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祁敘養在外面,用來氣初的替。
他一和初吵架,就給我買包,買項鏈,轉賬大幾十萬。
後來,他厭煩作,決定讓我上位:「還是你乖。」
「世界上,不會有人比你更我。」
「江意,我們談一場健康的吧。」
他蹭著我,語氣親昵:「從今天起,我會學著做一個合格男友,每天都陪著你。」
我直接懵了。
每天陪我?
那我剛花大價錢包下的小狗怎麼辦?
1
聞薇回國后,所有人都認為祁敘會甩了我。
畢竟,聞薇是他正兒八經的初。
而我只是替。
「仗著眉眼和薇姐相似,撈了不錢。」
有人這麼評價我。
傳到祁敘耳朵里,他什麼也沒說。
轉頭卻使了手段,讓那人債臺高筑,直接破產。
是的。
祁敘不僅沒有甩了我。
還對我更好了。
最新款的包包一個接著一個。
項鏈也從普通鉆石,送到拍出天價的稀有鉆。
除此之外。
我的卡里總是時不時多出大幾十萬。
來自祁敘,備注自愿贈與。
圈子里漸漸傳出風聲,說我這個替算是熬到苦盡甘來。
要上位了。
直到我撞見聞薇。
「你就是阿敘養在外面的那個江意?」
漫不經心地打量我,「是有幾分像我。」
的眼里。
輕視,鄙夷,傲慢。
「阿敘很久沒你了吧?」
伏在我耳邊說,「他每次和我吵完架,就跑去給你花錢。」
沒錯。
送我禮,給我轉賬。
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讓聞薇生氣。
是祁敘的林宛瑜。
當年為了事業,甩了祁敘,出國留學,一走了之。
直到祁敘功名就。
又回來了。
有人說在國外混得不好,如今屁顛屁顛跑回來。
圖的是什麼,大家心知肚明。
但很顯然,的目的,祁敘并不在意。
「你知道嗎?」
「每次他給你花完錢。」
聞薇笑了笑,語氣曖昧:「我越生氣,和好后,我們做得越兇。」
2
我知道,今天專門跑來和我說這些。
是想給我難堪。
想讓我識相點,自己卷鋪蓋走人。
畢竟正主都回來了,替還鳩占鵲巢,算怎麼個事兒?
可我偏不想如的愿。
和祁敘在一起。
已經是八百年前的事。
如今祁敘又沒和我提分手。
Advertisement
這些天來,他們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再多吵幾次,我卡里的余額能全款買下二環以的房子。
更何況。
我最近新看中個小狗。
小狗家窮,卻懷揣著從十八線到頂流的夢想。
我打算捧他。
正是用錢的時候。
3
所有人都以為,我慘了祁敘。
但其實,我本連他的臉都記不住。
我天生臉盲。
大多時候,都得靠聲音分辨人。
「在想什麼,這麼神?」
祁敘倚在門上,垂眼看我。
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
倒也不丑。
可視線一落在別。
我就把他的樣子,忘得一干二凈。
迎上他的視線,我笑了下,語氣輕松:
「在想,如果沒有遇見你,我現在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
現在想想,如果沒有祁敘。
我應該會活得很辛苦。
打記事起,我爸喝酒,我媽賭博。
十七歲那年,他們欠下高額債務后,拍掌一合計。
隔壁村五十歲的老鰥夫重金求妻。
那筆錢,正好能填上他們債務的窟窿。
反正我臉盲。
就算老鰥夫滿臉痘,朝天鼻,一口黃齙牙。
我看完,轉頭也就忘了。
沒心沒肺,嫁過去正好。
只是沒想到。
祁氏集團打算收購我們村,打造度假區。
祁敘前來洽談收購事宜。
不過多看我一眼。
買地,變買我。
如今再提起這件事。
祁敘仍然不住眉眼間的怒火。
「你爸媽真是太過分了。」
他抿薄,抱我,嘆了口氣。
「江意,要是我能早點遇見你,就好了。」
4
祁敘一直這麼說——
早點遇到我,能讓我吃許多苦。
一開始,我被這樣的甜言語砸得頭暈眼花,找不著北。
還真以為祁敘多喜歡我。
可後來有次。
我看見他從不離的錢包里,夾著一張照片。
準確來說,是一張證件照。
兩寸,白底。
照片里的生五青,笑意盈盈。
因為臉盲,我本該辨認不出來的。
可孩的眉眼之間。
和我足足有七分相像。
那天,我終于明白,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
我可能是玩,可能是解悶的替。
卻唯獨不可能,是祁敘的心上人。
我的尊嚴在我提分手。
但我的腦子告訴我,和祁敘給的資產,生活品質相比。
Advertisement
我的尊嚴一文不值。
傷心嗎?其實還是有點的。
可很快,我明白過來。
那天被賣的,換作是別人,祁敘會救嗎?
會。
其實他本不在乎救下的是林意、宋意,還是什麼江意。
他只是見不得。
和初有幾分相似的孩,落那樣的境地。
祁敘不找我,也會找別人——
那這錢還不如讓我掙。
我缺錢。
我喜歡錢。
而乖巧、溫順、甜。
這些他喜歡的樣子,我都能演。
5
祁敘最近很忙。
忙到連在我這兒呆十分鐘,都做不到。
他要走。
我一如既往,替他理好領。
叮囑他記得按時吃飯,注意休息。
「寶寶真乖。」
這一套,祁敘顯然很用,「這段時間公司忙,沒空陪你。」
「等過陣子閑下來,一定好好補償你,嗯?」
他的補償。
那必定價值不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