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承認他很好看,比上次長得更帥,這個樣子去酒吧,想要什麼男都可以迷回來。
但我們沒有想到,我們去找人,別人也在找我們。
江念進了「銀」酒吧,兩個小時都沒有出來。我心里著急,再三確認目前的樣子已經與「流風」截然不同,毅然走進酒尋他。結果,我剛一廳,就被一雙手鉗住。
「我知道你是食人族。」
我聞到了一我從來沒有聞過,但一聞見,只覺得悉的味道。他,也是食人族。
「想要找到江念,就乖乖跟我走。」
我跟著他走出酒吧,上了車,然后被蒙上眼睛。大約一個小時之后,我被放在了一間書房。
房間里沒人,我警惕地觀察四周。門被反鎖上,窗戶離地十幾米,樓房四角有人守衛,再往外是高高的院墻,只有一個出口,還設置了警衛亭。逃出去不容易,況且我還要等江念。
我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又過了約一刻鐘,門開了。
我站起來注視著眼前的男人,年紀看起來不過四十,眉目凌厲,不怒自威。
「你是食人族。」我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我一個食人族,不然兩百年,我不至于一個也遇不到。萬萬沒想到,今天一下就讓我見了兩個。
「沒錯。」他圍著我轉了一圈,眼神莫名。我有些不適,開門見山:「我要見江念。」
他坐到我對面的椅子上,并讓我也坐下:「你先告訴我你什麼名字?」
我沒有回答,自顧自繃,隨時準備戰斗。
「你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他出一點與他的臉極不相稱的慈祥,語氣更和婉了些,「江念也會還給你。」
「那你們抓我和江念有什麼目的?」
抓了我又不把我送到公安局,第一目的肯定和向小區殺案無關。
「這麼多年,你有沒有想過尋找家人?」他的語氣里略有期待。
我很奇怪:「我為什麼要去找不認識的人?」
「你不想要家人嗎?」他好像沒聽出我語氣不善,繼續引導。
「一定要家人的話,江念就是。」
「很好。遇見一個能相守一生的人,很好。」他若有所悵地嘆,「這麼多年,我一直幻想如果你活下來會是什麼樣子,如今看到,也算了了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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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他的話里依稀猜到了他是誰,但他的話讓我聽著很不舒服。我看向窗外,不再理他。
「你難道不想知道,為什麼會有一個人和你一模一樣?」
「為什麼?」我就是為了這個才冒風險出來的,自然不會矯,搞什麼別別扭扭。
「因為你們原本是一個人。」他陷了久遠的記憶,「我和我的妻子五百年才養育了一個小孩,結果那孩子先天不足,不到五歲就夭折。我的妻子接不了,請法師留下的魂魄,又讓畫骨師來為重塑。畫骨師先是把孩子的骨與不死妖族的骨糅合在一起,再用它們塑造了兩一模一樣的軀,放不死妖族的里滋養,待骨長時,融魂魄。他造了兩個孩子,為的是萬無一失。他把健康的那個給我的妻子,另一個因為一直沒有呼吸,被他丟棄。等我知道這件事去找的時候,那個小孩已經不知所終。」
他繼續回憶:「我以為意歡的格會和原來的孩子一模一樣,但偏激、執拗,很容易沖,畫骨師說,可能是當時魂骨相融的時候失了部分魂魄。不過,我能再次擁有一個兒,我已經很滿足了。前不久,意歡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殺了人,我原本很擔心會暴我們的存在,結果警方卻據意歡留下的證據找到了你。我很驚訝,也立刻明白,你就是那個被丟棄的小孩。知道你還在世后,我有立刻派人去找你,不過沒能找到。我聽一些妖說你格很好,最喜歡小,這和那孩子倒是很像。當時再等等就好了。」
他沉浸在自己的描繪中,我卻只想知道:「你知道是誰殺了人,也知道我是被冤枉的,那你為什麼不幫我去澄清? 」
我瞪著他:「難道你覺得冤枉一個無辜的人沒什麼大不了嗎?」
他奇異地笑了一下,并不打算回答:「你和意歡是從同一個魂魄里誕生的,長的也一模一樣,格卻截然不同。如果事反過來,因為你殺冤枉意歡,意歡不會在意自己是否無辜,只想坐實謠言。」
我偏過頭,在他口里,我的認真好像是個笑話:「我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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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多年,我從來沒聽過有妖吃人的消息,你是怎麼生活的?」他問得比較含蓄。
「我不吃活人。」
他聽見我的回答略有所思:「不管怎樣,都辛苦你了。殺事件我會理好,你在這里住幾天再走吧。」
「為什麼?」我很奇怪,既然不打算送我去警察局,也不打算把我怎麼樣,留我做什麼。
「有些問題還需要你解答,怕你出去后,我就找不到你了。」他很坦白地說出原因,對我笑了笑,然后走出去。
接著,那個把我抓過來的年輕男人過來,帶我去了一個新房間,江念正坐在里面摳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