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瑟,從你來劇院,我待你不薄。你自己唱了歌,屬于咎由自取,怎可挾怨報復劇院,還想燒劇院?」
「劉院長,我看就報警吧,告個縱火罪。」
老葛在一旁添油加醋。
劉院長搖頭道:「算了,李瑟還年輕,也沒造什麼后果,給一個機會。」
「劉院長,真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可以查監控,我來的時候什麼都沒帶。」
「你走吧。」
劉院長滿臉不耐煩。
我咬了咬,知道解釋不清,只好去拾地面上的竹篙和那只八角帽。
老葛一把攔住我。
「怎麼,還想帶走縱火證據?」
「不是,我帶出去扔掉。」
「我來就行。」
老葛似乎特別嫌惡我,吹胡子瞪眼,手來搶竹篙,忽然他大一聲便捂住手。
「好你個李瑟,還在竹篙上面手腳。」
只見從老葛捂著的手指里淌出,沒一會,那只手被染紅了。
「我啥手腳了?」
我不解地去拾竹篙,老葛一腳猛踩在竹篙上。
瞬間我只覺手指好像被刀刃劃破,回手一看,食指上有個明顯的環形切痕。
我微微愣住,這個切痕,分明像我脖頸上的環形傷痕。
就這一念間,鮮如泉涌。
我慌忙按住手指傷口,但還是滲出來。
「自作自。」
老葛翻白眼。
我沒有說話,彎腰拾起地面的竹篙和帽子,在老葛怨毒的目中離開。
6
回到家,父母已經睡了,估計沒發現我放在房中的銀行卡和份證。
我舒出一口大氣,真是不幸中的大幸,不然又得費工夫解釋。
但我找創可的靜還是驚醒了他們。
「小瑟,你翻箱倒柜找什麼?」
我媽打著呵欠。
「手割了一個口子,找創可。」
「我給你拿。」
媽媽從屜里找出創可要給我,我才松一手,就汩汩出來。
「咋割這麼深的口子?怕不是要針?」
媽媽一驚一乍。
「用不著。」
了一張創可不頂事,媽媽又給我了兩張,這才止住。
「咦?小瑟,你拿兩竹篙回來干嗎?這哪里來的帽子?」
爸爸看到我放在門口的竹篙和八角帽,手便去拿。
「別,小心手割了,那竹篙上面不知有什麼把我的手割了。」
爸爸哦了一聲。
我在屜里找出一雙厚棉手套戴上,將竹篙放在餐桌上仔細檢查。
Advertisement
白熾的燈下,我看來看去,這就是兩普通的竹篙。
但奇怪的是竹篙上面被鉆了十幾個小,其中一個小纏著一大約四五十公分長的細線,線的幾近明,不仔細看很難發覺。
線的材質似乎也不是塑料,但十分有韌,手指按在線上,馬上就會有劃傷的覺。
線的一頭有燃燒過的痕跡,我手撐下想了想,怪不得我揮打火機時,空中有小火花,想必就是點燃竹篙上的線。
「媽媽,冰箱里有未凍過的豬嗎?有就給我一塊。」
「有,我去拿。」
媽媽拿來一塊豬里脊,這塊里脊接近七八公分厚。
我將線在里脊上,稍微一用勁,線便將里脊切兩半。
「好鋒利的線!」
媽媽咋舌。
我忽然意識到,如果用這線割人的脖頸會不會也很容易?
如果這線真能割下人的頭,那麼殺👤于無形也不是難事了。
難的是如何躲在暗控制線殺👤。
怕線傷到人,我將竹篙和線,還有帽子都收在紙盒里。
催促爸媽去睡覺后,我也回了臥室。
此時我才有空取出花里的針孔攝像頭,連上手機,幾秒鐘后從手機屏幕里出現了影像。
由于進度條比較長,我直接將進度條拖到我在舞臺唱歌的時候。
歌聲在昏暗的景中飄,我聽著自己的歌聲也幾乎要迷。
驀地,我好像發現了一件事。
這次只有我的歌聲,并沒有王星野的歌聲。
「怎麼沒有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一個人死亡總歸是有征兆的,不管是自殺還是他殺。
只要清王星野死亡之謎,就能破解歌的詛咒。
這樣的好歌應該流傳于世,人人傳唱。
王星野當年住在劇院給演員職工安排的筒子樓宿舍,自從他死后,也沒人敢住他的宿舍,連那棟樓都空下來。
我決定去他的宿舍找找線索。
7
宿舍離劇院不遠,原來是劇院提供給職工的單間公寓,基本是 20 世紀的筒子樓。
房子設施陳舊,劇院的職工大多選擇買房或租房,只有像周世紀這種工資不高、年紀又大的人仍住在宿舍。
但在 20 世紀,這樣的公寓卻是人人爭破頭想要的。
王星野住過的宿舍樓整棟都無人居住,爬山虎爬滿了一面墻壁。
Advertisement
也不知是哪個房間的水管水滲到走道上,我一腳踩了,哧溜一下出幾米遠。
要不是走道盡頭的墻壁擋著,我估計就飛出樓了。
我爬起來,屁后面了一大塊,還沾了不青苔。
「真是倒霉!」
這層樓最破,有的門半開著,我用手機照了照,里面都是些垃圾。
靠著最里間的一扇門關著,但窗子沒拉窗簾,手機照進去的時候,恰好照到桌子,只見桌子上放著一張 10 寸的相框。
相框里有一張年輕男子的照片,男子皮微黑,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宛若天上的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