主這是重生了?怎麼突然朝男主下手了?】
【不不不,最近流行彈幕文學,你沒看總抬頭嗎?】
【真的嗎?那主看到這條就趕跑!離狗男人遠遠的!】
這條之后,場面頓時很。
上面的文字劃過的很快,我本看不清。
我忍不住道:「麻煩你們慢點,我要看不清了。」
幕上的文字頓時清零,我趕將剛剛遇到的事說了出來。
這時才開始有文字劃過。
【有可能是男主環在保護他,咱們這是頻言文,小說沒完結前,男主都必須存在。】
【頻不應該是主喜歡誰,誰才是男主嗎?】
【回樓上的,都純文了,作者肯定是拿主當兒媳婦寫的。】
我看了上面七八舌的討論,得出了一個最可能的結論。
那就是為主的我,無法對男主直接造傷害。
想到這我就不再做無用功,直接起離開。
既然我無法手,那就試試看這山上的豺狼如何。
2
路上,我據這些自稱彈幕的文字整理出了一些信息。
原來我和那個陸羽的男人是一部話本子里的主角。
我采藥時遇到重傷的他,帶回家悉心醫治照顧。
相日久,我們互生愫。
這時陸羽提議帶我回他家,廝守終生。
但我師承神醫,師父死前希我能將醫發揚大。
早已發覺陸羽家世不錯的我,便拒絕了他。
誰知翌日那人便一聲不響地離開了。
我以為兩人緣分這便斷了,嘆息一聲就繼續醉心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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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三日后,一個嬤嬤帶著幾個兇惡的家丁突然闖進來,將我抓走。
一頂小轎將我抬進安慶侯府,我被陸羽強行納為妾室。
不多久他便迎娶了弱的白月尹青青為妻。
那子弱,陸羽要求我為調養子。
我頓時明了,他早就知道我神醫傳人的份。
納我進府,即便是心中有幾分誼,更多的還是為了他的心上人。
我不愿意,并與他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陸羽便讓人將我囚在偏院,每日只送一頓餿飯過來。
後來更是在那個尹青青需要的時候,我被放,剜眼。
我想逃跑,卻被陸羽抓住打斷了,鎖在榻上日日強行索要。
終于等我懷孕后,他態度溫了一段時間。
但這時突然傳來尹青青突發惡疾,逐漸衰弱的消息。
陸羽讓人強行讓人挖了我腹中型的胎兒做藥引給尹青青服用。
我這才明白,他這些時日的溫,都是為了此刻。
果真,尹青青一日日見好。
陸羽高興之余來尋我,卻發現我早已在那日死了。
從此他便發覺了對我的,冷落了尹青青。
并往府里納了一個又一個像我的子來追憶我。
我看完眾人的描述沉默了,忍不住朝彈幕問了句:
「你們那個世界管這?」
3
雖然獨自回了家,但不知為何,我心中不安之愈重。
索直接收拾了些簡單的行李準備連夜遠遠離開這是非之地。
但誰知走到村口,才發現一道看不見的屏障攔住了我的路。
我連換了幾個方向都是如此。
莫非真是天要亡我?
【應該是故事的開篇在這里,劇沒走完,為主的你是無法離開的。】
眼前劃過這條彈幕,我才發現我剛剛將自己心中的疑問了出來。
【有道理,看來這是打算強迫主強行走劇了,難道現在要回去山上撿人嗎?】
【撿屁!死在山上剛好,說不定主活過整個劇線后就自由了。】
我覺得這句說的有道理,拿著行李便回去睡覺。
第二天我被敲門聲驚醒,發現是村長那個跋扈的兒。
趾高氣昂地讓我跟去救個貴人。
我心有所,拿藥箱時往里面塞了不七八糟的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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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村長家的主屋里,果真發現那里躺著已經醒來的陸羽。
他見到我時,頓時眼睛一亮,目灼灼的看著我。
我忍住心中惡,拿起毒藥就往他上撒。
跟我預想的差不多,毒藥接近陸羽時,會被各種意外打翻。
只有那些傷藥才能敷到他上。
功包扎好后,我正要離開,陸羽突然抓住我的手。
「姑娘的救命之恩,陸某他日必將涌泉相報。」
4
他話音剛落,村長兒立刻便沖了進來,一把將我推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