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逐漸模糊,頭腦一片混沌。
蘇青玉心想,或許今日就要死在這里了。
絕的覺始終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正在這時,一連串沉重的腳步聲響了起來。
是裴云崢的人來救了嗎?
的心里浮現一個不可能的想法。
然而,那些人走近了,卻聽到了一陣陌生獷的笑聲。
第四章
“哈哈哈哈,大哥,今日截了一批好貨,真是發大財了……”
是山匪,并不是裴云崢手下的人。
蘇青玉臉一白,這些山匪非即盜,必須要躲起來,不能被發現。
陷阱就這麼大,本無躲藏。
只能蜷著子,屏住呼吸,一下都不敢彈。
不要過來……不要發現我……
蘇青玉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祈求著。
可天不遂人愿,山匪還是發現了。
他們常年在山上混跡,此有陷阱,他們自然是再清楚不過。
一個絡腮胡山匪眼睛都亮了,大喊道:“兄弟們,這個陷阱里有個漂亮娘們!”
兩三個山匪圍了過來,合力將蘇青玉抓上來。
他們向的眼神里都著噁心的。
“果真漂亮,這細皮的,只怕是個富家小姐吧!快讓哥幾個爽快爽快!”
瘦高個山匪瞪著三角眼,邪一笑,已經開始上手撕扯的服了。
蘇青玉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用盡所有的力氣拼死掙扎著。
手肘、簪子等等能用上的都一并用上了,幾個山匪還真的被打中了幾下。
只不過并沒有讓他們退,反而更加激怒了他們。
壯山匪一掌打過來之前,蘇青玉連忙拿出裴云崢送的玉佩。
鎮北侯的稱號清楚地刻在玉佩上。
著聲:“別過來!在我之前,你們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
“我是鎮北侯裴云崢的妹妹,如果你們對我做了什麼,他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聽見鎮北侯的大名,山匪們面面相覷,有些忌憚。
裴云崢“玉面閻王”的兇名誰人不知?
他們是想放肆一次不錯,但可不想招惹上鎮北侯這尊大佛。
幾個山匪對視幾眼后,漸漸放下了手,還仔細打量著蘇青玉。
絡腮胡山匪撇了撇,“你和裴云崢之間的流言蜚語,我們哥幾個也是知道的,他會不會為了你來做什麼還不好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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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我們放你走,你就寫信給你哥哥,他送銀錢來贖回你。否則,哼,你的清白就別想要了!”
說著,他壯的手指還在蘇青玉白皙的臉頰上抹了一把。
死死咬著,側臉躲開山匪的。
山匪也不在乎,將扛沙袋一樣扛起,帶回寨子里,等待著贖金。
信和玉佩送回鎮北侯府快三天了。
山匪愈發地不耐煩,猛地甩了一掌。
“臭娘們,說好的你哥哥馬上就會來救你呢,這都幾天了,都還沒過來!”
“拿不到錢,你的人就得留下!”
“我勸你最好乖乖的,從了我們哥幾個,還能點兒苦!”
說罷,山匪們便開始撕扯著蘇青玉的服,大手在上不停的游走。
“不要……不要……放開我……”
聲嘶力竭的哭喊著,就在要被徹底玷污時,不知道是哪兒來的一力氣,拼死一搏。
過來的手被咬出深深的痕,流著的手指生生在山匪臉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跡。
此時渾傷痕遍布,幾乎沒有一塊好,不蔽。
夾雜著土腥味的氣息再次撲過來,蘇青玉已經力竭了,反抗的作格外遲緩。
會死在這里嗎?
不知道。
蘇青玉閉上了絕的眼睛,就在要被進的時候,這時,一個山匪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大哥,贖金到了,別!”
看著抬進來的白花花的銀子,山匪們便瞬間扔下蘇青玉不顧。
最后的清白勉強保住了。
撿起地上破布一般的服,裹在上,往山下走。
上的疼痛早已麻木,虛弱無力到搖搖墜,卻本不敢停下。
第五章
蘇青玉一狼狽地回到鎮北侯府。
卻正好撞見出門的裴云崢。
看見上裹著撕碎破布片的服,出的些許上都是烏黑青紫的痕跡。
他眼眸微,眉頭蹙,面上流出一抹不忍。
然而,說出口的話語氣卻并不好:
“蘇青玉!你這樣像什麼樣子!不蔽,是想故意丟侯府的臉嗎?”
蘇青玉沉默一瞬,緩緩抬起頭,一雙黝黑的眼睛里帶著幾分執著。
“信和玉佩早就送回來了,為什麼三天后才派人來找我?”
聲音沙啞得宛如老嫗,裴云崢心口微震,好一會,面的不自然才迅速轉為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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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意氣用事的下場,總得有個教訓才能學乖!”
“更何況,婉儀這幾日染風寒,我要忙著照顧,沒空管你。”
蘇青玉定定的看著他,忽而笑了。
笑著笑著,笑出淚來。
良久之后,的聲音輕得不可思議。
“也好,以后我不會再麻煩侯爺了,這是最后一次了。”
話畢,垂著頭,一瘸一拐地往府里走。
“什麼最后一次,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裴云崢俊臉一沉,猛地攥住了蘇青玉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