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直糾纏不休,時常爭吵,每次爭吵過后,魏齊云隨便哄哄,便會心原諒他。
只因他相貌出眾,又經常花言巧語。
此次因為蘇瑤姬發現了魏齊云與其他子的曖昧書信,兩人再次大吵。
蘇瑤姬鐵了心要分手,魏齊云這才慌了神。
今日好不容易堵住了,邱逸自然不肯輕易放過。
“說分開就分開?哪有這麼容易!瑤姬,我對天發誓,心里只有你一人,你可不能拋下我!”
“你放手,莫要再假惺惺了!魏齊云,不要以為你是堂堂大將軍,就能胡作非為,若再糾纏,休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你能怎樣?別忘了,你那些與我私會的信件還在我手中,若是傳出去,你蘇家的面何存?”
蘇瑤姬聽他如此無恥,怒火中燒,抬手便給了他一掌。
“你這無賴,竟如此卑鄙!”
魏齊云非但不惱,反而嬉皮笑臉。
“我就是無賴,你能拿我怎樣?是你先招惹的我,我還沒玩夠呢!”
蘇瑤姬的手腕被他攥得通紅,眼眶中也蓄滿了淚水,滿心絕。
就在這時,余瞥見了不遠的裴云澤,仿若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瞬間燃起希。
“云澤,救我……”
聲音戛然而止,因為裴云澤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轉離去。
他的眼神中沒有一波瀾,仿佛眼前的一切與他毫無關系。
裴云澤心中明白,蘇瑤姬如今的遭遇,皆是自己的選擇。
為了魏齊云,多次傷害楚清歡,也傷害了自己。
如今,自食惡果,就該自己去面對。
他已不愿再卷這場是非,只想一心尋找楚清歡,彌補曾經的過錯。
第十七章
之后的日子,裴云澤一直忙于政務。
他用繁忙的政務來麻痹自己,這樣自己才能不被所左右。
可是不管有多忙,他都會去楚清歡曾經住過的屋子里呆上一會兒。
他買了很多東西,把把原本空房間復原原來的樣子。
從柜里的服,到桌上的花瓶……
每一樣都是楚清歡喜歡的。
卻沒有任何屬于的痕跡。
他在這個狹窄的空間里刻舟求劍,等著一個不知何時回來的人。
時間過得很快,可其中,卻又覺得一天天有些過于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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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皇帝駕崩,他順利登基。
登基大典盛大而莊重,裴云澤著華麗的龍袍,接著百的朝拜。
然而,在這無上的榮耀背后,他的心中卻滿是孤寂。
大典結束后,他婉拒了群臣的慶賀宴,獨自一人來到了楚清歡的住。
他像往常一樣,帶來了楚清歡最吃的糕點,還在花瓶里上了最的蘭花。
他坐在屋,回憶著往昔的點點滴滴,仿佛楚清歡從未離開。
這時,老太監走了進來,看著皇帝憔悴的面容,忍不住嘆了口氣。
“陛下,這都五年了,楚姑娘始終沒有消息,您又何必如此執著呢?”
這句話如同一把尖銳的刀,刺痛了裴云澤的心。
這些年,他為了忘卻失去楚清歡的痛苦,將自己埋在政務之中,極在外人面前展緒。
皇室宗親們見他一直未娶妻,紛紛為他挑選名門閨秀,可他總是以政務繁忙為由推。
只有他自己清楚,只有在這個充滿回憶的屋子里,他才能找回曾經的自己,才能到一溫暖。
屋的一切都和他昨日離開時一模一樣,沒有毫變化,也沒有楚清歡歸來的跡象。
裴云澤的眼中閃過一失落,他放下糕點,輕著楚清歡曾經用過的梳妝臺上的雕花,久久不語。
這日,他理完堆積如山的奏折后,疲憊地靠在椅背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夢里,他又回到了與楚清歡相的時,巧笑嫣然,依偎在他旁,輕聲喚他的名字。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將他驚醒。
他了惺忪的睡眼,看到太監匆忙走進來,呈上一封畫卷。
“這是平侯府藏了好幾年的養,老奴覺得很像陛下的一位故人,陛下不妨瞧瞧。”
展開畫卷后,裴云澤的手忍不住抖。
畫卷上的楚清歡,穿著淺的襦,頭髮高高挽起,格外明艷人。
直到此刻,裴云澤才終于意識到。
楚清歡已經不再是當年份低賤的宮了。
現在過得很好。
第十八章
楚清歡今日得閑,興致頗高,在廚房中忙碌許久,心烹制了一桌盛的菜肴。
抬眸,看向不遠正手捧醫書潛心研讀的男子,角不自覺地上揚,眼中滿是溫:“阿舟,快來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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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歸舟聞聲,緩緩放下手中的醫書,臉上掛著一抹溫和的笑意,快步朝走來。
“好香啊,今日又辛苦你了。”
兩人相對而坐,桌上的菜肴熱氣騰騰。
暖黃的燭輕輕搖曳,灑在他們的臉上,映出一幅歲月靜好的模樣,宛如一幅寧靜好的畫卷。
用膳時,云歸舟不經意間談及城中近日流傳的消息。
“聽聞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城中百姓都在議論紛紛,說這位新皇勤勉政務,一心撲在國事上,卻始終未曾立下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