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以寧有消息了嗎?”
小鐘整理的手一頓,不知該如何開口。
“顧總,我聯系過太太的那個朋友,可不愿和我多說......我去查太太的轉院消息,也是空白的。”
顧屹西只覺得太突地一跳,心里霎時覺空落落的。
終于回到別墅,家里的傢俱早就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灰塵。
這也是顧屹西第一次看清和紀以寧居住的房子。
他環顧著四周,用近乎貪婪的目搜尋著家里的每個角落。
房子布置的很溫馨,臺擺放的盆栽能看出來主人打理細,家里所有的傢俱也都是紀以寧自己挑選的。
更為細心的是,這個家里任何有棱角的地方,都被人做過細致的理,不小心撞到也不會痛。
出自誰的手筆,顧屹西也一看便知。
抑的心再也忍不下去,他拿出手機,終于撥通了那個心心念念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顧屹西卻敏銳地察覺到,傳來的聲音不是紀以寧的。
“你是誰?紀以寧呢?”
溫婷嘲弄地笑笑。
“顧屹西,你這個時候想起寧寧了。”
“如果你想知道的現狀,就來這里找吧。”
溫婷匆匆留下一個地址便迅速掛了電話。
滾燙的手機被攥在手心,顧屹西沉默了幾秒,隨即猛地抓起外套站起來。
“小鐘,把紀以寧的東西收拾出來。”
小鐘不解:
“顧總,什麼意思?”
“去把留下的東西還給。”
顧屹西給自己去見紀以寧找了個順理章的借口。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顧屹西覺自己心里有一塊巨石終于落了地,仿佛早就該這樣做。
小鐘看出來顧屹西眼里的焦急,只是隨便整理出一些便連忙跟上去,按照地址停到一公寓。
顧屹西抬手敲門,一顆心仿佛在被油煎火烤。
聽著里面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他只覺得自己一顆心被高高掛起。
打開門,映眼簾的卻是一張陌生的臉。
“紀以寧呢?”
顧屹西的心狠狠沉下去,目忍不住向房間探去。
“在這呢。”
溫婷冷冷地讓開,指指門口的位置。
顧屹西順著指的方向看過去,表卻從期冀變驚異。
他瞬間僵在原地,瞳孔猛地一。
柜子上擺著一個相框,黑白的照片中面帶微笑的主人公就是紀以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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驟然間,口一陣奇異的尖銳疼痛,仿佛被利刃一筆一劃地刻在心上,又深又重,直迸濺出一路珠。
第10章
“怎麼可能,你騙我。”
顧屹西深呼吸著,雖然竭力否認,但是起伏的膛還是暴了他的緒。
“紀以寧在哪!”
溫婷看不慣他這副裝聾作啞的樣子,沖上去把照片拿在前,一步一步地走到顧屹西的面前,迫他看著。
“寧寧就在這啊,你不是想見嗎?”
“你和宋芊芊是天生一對,兩個人在同一天恢復健康好破鏡重圓,紀以寧這個傻子就摘了自己的腎,捐了自己的眼角全你們,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溫婷猩紅著眸子盯著顧屹西,眼里的恨意恨不得將他皮泄憤,抱著紀以寧照片的手都在止不住抖。
“怎麼可能......摘顆腎又不會要的命。”
溫婷的目一刻也沒有從顧屹西的面龐上移開,卻發現他并沒有意料之的愕然,只有一種說不出的心虛。
不敢相信地質問出聲:
“你知道是寧寧給你捐的眼角?”
顧屹西沉默著,溫婷卻知道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你個畜牲!”
把紀以寧的照片放好,發瘋般沖上去捶打顧屹西的口,臉上滿是仇恨,眼淚橫流,幾近崩潰。
“你知道竟然一次也沒有主問過寧寧的況,你還是人嗎!到的恩惠,還把自己放在這段關系的制高點上,怎麼會有你這麼噁心的東西。”
寧寧,這就是你從小到大深著的男人,就算知道你為他付出了那麼多還是固執地維護自己的自尊,我真為你到不值!
溫婷恢復理智,后退著和顧屹西拉開距離。
他剛剛沒有反抗的舉,只是蒼白著一張臉站著不,任由發泄著怒火。
顧屹西和溫婷對峙幾秒,接著邁開步子在客廳搜查著悉的影。
溫婷拽住他的手臂,阻止著他的作。
“你干什麼!誰讓你進來了?”
顧屹西卻置若罔聞地挨個房間查看,口中還不斷喃喃道:
“不可能的,紀以寧怎麼可能死了,你一定是騙我的。”
可走遍整個房間的角落,依舊沒有紀以寧的影。
“去哪了?你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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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屹西紅著眼固執地詢問,臉上的表有離控制之勢,眉眼間染上幾分癲狂。
溫婷的中是怎麼都按耐不住的悲慟,多麼希紀以寧可以不這麼多的苦。
幾年前便勸過紀以寧離開顧屹西,可以跟著自己去國外繼續念書,可后者總是拒絕。
想起兩人見的最后一面。
紀以寧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疲憊,可卻依舊淺淺笑著,目是那樣溫,滿腔的慕溢了出來。
“溫溫,你知道的,我本不可能離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