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儀,你子弱,不能吹風,還是盡早回去休息吧。”
話畢,他隨意點了幾個人送回去,就朝著書房去了。
梁婉儀站在原地,臉有些難看。
怎會如此?
裴云崢不應該送回去嗎?
最討厭他將目放在蘇青玉上。
可剛才說的那番話,卻適得其反。
反而激起了他對葉羨之的不滿。
梁婉儀沒辦法,只能由著下人送離開。
回到梁家后,梁婉儀抹去了臉上的妝容,一張紅潤的臉了出來。
本就沒什麼病,不過是裝出來騙騙裴云崢的。
“忍冬,趕去查查蘇青玉究竟做了什麼,另外,再告訴父親,讓他安排一些人盯著裴云崢的作。”
“若是云崢派人對葉羨之做了什麼,一定要攔著!”
“蘇青玉,最好永遠和葉羨之在一起,不要再來打擾我和云崢。”
說著,梁婉儀那張姣好的面龐出明顯的惡意。
裴云崢不想去弄清楚心里的那份不悅,究竟是從何而起。
他只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
他不過是做了一個兄長應該做的罷了。
作為兄長,理應幫妹妹把關夫婿。
說服自己后,裴云崢了幾個人,去給葉羨之安排點兒事。
第十六章
葉羨之只不過是一個普通書生而已,想毀了他,簡直是輕而易舉。
裴云崢并沒有將他放在心上。
葉家清貧,日子一定不會好過。
他倒是想看看,蘇青玉究竟能忍多久。
然而,三日過去了,裴云崢不知道多次向侯府大門了。
卻始終沒有看到蘇青玉的影出現。
沒有回來認錯,更沒有后悔。
那些去給葉羨之使絆子的人,也石沉大海,沒有消息傳來。
不知為何,裴云崢心里不安極了。
“云崢,下個月初五是你和婉儀的婚之日,試試婚服是否合。”
裴母讓丫鬟們呈上婚服。
婚服鮮紅如,裴云崢著,久久沒有作。
他下意識想起來那日蘇青玉想要藏起來的嫁。
準備那件嫁,究竟是妄想嫁給他,還是準備嫁給葉羨之?
從前忽略的一切,此時都變得清晰起來。
或許早就已經想好要嫁給葉羨之,離開侯府,離開他了!
裴云崢攥著婚服,越來越用力。
刺啦一聲,手里的婚服裂出一條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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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崢!你在做什麼?”
裴母連忙從他手里將婚服搶回來,心疼地了,還有些為難。
這件婚服可是數十個繡娘繡了整整一個月,才繡出來的這一件。
裴云崢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他并沒有裴母那樣的慌張和為難,眸沉沉,只隨意說了句:
“壞了就換件婚服吧,都是一樣的。”
裴母皺著眉,還想說什麼,但他大步離開了。
都忘了要向行禮告退。
裴母心里始終惴惴不安,大概能猜到裴云崢的心思。
“作孽啊……”
長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大概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裴母早就看明白了,裴云崢心里也有蘇青玉,可卻偏偏不愿承認。
他向來主意正,從來沒人能左右他的想法,一旦他下定了決心,即便是鉆進牛角尖了,也絕不會更改。
這到底該如何是好啊?
裴母為難至極,居然想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葉家門外,裴母從馬車上下來,不停踟躕著,卻沒敢去敲門。
這時蘇青玉提著幾個藥包,跟旁的梅香說著話,走了過來。
梅香在離開侯府后,拿著地契和銀錢,開了一家點心鋪子。
總想著,若是小姐離開侯府后,無依無靠時,還能搭把手幫上忙。
早在蘇青玉出嫁那日,梅香就跟著接親隊伍,去到葉家看了幾眼,生怕委屈,還準備帶走。
看見葉家對還不錯,梅香才暫時放下心來。
直到今日蘇青玉出門買藥,偶然見了梅香,主仆倆才再次相認。
看見葉家門口鎮北侯府的馬車,梅香第一時間護在蘇青玉前。
“裴老夫人今日大駕臨是有何貴干?我家小姐如今已嫁葉家,與侯爺再無瓜葛了。”
第十七章
裴母勉強維持著溫和的笑容,上前了一步。
“青玉,從前是義母不好,讓云崢委屈了你,如今云崢也知錯了,你就和我回侯府吧。”
“云崢他……心里其實是有你的,若是你愿意,義母可以幫你去說一說,讓你嫁給云崢,就是委屈你了……”
雖然裴母沒有直白說明,但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了。
讓蘇青玉委屈?
那不就是想讓當妾嗎?
從前是想嫁給裴云崢不錯,但卻從未想過要和梁婉儀共事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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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里從來都沒有,已經死心放棄了,為什麼還要來這麼一遭?
蘇青玉冷著臉拒絕:“嫁?我已經嫁人了,又怎能再嫁?更何況,侯爺已有未婚妻,難不還打算退婚迎娶我這個已婚婦人嗎?”
冷笑一聲,繼續道,“還是不必了,義母,云崢心里沒有我,我也不愿意委屈。”
饒是這樣,裴母也依舊不愿放棄,堅持道:
“青玉啊,婉儀那邊義母會替你好好說說的,子溫大方,作為主母一定會對你好的,更何況還有義母在呢,總不會讓你委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