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青青離開后,陸羽推門直朝我而來。
「茯苓,等會為青青熬一碗避子湯吧,要不傷子的那種。」
「為高門貴,若傳出不利名聲,以后對咱們慶安侯府也不好。」
「放心,我心里永遠有你一席之地。青青寬容大方,以后進了侯府定會記你的恩。」
我沉默應下,轉頭熬了一碗不舉藥遞給尹青青,又將一碗絕嗣湯遞給了陸羽。
親眼看著他們濃意,相互喂著對方一勺一勺喝下去。
我的臉上不出了真心的笑容。
正好被抬頭的陸羽看到,他頓時眼睛一亮,要起朝我走來。
尹青青見狀趕忙拉住他。
「陸哥哥,咱們該回去了。」
這時我走過去,溫順地朝兩人行了一禮。
「妾自醉心醫,可否允許我帶些醫書草藥一起上路?」
這時尹青青后的嬤嬤突然出聲朝我呵斥:
「瞧你那窮酸樣,侯府要什麼東西沒有,哪用得著你帶著些臟的臭的?」
端的是一副侯府主人的架子。
我沒有反駁,而是說出了師父的名號。
他老人家是鼎鼎有名的神醫,世人只知道他居了。
卻無人知曉他竟居住在這個不起眼的小山村。
我話音剛落,陸羽和尹青青相互對視一眼。
兩人目中都著驚喜。
畢竟,一個掛著神醫之徒名頭的醫,在京城中用途可大了去了。
8
陸羽讓尹青青先行回京,他要留下陪我收拾行李。
我猜他是怕我逃跑,畢竟我之前對他有多不假辭,他是知道的。
尹青青順勢提出要讓我學學規矩,便讓的嬤嬤一同留了下來。
那嬤嬤幾次想借著教我規矩的名頭,打我板子,都被我借著陸羽躲了過去。
彈幕那邊因為我要去京城,都跟著勸誡。
【主別去!原劇里侯府一家子阻止不了男主娶尹青青,就拿你撒氣。】
【對,他們給你立規矩,讓你不吃不喝跪三天,暈了還用針扎你手指頭。】
【不就打板子,把你腰都打傷了,陸狗還說讓你好好學規矩!】
彈幕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那劇中我那堪比十大酷刑的遭遇。
我笑著安他們別擔心,轉而問起了侯府眾人的況。
等我了解得差不多時,陸羽推門進了我的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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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苓,夜深了,夫君陪你可好。」
他說完,把我推到床上,埋在我上耕耘。
我看著慌的彈幕,食指豎在邊比了個噓聲。
果然,沒一會兒,陸羽便驚慌起,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下。
我暗中扯出個諷刺的笑來。
下一瞬,又裝作關心地上前,溫聲詢問:
「夫君,可是有什麼不妥?」
這事畢竟難以言齒,他一時沒能說出來。
但我這麼善解人意,當即抓住他的腕子,裝模作樣的號脈。
半晌,他方才有點忐忑地向我詢問:「如何?」
我裝作言又止的模樣,直到看他忍不住了,方才開口。
「夫君,你那日被人下了給畜生用的藥,又縱過度,這是傷了本。」
看他一臉被雷劈了的模樣,我又好心給了他點希。
「夫君莫要著急,妾給你心調養,還是會有恢復的希的。」
聽到我的話,陸羽愣了半晌,方才咬牙切齒道:
「那無恥村,我要讓他們一家付出代價!」
我趕上前假意求:「夫君,叔爺一家畢竟從小看我長大,求您不要……」
陸羽看我這樣,嘆息一聲,將我擁懷中。
「你就是太過良善,你可知他們一家暗中將你賣出了個什麼價?」
「此后種種,都是他們應得的報應,你莫要管了。」
真好,誰也不能在賣了我后,還能過得舒服。
我裝作不忍的埋在他的懷中,只是心中回他:
陸羽,屬于你們一家應得的報應,也要來了。
9
與原劇不同,這次我帶著家里富的藏藥,還有師父留給我的醫書離開了家。
同時帶來的還有我神醫之徒的名聲。
因此,在陸羽堅決要求娶尹青青,并將安慶侯和夫人氣暈時。
我主站出來,為二人施針熬藥。
一劑湯藥下去,兩人只覺神思清明,沉疴盡去。
他們只當我比平日里請來的大夫醫更加高明。
卻不知,那湯藥是對癥的湯藥,但那針卻是刺激人潛能的。
兩人今日的清明是以支為代價。
安慶侯早年為將,侯府不止一個兒子,但都隕落在了戰場。
陸羽是二人的老來子,更是唯一存活的兒子,自然有恃無恐。
兩人因著我高明的醫和溫順的,一時沒拿我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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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主介紹了邊嬤嬤的份,給二人送個出氣筒。
侯夫人聽了的來歷后,直接將指派到茅房灑掃。
那嬤嬤不知是不是在尹青青那里張狂慣了,張口便反駁:
「夫人,老奴可不是您這侯府的下人。小姐還等著我伺候呢,恐怕恕難從命。」
侯夫人氣得砸了茶盞。
「去給尹夫人帶句話,我們侯府可要不起手這麼長的媳婦!」
等人走了,安慶侯突然看著我朝侯夫人道:
「進了侯府的確要好好學些規矩,免得出門讓人指摘,夫人多費些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