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氣死過去。
他唯一的兒子啊,兒子就是他的命子啊!竟然被、被男人艸了。
怎麼會是這樣!??
真是作孽啊!
他對不起老祖宗啊!
林玉珠眼眸微閃,腦子快速轉。
很快就想明白了,一定是那個賤人事先察覺逃掉,還算計了林天寶。
王花也不知道死哪去了。
兩個沒用的東西,事不足、敗事有余,活該!
這邊,黎季月帶著一群人回到家屬院,剛到走廊就看到家門口圍了一群人,好奇地問,“門口怎麼那麼多人,來吃席啊,誰死了?”
第9章 哥啊,你怎麼能為升職出賣相
圍觀的人用眼神示意,“不,不是吃席,你看地上。”
他們剛才冤枉里邊的人是黎季月,看到有些心虛,趕給讓出一條道。
黎季月看著疊在一起的兩人和地上的一大攤。
男人沒有哪來的?
估計是痔瘡了吧,粵省因為地理氣候原因,大部分人都有痔瘡。
玩的還開心的啊。
廖海平還什麼海平,直接嗨皮得了。
心里吐槽歸吐槽。
戲還是要繼續演的,黎季月眸瞪大,滿臉震驚不敢思議,“這這這,我的天哪,我的哥啊,你怎麼就走上了這條不歸路,唉!
我覺得這事也不能全怪你,要怪就怪爸媽他們整天在家念叨說自己沒本事,說咱家沒后臺、沒背景,給不了兒子任何助力,讓你以后靠自己,你為了攀上廖主任這棵大樹,一念之差走上歪路。
爸媽哭窮是為了激勵你好好干、腳踏實地的干,結果你就干到了廖主任床上,哎呦,你怎麼就是不明白爸媽的良苦用心啊。”
林富貴怒氣沖沖質問道,“你給我閉!在里面的人原本應該是你,你剛才死哪去了?”
黎季月眨了眨眼,一臉無辜,“什麼我在里邊?我早上起來發現媽不見了,我趕去找人,找到的時候當街抱著人家男人,還把人按在柱子上,要騎人家上,被人家對象暴打了一頓,又又又……”
言又止,吊足了眾人的好奇心,“又怎麼樣?快說啊。”
林家人他娘的個個都是人才,了一個又一個大瓜。
吃瓜都吃飽了,午飯可以省著留到晚上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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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季月收繩子,把王花拉進來,“又抱著人家的狗啃啊!這不,人家主人好心借了我一拴狗繩,讓我把媽綁著回來,不然我怕大家再去找別的狗,人家狗的清白不保。”
“臥槽!”
“個,到底是有多,連狗都不放過。”
“這個王花平日里看著正經的,沒想到玩的那麼大。”
有人聯想到鄰居說林富貴一分鐘。
王花沒出去上班掙錢,家里的活也不用干,保養還年輕,風韻猶存。
尤其是四五十的年紀如狼似虎啊,男人滿足不了,憋瘋了才會跑到大街上發。
林玉珠看著林家人的慘狀,想起前世被這個賤人踢掉孩子,再也不能生育,春生哥才會拋棄他和別的人生孩子。
頓時心中涌起滔天恨意,氣得渾抖,額頭上的冷汗直冒。
指著黎季月控訴道,“是你,是你做了手腳,把我大哥和我媽害這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家好心收留你,你才不用跟著你父母去西北喂豬吃沙子,你恩將仇報不得好死。”
黎季月一把扯住的胳膊,把不到一米六的拎起來,湊近問道,“到底是誰恩將仇報?你媽為了讓你過上好日子,在衛生院生產時把我們兩人調換,我在林家當牛做馬,你在黎家吃香喝辣。
換回份后,你反手就將我親父生父母舉報。就算我的父母真的有什麼錯,他們養你十多年,你也沒資格舉報,我打死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說著,掄起手掌朝扇去。
“啪!——”
一道影,沖到林玉珠面前,替擋下這一掌。
黎季月據原主的記憶,知道這人是誰了。
林玉珠的頭號狗,也就是初中的男二,原主前世的丈夫,前世的羊城首富。
這一世,他沒有黎家在大陸和港城人脈的幫助,不可能為首富,是個首負還差不多。
顧景程顧不得自己紅腫的臉頰和傷流的角,轉頭看一下后的人,關心的問道,“玉珠,你沒事吧。”
顧母看到自己兒子被打,氣得火冒三丈,
“小賤人,你怎麼敢打我兒子,我跟你拼了。”胡揮舞著手朝黎季月撲去,要抓爛這個賤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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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林玉珠關他什麼事,他自己湊上來,活該被打滾。”
這個顧景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心只想吃飯,利用原主。
黎家失勢前,他就立馬撇清關系,黎家得勢就像蒼蠅一樣粘上來,打他一掌還算輕了。
黎季月兩手鉗制住的手臂,把人推到墻壁上。
“砰!”
顧母然后腦勺撞到墻上腫了個大包,覺得頭昏腦脹,天旋地轉,像是倒的面條了下去。
“媽,媽……”顧景程趕跑過去把人扶起來,雙眸猩紅惡狠狠的瞪向黎季月。
黎季月瞪了回去,“看什麼看?我是正當防衛,是先撲過來打我,大家都能作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