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見鬼了,誰干事不是藏著掖著啊,沒臉沒皮的就應該把他們的服了,拉出去游街批斗。”
樓上樓下的聽到靜都圍過來,林家走廊全是人。
已經圍在門口門窗看戲的人說道,“還能是誰家的,就是這家的唄。”
“那里面的人是……富貴那兩口子?”
林家三個孩子都沒結婚,那只能是他們夫妻倆了。
如果是人,敢搞那麼大聲,不怕死啊。
林家隔壁鄰居悄悄,“老林哪能堅持那麼久呦,頂多一分鐘。”
在家屬院隔音不好,誰家辦點事隔壁都能聽到,什麼時間、力道、時長,隔壁的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林富貴哪能折騰出這麼大的靜,除非吃了配種藥。
“你們仔細聽聽,像不像廖主任的聲音?”
第8章 兒子被男人弄了,他對不起老祖宗啊
“你別說還真像的,要不開門進去瞧一瞧。”
中午有兩個小時休息時間,晚上睡得早,不用午睡,這時候沒什麼娛樂八卦,就吃瓜。
好奇的到底是誰。
林家就三個人,王花和兩個閨。
大嬸李招娣語氣肯定的說,“肯定是黎季月那個臭嗨小賤人,長得一副狐子樣,一天不勾引男人得發。”
李招娣是男二的顧景程他媽,顧家和林家剛定親,得知黎季月是黎教授的千金。
就勸顧景程一定要牢牢把握住追求原主,結果才一年什麼好都沒撈著,黎家就被批斗了。
怕被牽連,第一時間立馬撇清關系。正在籌錢給兒子買個工作不用下鄉,還差一大筆,就想趁機訛錢。
這時在人群后面站了一會的林富貴開到前面,一臉氣急敗壞,滿腔怒火的怒罵,“作孽啊,季月那死丫頭吃不了苦不肯下鄉,想找個男人嫁了,眼看著下鄉越來越近,竟然勾引廖主任在家里就……唉!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
說著一臉恨鐵不鋼的拍了下大。
李招娣,“退婚必須退婚,我兒子是高中生,絕對不能娶一個爛、敗壞門風的貨,幫我兒子說親還要給我們老顧家500塊錢賠償。”
林富貴是個一不拔的鐵公,聽到對方要500塊,頓時跟吵了起來,“顧家的,哪有方給男方賠償的,你還要臉嗎?我們不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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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招娣著脯理直氣壯道,“我兒子可是高中生,耽誤我兒子兩年的青春,是你們老林家家欠我們老顧家的。”
二兒子再找不到工作就要下鄉了。
顧父只是個普通5級工人,前幾年,為了讓大兒子娶上媳婦,讓大兒子接替了工作,大兒子生了一兒一,一家七口在不到三十平的小房子里。
顧景程勸道,“媽,算了吧,我心里的人是……反正我就是死也不會娶那個惡毒人。”
他從頭到尾想娶的人只有林玉珠,和黎季月沒有關系,他媽跟林家要損失費,結了仇,以后他還怎麼娶玉珠。
“不行,絕對不能算了,必須賠償賠五百,一分都不能。”李招娣拉到后,讓他不要說話。
兒子是高中生,高材生啊,在場的幾十人,哪個學歷有他兒子高的?沒有。
首長家的外孫追求兒子,他們還看不上呢。
林玉珠知道今天有好戲看,借口不舒服,請了半天假回來看好戲,故作訝異道,“爸,這是怎麼了?我們家門口怎麼那麼多人?”
顧母搶著回答,“黎季月那小賤人在里面人唄。”
語氣滿是嘲諷和幸災樂禍。
林玉珠聞言臉大變,連忙辯解道,“這,這不可能啊,小月一向安分守己,怎麼會做出這種事?顧嬸子這話可不能說。”
剛說完,里邊就傳出一道曖昧的聲,“嗯、啊……”
李招娣,“玉珠,也就你相信,我們大伙可能聽得清楚呢。”
林玉珠是護士有面的工作,又是林家親生的,比起沒文化在農村長大的黎季月,更喜歡林玉珠當兒媳婦。
“就是那個賤人沒跑了。”林富貴一臉篤定,咬牙切齒道,“不然還能是誰?今天我一定要清理門戶,把敗壞門風的東西趕出家門、斷絕關系。”
林富貴一腳把門踹開,“砰!”
圍觀的人群爭先恐后涌滿了客廳。
林富貴迫不及待推開虛掩的房門。
里邊滾出兩團白花花的子。
明明是兩個短頭髮的……男人。
哪里是季月啊?
分明是林家的好大兒林天寶和廖海平那個禿子啊。
搞基啊!
完啦!完啦!!!
他們的眼睛不干凈了,要長針眼了。
趕抬手捂著眼,指卻出一指寬,遮沒遮沒啥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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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正經!
老天爺啊,林天寶的口味也太重了吧,一個二十歲出頭對著一個50多歲禿頭的啤酒肚老頭也能起得來了。
牛!真牛!
牛克拉斯!!!
空氣彌漫的一濃重的腥臭味混合著味,令人犯噁心,直干嘔,“嘔嘔嘔!!!”
幸好還沒來得及吃午飯,不然就要浪費了。
林富貴和林玉珠兩人也傻眼了。
這這這……怎麼會是林天寶!!!???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眼花看錯了。
林富貴面目猙獰扭曲,眼睛紅充,眉頭皺能夾死一只蚊子,膛起伏怒氣沖沖得氣,牙齒不自覺的咬合發出‘咯咯’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