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千刀的啊,我兒子還在醫院等錢救命呢,誰拿的,趕把錢給我還回來,別等我報警抓到你,不把你打死我就不王花,祖墳都給你撅了……”
母兩人的哀嚎引起街坊鄰居的注意,都過來看什麼況。
“發生什麼事了,大老遠就聽到你們喊,飯都顧不上吃。”
幾個鄰居站在門口看著空的家都覺得詫異。
“你們這是?準備搬家還是換新傢俱?”
隔壁屋的李嬸子說,“我說花啊,你也別嫌我多,這年頭有錢也得低調,天寶出了那事,估計早就被人盯上了,再換新傢俱會招人麻煩的呦。”
雖然他們和王花一家關系談不上多好,但也是街坊鄰居,一家出事也會影響他們大院的名聲。
王花覺得他們還在說風涼話,“都不是!是遭賊了,什麼都沒了,你們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從我們家搬東西出去?”
鄰居們面面相覷。
一個嬸子搖搖頭說道,“沒看見。”
“我也沒看見。”
“我也沒看見。”
“拆床拆柜子則也得一兩天吧,拖得這麼干凈,不像是人為。難道是有人會妖……把東西都變走了。”
那人語氣一頓,不敢繼續說了。
周圍的人臉大變,“這話可不能說,這世上哪有這麼妖,封建迷信要被拿去批斗的。”
那人意識到自己的嚴重,“呸呸呸!!!我沒說過,大家就當我剛才是放屁。”
王花怒得瞪大眼睛,像是要噴火,沖著鄰居們怒道,“怎麼可能沒有?那麼大一張床和柜子,你們都眼瞎看不見了,難道是你們的?說,是不是你們的?”
此刻的瀕臨崩潰像是一條瘋狗,見人就咬,
鄰居們知道心不好,也不想跟他攀扯太多,自己問心無愧就好。
“花,你家東西不見了,也不能這麼污蔑啊,這麼多年鄰居,我們你什麼了?”
“就是,因為你們家出事了,好心過來瞧一瞧,結果被污蔑東西以后再也不來了,回去吧回去吧,好心沒好報啊。”
離開前說了句,“趕報公安吧,說不定還能找回東西。”
“不能走,你們都給我回來,怎麼可能沒看到?你們一定知道是誰的,趕告訴我,我要了的皮。”王花看誰都像是盜賊,還想沖上去抓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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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珠把人拉回來,“媽,你冷靜點,事已經發生了,應該想想怎麼解決。”
把大門關上,把王花拉進房間,拍著口讓冷靜,然后再悄悄對說:“媽,快去告訴爸,趕把黎家的東西轉移出去。”
當初他們一家了黎季月的鑰匙打開黎家地下室,只拿了最值錢的那兩樣和一些錢不敢拿太多,怕被人盯上了,全家都要被批斗,送去大西北吃沙子。
王花,“你是懷疑是那個賤人?”
“除了還能有誰?”
王花是不信的,“這,這怎麼可能,連床架子都不剩,搬的一干二凈,那個賤人要是有這種本事,就不會任由我們拿十多年了。”
“我猜有幫手,親爸媽是醫學界的外科圣手,救過很多有權有勢的大人,有人幫。”
王花也想通了,這些錢都是小錢,黎家的寶藏才是大頭呢。
讓林玉珠去報公安,去醫院找林富貴把黎家的寶藏轉移回農村藏起來。
第22章 掏空廖家,發財樹踩死
夜,黎季月去了廖家,要家是兩層小樓房,外表看起來樸實無華,和普通人家差不多。
白天就清了廖家家前院后院都養了狗,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它們就會大吼大,提醒主人家有盜賊了。
戴上男人的假發,換了一帶著補丁,從頭黑到腳的男裝,把白皙的臉涂黑、眉畫,全副武裝,搖一變了一個青年男子。
三兩下快速竄上后院圍墻外的大樹。
剛爬上院子里的狗就看了過來,還不等它狂吠。
從空間里拿出一支麻醉槍對準狗屁出,“嗖!”
狗子覺得自己屁一疼,扭頭一看,看到自己屁上的針肝藥狂吠,卻只能發出一聲有力無氣的,“嗯嗚~”
很快就被倒在了地上。
放倒后院的狗又來到前院,如法炮制又是用麻醉槍把狗放倒,翻過圍墻跳了進去,院子安靜無人。
廖海平被下放農場,一家三代都急得團團轉,留個人在醫院照顧,其他人都出去走關系了,只剩幾個老弱婦孺在家,睡得很死,沒有人發覺。
黎季月悄無聲息,潛書房。
書房的鎖難不倒,掏出一萬能鑰匙,鎖孔轉了幾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咔嚓聲,鎖開了,推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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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打開手電筒,突然想到空間里有夜視眼鏡,戴上眼鏡在夜里猶如白天,就連地上的灰塵都看得清清楚楚。
書桌后面有個一米五高的的保險箱,肯定有好東西,先裝進空間。
桌上屜柜裝了一堆資料,表面放的都是一些正常資料,隨便翻了翻,底下都是麻麻的資料,來不及看,連同柜子全部收空間,一張廢紙都不留。
地面的書桌、椅子,沙發,茶幾,茶,茶葉,魚缸……全裝進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