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顧屹西的眼眶再次有些熱。
他們一家人待他都如此好,可自己卻......
第18章
“小顧,你怎麼來了?”
紀母看見顧屹西有些驚訝,心里不在揣對方的來意。
顧屹西和紀以寧結婚后很過來,他們也諒他失明了不方便,畢竟也知曉他娶以寧是不愿的,也沒有再說太多。
本以為兩人從小青梅竹馬長大,在一起也能是一段好姻緣,沒想到卻是這樣破落結局。
紀母心里酸,到底是心疼兒的。
好不容易等到顧屹西眼睛恢復,以為一切都會越來越好,可兩個人還是離婚了。
顧屹西看著紀母面復雜的模樣,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詢問:
“伯母,我想看看以寧給您發的消息可以嗎?”
紀母從手機里調出和紀以寧的對話框,向上翻著。
“寧寧發過來一次視頻,還有一些照片什麼的,你看看吧。”
顧屹西看著視頻里笑靨如花的孩,心頭像被針扎了一下。
失明后,他有整整兩年都沒再見過紀以寧了,和自己記憶里的模樣變化不多,但看起來明顯瘦了很多。
畫著清淡的妝容,卻難掩有些蒼白的臉,松垮的服只是套在的上,鎖骨明顯凸出來。
“爸爸,媽媽,我和屹西已經離婚了,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我,這是我自己做的決定,沒有任何不愿和不愉快。我想,也是時候過上以自己為中心的生活了,或許優先考慮自己的才是對的。”
“我現在準備去全球各地走走,看看那些未曾看過的麗風景,品味那些從未了解過的人生故事,去哪里暫時還沒決定,不過我會聯系你們的,不用擔心我。”
視頻發送的日期,赫然就是做手那天。
沉重的憂傷纏繞在他的心頭,幾乎要將他垮。
顧屹西的手指不控制地,看到紀以寧在黎塞納河畔的照片,心里終于稍稍安定了一些。
再往下翻,照片幾乎都是在法國各地拍攝的,紀以寧人應該就在法國。
他迫不及待地把照片發到自己手機上,然后轉給小鐘。
【趕快聯系人找人,現在應該還在法國!】
他就知道,紀以寧沒事,紀以寧還活得好好的。
Advertisement
“小顧,你怎麼哭了?”
紀母愕然地看著不知何時淚流滿面的顧屹西,淚水已經滴在手機屏幕上。
“沒事的,伯母。”
顧屹西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示脆弱,他向紀母承諾:
“伯母,我不會和以寧離婚的,我們會好好繼續生活下去。”
“好好好——”
紀母答應著,卻有些不著頭腦。
不是說顧屹西結婚前的朋友回來了嗎?難道不就是為那個孩離的婚?
顧屹西看出紀母眼里的擔憂,再次鄭重許諾。
“伯母,我說到做到,我會照顧好以寧的,請您放心。”
從紀家離開的時候,外面天已經黑了,可他卻從未覺如此輕松過。
他已經聯系好了最好的腦科專家,他要治好紀以寧的病,然后告訴自己的心意,兩個人從今以后好好在一起。
第19章
回家的一路上,顧屹西的心都是雀躍的。
他甚至在腦海里描摹出了兩人和好后的幸福生活,他要好好補償以寧,讓不再因為自己苦了。
可是沒等顧屹西期冀多久,小鐘那邊發來的消息給了他當頭一棒。
【顧總,他說太太這些照片都是p的,沒辦法按照這個找人。】
顧屹西頓時腦子一片空白,嗡嗡作響。
他不甘心地打去電話,固執道:
“怎麼可能是p的,我是在紀伯母手機里保存的。”
小鐘啞然:“顧總,我已經找技人員檢測了,這張照片的確是合的。”
“那電話呢?還給家里打了電話。”
顧屹西只覺得嚨發,咽有淡淡的味。
“可能是變聲吧。”
聽到這里,顧屹西呆滯地掛斷電話,整個人頹廢地癱坐在地上。
“怎麼會是p的,怎麼會是變聲,怎麼會一切都是假的......”
他木然地自言自語,像是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驀然,顧屹西忽然用力抱住頭,使勁地用拳頭砸著,希以此能緩解發脹的疼痛。
“紀以寧,你不可能死了,你別想用這一招騙過我,怎麼可能!”
他的雙目猩紅,睚眥裂。
“你別想影響我,我本就不在乎你......”
“你走了也沒關系,你消失了也沒關系,我的生活有沒有都沒差......”
Advertisement
顧屹西摘掉領帶,下西裝外套,渾渾噩噩地扶著扶手往樓上走。
他在那扇門前站了一會,才鼓起勇氣推開。
即便他看不見,整棟別墅還是被紀以寧以他的喜好進行了裝修,簡約冷淡的風格,從沙發到床,所有的傢俱也都是黑白調。
唯獨這間房間,是鮮明的紀以寧個人風格。
梳妝臺和床頭柜上面刻著可的卡通角,床旁邊擱置著一個看起來就綿綿的躺椅,上面還放著兩個抱枕。
顧屹西看了一會,甚至可以想到孩躺在上面瞇著眼,像慵懶風貓一樣曬太。
想到這里,他邊不自覺噙著一抹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