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門那邊喊了一嗓子：
「你們作證，是他先手。」
接著他一拳砸在我臉上，我還沒反應過來，又是一拳！
媽的，我能慣著他！
我也揮拳揍他！
我們像兩只雄爭奪領地一樣分毫不讓。
拳拳到，連摳帶撓！
我姐幾次撲過來拉偏架，這傻的到現在還幫著外人。
被我一腳踹飛！
不知打了多久，不知是誰報的警。
等警察把我們拉開時，我和謝軍都鼻青臉腫。
這時我才注意到，房間門口滿了看熱鬧的人，還有人舉著手機錄像。
我毫不在意，我只一瞬不瞬地盯著我老婆。
我終于在張彤彤臉上看到一緒，一臉焦急，滿眼心疼地走過來。
我瞬間紅了眼，下意識張開雙手想擁抱，告訴我沒事。
卻快步越過我，走向了謝軍，小手在他臉上。
「這麼帥的臉，破相就太可惜了！」
轟，我的世界坍塌了！
11
警察問：
「誰先的手？」
我姐仇恨地看著我，指向了我！
張彤彤也冷漠地指向了我！
我！
我姐聲淚俱下，控訴張彤彤破壞的幸福家庭。
謝軍一臉不屑：
「徐瀾，當初不是你下藥騙我上，不是你假裝懷孕了騙我結婚，我們本不可能有所謂的家庭，一段以欺騙為開始的婚姻更談不上幸福！」
我姐瘋了：
「是，我是騙你了，因為我你啊！這些年我對你多好，你想干嘛干嘛，我養著你，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我媽，我媽也給你錢，你就這麼對我！」
謝軍冷笑著：
「錢？我從來不在乎，我把它送給更需要的人了！不過 100 多萬確實不，我就當是神損失費，畢竟面對你，我度日如年！」
我姐崩潰大哭，我氣瘋了：
「臭不要臉的，那他媽是我的錢！！跟你有關系！你給哪個婊子……」
我突然頓住了，對面張彤彤的目像冰箭一樣刺穿了我。
我說不下去了。
12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離開的。
我只知道我心里絞著疼，呼吸都困難！
回到家里，好像泄了全的力氣，我直接趴在了地上。
我起不來，腦子里不停閃回剛剛的畫面。
張彤彤厭惡地看著我：
「徐斌，離婚吧，從你背叛我、算計我開始，在我心里你已經不是我老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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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別特麼在這冠冕堂皇了，你這是婚出軌！你，你！」
「是又怎麼樣？你不也是嗎？」
我喊著：
「那不一樣，我是男人！！我特麼是男人！」
笑了，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笑的我心里發慌：
「對，你是男人，士之耽兮，猶可也，之耽兮，不可也。」
你以為現在是古代呢？
所以現在被我綠了，格外痛苦吧？
「不對比還真不知道，男人和男人區別大的，跟你這些年，我白當人了。」
我全的刷的一下退干凈了，渾冰涼。
這是我老婆？我老婆一向含蓄又穩重。
，特麼被人奪舍了吧！
「那是我姐夫！！你特麼瘋了你跟他搞破鞋！」
低頭看著指甲：
「哦，他如果不是你姐夫，我還沒興趣呢。所以，別磨嘰了，離婚吧！」
離婚？我從沒想過。
這兩字像倆鉛球砸在我心上，我聲音抖：
「你告訴我，你們倆什麼時候搞上的？瞞我多久了！你什麼時候變心了！！你說！！」
目更冷了幾分：
「從你用 2000 塊的欠條騙我開始，在我心里你的分已經被扣了，但我還是給了你很多次機會！很多次！我謝謝你，渣得徹底，一搖的機會都沒給我。」
我頹然癱坐，我還掙扎著想給有力一擊：
「張彤彤，你 30 多了！你現實點，離婚就是二手貨，你找不到比我更好的男人。」
「我傻嗎？我還找男人？老娘獨不香嗎？」
「你特麼是過錯方，離婚你就給我凈出戶，一分錢都別想得到。」
笑得更厲害，目如炬，一步步近我：
「先有錯的是你吧，凈出戶？你還有錢可以分嗎？」
看到眼里的決絕，我渾抖：
「我可以原諒你老婆，不離婚也行，只要你保證，我們……」
把離婚協議塞進我手里。
「簽吧，別墨跡了！像個男人吧，別搞得多舍不得我似的，早干嘛去了！」
被激得我看著離婚協議都是重影，眼睛對不上焦。
像妖怪一樣在旁邊看著我：
「不想簽？那你想聽聽我跟謝軍在床上的細節嗎？」
啊！
我抓起筆簽上了我的大名！
麻痹的！離就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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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他媽稀罕你啊！
趕上民政局最后一個號，我們辦了離婚手續。
12
可回到家，像被掏了心。
我覺得無比空虛。
怎麼會這樣！
我的老婆啊，還有我的錢！！！
我強撐著一口氣，給我的律師朋友打電話。
我聲音都帶著哭腔，讓他給我想想辦法。
我不能賠了老婆又損失錢啊！
他沉默了良久：
「哥們兒，之前我就勸過你，沒必要這麼防嫂子。
何況嫂子對你那麼好，哎！你不聽，現在不好弄了。
這錢轉移得徹底，表面上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它是你媽的錢，你媽又做了公證，贈予了你姐，所以算你姐和你姐夫的夫妻共同財產……」
我頭暈目眩，我辛辛苦苦掙的錢，怎麼就了我姐和我姐夫的了？？
他媽的，還有天理嗎？
我不知道在地上趴了多久，迷迷糊糊，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