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地越整越平,天氣越來越冷,玄凌卻穿得越來越。
5
他舉著鋤頭開地翻地,明晃晃的惹眼,我趕湊過去。
他低頭看著我,我給他了服,遮得嚴嚴實實,「天冷了,小心著涼。」
他一臉不解地看著我,最終什麼也沒說。
晚上玄凌不在自己房間里洗澡,非要在院子里洗澡,水聲嘩啦啦地響,偏偏我房間的窗戶上還破了個小。
我在心里天人戰。
看,還是不看。
看的話,想一想惡毒配悲慘的命運,不看的話,太虧。
主要是彈幕在求我。
【求你了,華姐,姐,我給您跪下了,你看一眼吧。我們所有人看到的,都是你眼睛里的視角。】
【有男人不看非好漢,反正都是死,看!】
我心一橫,從窗戶的窟窿里看到了玄凌流暢的背,往下繼續看,然后是白花花的…這小子那里還翹。
彈幕瘋掉了。
【我去我去,這是什麼男出浴圖。】
【轉過來,轉過來,讓我仔細賞賞。】
【沒人疑嗎,這麼冷的天,非要在院子里洗澡,古人是不是有大病。】
【不是玄凌有大病,是有人不開竅,你們猜窗戶上的窟窿是誰挖的。】
【我看見了,是玄凌挖的。】
我看得太迷,一時間沒看見紛飛的彈幕。
玄凌轉的時候,彈幕和我都屏住了呼吸。
啊這…這是我這個農村人能看的嗎?
然后發現他擋了服。
我趕躲了起來,沒看見當他看見窗戶上的影子一閃而過的時候,勾起的角。
彈幕開始打哈哈。
【哈哈,這窗戶上的窟窿好大啊。】
【說到大,不知道玄凌那里…】
我一晚上沒睡好覺,夢里全都是玄凌在洗澡,水聲嘩啦啦地響了一晚上。
第二天我神恍惚地醒來,就看到了張雪支支吾吾的樣子。
「姐姐,今天的任務,是讓我和玄凌親。」
不知為何,我心里有種酸。
明明知道張雪才是主,玄凌和才是 cp,但我...
看著張雪吃白菜燉豆腐那狼吞虎咽的樣子,到底哪里像主。
白菜是我們上次種的,疏苗疏出來的小苗,大苗留著長大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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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是去膳房買的,在爐火上慢慢煨出白菜的香氣和豆香。
張雪吃完一碗,揚手,「姐姐,再來一碗。」
我又給盛了冒尖的一碗,這幾個月,被我養得終于有點了,但我不知為何,心里總有些陣陣的擔憂。
肖貴妃的狗子還是時不時地過來,每次看見對方過來,我就裝模作樣地玄凌幾下,然后對方就會滿意地離開。
但玄凌以前穿的可都是破布條款服,原來的冷宮管事嬤嬤可是玄凌的好者,現在玄凌穿得有點過于整齊了。
玄凌一雙眸子審視我,「說要親我,你同意嗎?」
攥著角的手出了他有點張。
我,「是要親你,又不是我要親你,和我有什麼關系。」
張雪的臉慢慢靠近玄凌,玄凌抿著,神冷淡地看著我。
然后張雪后退一步,「不行,姐姐,我只把哥哥當哥哥,真的親不下去。」
「可是獎勵!」
張雪再次努力,在靠湊近玄凌的臉的時候,玄凌依舊看著我,我的一顆心都揪了起來。臉上卻依舊面無表。
等張雪湊近玄凌之后,玄凌別過了臉。
「我不覺得為了這個所謂的任務,要犧牲我的相。」
「況且,任務的獎勵也不過如此。」
張雪回到肖貴妃那,我和玄凌誰都沒有說話。
我和玄凌在開地,肖貴妃的狗子又過來了,這次他沒有和往常一樣,只是看看就走了,所以我只能裝作厲荏的樣子,拿起了手里的小皮鞭。
「你以為你還是太子呢,干活用點力,再不用力,晚飯別吃了。」
我一鞭子在玄凌上。
6
我收了力道,沒有下很大的力氣。
見狗子還不走,玄凌低了聲音,「狠點!把他糊弄過去。」
「你要是實在不想干活,晚上來我房里也行。」
我一鞭子下去,玄凌悶哼了一聲,我手一抖,想要查看一下他的傷口,又看了一眼門口,又是一鞭子下去了。
「我看你就是犯懶,你幾鞭子就老實了。」
一共了十幾下,肖貴妃的狗子終于滿意地離開了。
臨走前,對著我們的菜地,嘖了一聲。
玄凌的服都破了,上也是遍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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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玄凌拿著一瓶傷藥,一張俊臉冷冷地看著我,
「給我上藥。」
「你不是自己可以上嗎?」
他很坦然,「后背看不到。」
玄凌了服,出上半,他的很白,一流暢的薄,襯得紅痕愈發明顯。
配上他那張厭世的帥臉。
我心跳加速,目不斜視,低著頭兢兢業業地給他上藥,然后咽了一口口水。
玄凌迫近我,一雙凌厲的眸子幽深而又探究,「今天張雪要吻我,你為什麼不阻止?」
我因為他的迫近,呼吸滯了滯,「我以什麼份阻止?」
玄凌眸盯著我,「華,我記得你好像很喜歡我,特別是我的。」
我被玄凌在角落里,「沒有,不喜歡。」
玄凌追問,「真的不喜歡嗎?明明每次我在外面干活,你都會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