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沒想到我媽一出手就這麼狠。
流產三次是張彤彤的心結,雖然都是因為我染異常造的。
但我改了檢報告,并不知道,也從沒懷疑過我。
就在丈母娘生病之前,還天天去醫院監測排卵,催著我公糧。
我都膩歪壞了!
果然這話一出,張彤彤的臉刷地白了。
求助的看向我,我裝沒看見。
倒是我姐夫殷勤,站起來把張彤彤喜歡吃的菜挪到了面前。
艸,就他會裝老好人,我頂他媽看不上他。
除了長得人模狗樣,天視金錢如糞土的清高勁兒,裝給誰看呢?
果然張彤彤一筷子沒,又把目投向我。
接的瞬間,我到的目很冷淡。
好像在埋怨我,艸,我不吃這套!
我按亮了手機假裝打電話:
「喂,陳總!哦,好,好,我馬上到。」
本來想幫張彤彤一把,現在干脆不想管了。
我低頭穿鞋的瞬間,看見張彤彤哭了。
我姐夫了張紙巾遞給他。
我媽還一連聲地抱怨著:
「你能不能懂點事,娘家的爛攤子意思意思得了!
看我大斌一天天多忙,都是為了這個家啊!媽都跟著心疼!」
我遲疑了一瞬,還是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6
從那天后,家里氛圍很別扭。
張彤彤不再向過去對我無微不至、噓寒問暖,
我知道這是故意晾著我等我哄呢,畢竟多年夫妻,我就給個面子。
于是周末我主提出陪張彤彤去醫院看丈母娘。
丈母娘平時對我很好,比我媽對我都細心。
現在看憔悴的樣子,我心里也難。
病床前老婆淚眼婆娑再三強調別心疼錢,全力以赴治病。
我心里冷笑,沒錢你拿什麼治啊?
你現實點兒吧你。
出了醫院的門兒,我走得飛快。
我上不說,但得讓知道我不高興了。
你作為家里的人,對娘家就不應該說這樣的話。
鉆進車里,我回頭告訴:
「我還有事兒呢要加班兒,你打車回去吧。」
拉車門的手停住了,深深地看著我,眼神刺得我有點兒難。
但我一腳油門兒就把拋在了腦后。
通過丈母娘這事兒我越發總結出一個道理,那就是人生得意須盡歡。
開著車我又不自覺的想起詹小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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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微信,請吃牛排。
高高興興出來了,不像我老婆,吃飯先看有沒有團購。
太貴的從來不舍得,在網上買什麼國產和牛給我煎,那能一樣嗎!
這一頓吃得盡興,還開了瓶紅酒,花了我 2000 多。
有點兒心疼,但人生難得我是真快活。
晚上回家,烏漆麻黑的,沒給我留門兒?
當時我就不樂意了。
7
我剛了鞋,客廳響起的聲音:
「你去哪兒了?」
嚇我一跳!
「見客戶唄,我一天多忙,你不知道?你半夜三更不睡覺,在這嚇唬誰呢?」
我聲音高八度先發制人:
「再說你什麼語氣?你質問我呢,行,明天我就辭職,看你媽的醫藥費誰出?」
不說話了,在我晃晃悠悠要走到臥室時,突然說了一句:
「你外面有人了,是嗎?」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點兒心虛。
但轉又覺得有點兒冤枉,男人在外面逢場作戲有問題嗎?
我立刻發:
「說什麼呢?夫妻間這點信任都沒有?」
我把吃牛排的發票拍桌子上:
「你看看,我為了拿下訂單花了 2000 多請人吃飯,讓人灌的跟孫子似的,我愿意這樣嗎?我不知道在家舒服?你天天的別沒事兒找事兒!」
揚起臉,借著窗外月我看到臉上有一滴晶瑩的淚。
我心猛的一下,其實張彤彤還漂亮的。
但再漂亮也畢竟老了,年頭兒久了,天仙也會看膩。
我沉默了片刻,還是走過去:
「老婆咱好好的,行嗎?因為你媽的事兒,我最近夠煩的了。」
但卻躲開了我出的手,抹了眼淚進臥室了。
黑暗里,我得意的笑了。
6
我跟著詹小欒越走越近了,我的。
我的錢,手頭活錢都花沒了,我給我媽打電話,想提 20 萬。
提到錢老媽就支支吾吾。
我心里有不好的預。
刨問底兒,才告訴我。
他把我的錢給我姐了,因為我姐夫要搞什麼投資。
簡直晴天霹靂,我當下在電話里發火。
「你瘋了?那是我的錢,憑啥給他們?你馬上給我要回來!」
我媽卻不干了。
「都是一家人,分什麼你我。」
「什麼一家人,那是婿,是個外人,他姓謝,不姓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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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話說的,一個婿半個兒。你姐都嫁人家了,可不興說這樣的話。」
我氣瘋了,我姐夫和我老婆分明都是家里的外人。
我媽總說兒媳婦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怎麼到婿這就半個兒了?
他特麼算個屁啊!
「我不管,你趕給我要。早知道你不靠譜,我就不能把錢給你。」
「你不給我還能給誰?留到手里不得讓你老婆占去嗎?」
「早知道還不如給我老婆!」
「你可別犯傻了,大斌。
至親至疏夫妻,躺一個被窩,那是老婆,分了轉頭那就是陌生人。現在離婚率這麼高,誰知道以后咋樣?」
我讓說得心里發慌,干脆掛了直接給我姐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