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青玉難以置信地著裴母,只覺得自己仿佛從未認清過裴家人。
下意識后退了一步,手握住梅香的手,想要給自己力量。
“裴老夫人,這些年裴家對我的照顧,就當是抵消了我爹娘當初對老侯爺的救命之恩。”
“從今往后,鎮北侯府與我再無瓜葛。”
蘇青玉決絕地扔下這句話,牽著梅香的手,走進葉家。
葉家大門合上,裴母的臉白了又青,青了又白,難看至極。
葉家高墻流出些許輕松的閑聊聲。
“安之,這是這些日子的藥,日后可要好好養,說不定也能像你哥哥那樣,去考取功名。”
葉安之虛弱的聲音滿是激:
“多謝嫂嫂,也多謝了梅香姑娘。”
“我如今能好好活著,就已經是萬幸了,不敢奢求更多。”
……
聲音越來越遠,裴母著葉家大門,深深嘆了一口氣。
沒辦法,勸不蘇青玉,就只能勸著裴云崢放下了。
裴母才剛回到侯府,就看見裴云崢正站在侯府門外,不知道在等待著什麼。
“母親,青玉沒跟著回來嗎?”
深邃的眼睛里染上一抹焦急,還不著痕跡地往馬車里看。
然而,還是讓他失了。
蘇青玉沒有跟著裴母回來。
裴云崢的臉更加黑了,菲薄的抿著,渾散發出肅殺的氣勢。
梁婉儀見他這樣,面十分難看。
明明今日是來和他討論宴請賓客的,直到現在,他們都沒有坐下來好好說過一句話。
這時,忍冬附耳對說了什麼。
梁婉儀下意識攥了雙手。
手指指甲深深陷手心里,留下了痕,卻像是沒有覺一樣。
“云崢。”
拽了拽裴云崢的袖,喊他回神。
“青玉也只是一時糊涂,你們越是去勸,越是不愿。不如等我們大婚之日,邀請青玉和的夫君一起過來,畢竟是一家人,把話說開,或許一切都好了。”
第十八章
裴云崢后知后覺地回過神來,看見梁婉儀委屈的臉,想起這段時間確實委屈了,便安地握住的手,不愿地說出了一個“好”字。
心里卻想著,他都要和梁婉儀婚了,難道蘇青玉還不會有什麼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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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真要眼睜睜地看著他娶了別的人?
不是口口聲聲說著慕他嗎?
握著梁婉儀的手不自覺地越收越,就連痛呼了幾聲,他都沒有及時注意到。
“賓客的事,你們安排就好,我還有公務要忙。”
裴云崢隨意放下梁婉儀的手,走去書房。
桌案上的公務堆積如山,他卻毫沒有要理的意思。
“裴一、裴二,安排的那幾個給葉羨之使絆子的人呢?怎麼現在還沒有回來稟報況?”
暗衛裴一跪在地上,鎮定開口:
“回侯爺,收買的那幾個學子被人提前拆穿了,有人在暗中幫助葉羨之,一次又一次幫他躲過危險。”
“葉羨之潔自好,對于其他送上門的子不屑一顧,甚至還有人替他擋下了那些狂蜂浪蝶。”
“幫助葉羨之的人……面上都和梁家不和,但其實暗中有來往……”
聽見“梁家”二字,裴云崢第一反應便是不相信。
但暗衛不會說謊。
心里懷疑的種子種下,只需要一個引子,便能長參天大樹。
裴云崢心里逐漸對梁婉儀起了疑心。
只是還差一點兒證據。
“今晚你們去將梁家常用的大夫帶過來,我有話要問!”
說著,他的心不由自主地收了。
他最討厭騙他的人,若是梁婉儀真的欺騙了他……
裴云崢銳利的眼眸微微瞇起,出危險的氣息。
夜深了,一個重掉落在地的聲音響起,裴云崢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桌面。
“誰?誰打了我!”
大夫捂著后腦勺,從麻袋里鉆出來,眼前一陣一陣地發暈。
看清眼前人后,他麻利地跪了下來。
“侯……侯爺?侯爺找草民是有何事啊?”
他故作憨厚地笑了笑。
裴云崢卻沒有忽略他眼底閃過的那一狠。
“放心,我不過是想問問你,為何你為婉儀治了這麼久的病,卻仍是不見好啊?”
大夫抹了抹頭上的冷汗,連忙開口解釋:
“梁小姐弱,頭又格外重要,不小心磕到了可不是好的,治病的時間長了,也實屬正常。”
“哦,是嗎?看來你還是不肯說實話啊。”
裴云崢踩在大夫肩上,生生地將他的臉到了地上,威脅道。
“梁婉儀沒病,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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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著銀的劍刃抵在大夫眼前,嚇得他心頭猛地一,卻還是不敢說出實話。
“怎……怎麼可能?梁小姐的病……”
還沒等他想出個合理的解釋,劍刃就劃過他的臉頰,留下一道淺淺的痕。
從他心虛的表現,就可以看出來,他絕對是在撒謊。
裴云崢不是傻子,他是在戰場上廝殺,過無數傷的。
又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梁婉儀這些日子是在裝病?
第十九章
從前裴云崢在乎,自然不在意裝病。
只是,這些日子,梁婉儀真的出格了。
不該去阻止他對葉羨之手的!
莫不是……對葉羨之心思也不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