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是我在山上發現了你,讓我家人救你回來。」
「不過是我們找的大夫,公子莫要被這等搶人功勞的狐子迷了!」
陸羽聽到這話,立刻肅了臉:
「姑娘慎言!若非這位姑娘妙手回春,憑陸某這傷勢恐怕早便危在旦夕了。」
說罷,便含脈脈的看著我。
我見他這副春漾的模樣,默默起給他配了副絕嗣湯。
村長兒對我滿是戒備,湯藥熬好后,親自端給陸羽。
沒想到,這絕嗣湯居然沒被打翻,順利地進了陸羽的肚腹之中。
看到這幕我頓時神起來,連試了幾個藥才發現。
只有那些沒經過我手的,只對人下三路管用的藥才能用在陸羽上。
我不氣餒,連續給陸羽用了許久絕嗣湯。
確認他這輩子都不會有子嗣后,我為終于避開的死劫,松了口氣。
許是因為我沒有好好醫治,彈幕說陸羽恢復比原劇晚了很久。
這日村長兒突然跑來,我給春藥。
我明白想做什麼,但彈幕都說什麼劇的慣。
我怕這把火燒到我上,強拒絕了。
誰知,半夜正在睡的我,突然心有所,睜開眼。
只見面前彈幕一條條刷過。
【主快醒啊,再不跑來不及了!】
【村長兒了家里給種豬配種的藥下給了男主,他正往你這邊來!】
【快點,他現在功夫恢復了,你不是他對手,現在從后門往山上跑!】
「砰砰砰!」
聽到前院的敲門聲,我二話沒說,從床上起,撒丫子就往后門跑。
5
夜里的山路不好走,但我毫不敢停下來。
不知跑了多久,我覺肺部火辣辣的疼。
正當我整個人都快力竭時,突然看到彈幕說讓我不用跑了。
【這跟原劇差別好大啊,尹青青怎麼大半夜的尋過來了?】
【姐妹們,我查到了,男主一直沒回去,京城那邊的故事線還是開始了。】
【懂了,尹青青事發了。男主這個狗再不回去接盤,就要被送去山里做尼姑了。】
彈幕上雖然有些詞匯我沒見過,但大致也明白是什麼意思。
我又詢問了幾句,才知道。
原來尹青青是戶部尚書的嫡,想要攀龍附。
Advertisement
但被正妃發現,暗中發作了一通。
尹家怕這事鬧出去,影響名聲,便打算暗中將送走。
而陸羽早就暗中跟家里聯系上了,只是對我有所圖謀才留了下來。
尹青青等不到陸羽,便買通了他的小廝,連夜趕到了這里。
見彈幕說此時兩人正在我的房翻云覆雨,我心泛嘔。
又趁著夜深沒人注意,我悄悄地回后院。
打理好自己后,我又背著鋤頭和藥簍,將今天曬的草藥裝進去。
然后繞到前院,裝作自己采藥剛剛回歸的模樣,著急忙慌地敲響了村長的門。
「叔爺,你快跟我去看看,我家好像進賊了!」
6
我家大門倒地,一副被賊寇顧過的模樣。
村長喊了村里的青壯年一起去到我家,便聽到房傳來曖昧的聲響。
眾人面面相覷時,房門打開,一個老嬤嬤帶著個丫頭走了出來。
「你們是何人,竟敢打攪貴人安歇,可知何罪?」
端著副盛氣凌人的模樣,果真給院的眾人唬住了。
眾人心生退意,只有還算見過世面的村長上前。
「你們是何人,為何要夜闖我這孫家?」
話音剛落,門扉再次打開,陸羽衫不整地走了出來。
「村長誤會了,人著急尋我,不好安置在他,便暫時叨擾趙姑娘一宿。」
「更何況,我已向您給趙姑娘下聘,此番回去便納為妾。」
「如此,我們便算是歇在自家,村長,你說是嗎?」
聽到陸羽話中暗含的威脅,村長很是識時務。
「正是,茯苓雙親已逝,我作為長輩自是要為的終大事持。」
兩人三言兩語間,便顛倒黑白,決定了我的去路。
村長一行人來得快,去得也快。
陸羽春風得意地走到我面前,朝我道:
「茯苓,我早說過,救命之恩,當以相許。」
「本來以你的出只夠給我做個通房的,但我愿意給你個妾室的名分。」
他施舍般地說著,手朝我的臉來。
這時有個小丫鬟沖出來朝陸羽稟告:
「世子,您快看看我家小姐,又不上氣了。」
陸羽著急得連我這個大夫都忘記喊,急匆匆地進了門。
只剩那嬤嬤進房前鄙夷地唾棄我道:「呸!不知廉恥的狐子!」
Advertisement
我著臉上的被吐的口水,看著彈幕自言自語。
「權勢,果真是個好東西。」
7
「陸哥哥,為了救你,青青什麼都愿意去做,便是回家只能絞了頭髮做姑子,青青也覺得此生無憾了。」
「青青,你放心,這次回去我們便婚,我不會讓你到分毫差池。」
我坐在窗戶底下炮制草藥,聽著屋這對狗男在我房互訴衷腸。
許是得到承諾,尹青青很快出了房門來到我面前。
「妹妹,聽聞陸哥哥的藥每日都是你親自熬的,今日便也麻煩你了,畢竟他昨夜……」
說著,地低下頭,看著我的目卻帶著挑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