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你可知什麼是回返照。」
張雪突然仰起，吐出一口殷紅的，整個被子上都是。
對著我出一個蒼白的笑容，「嚇到姐姐了吧，姐姐再見。」
那麼瘦，那麼小，像一片落葉一樣，如果不是我的出現，不會死，是我改變了故事進程，是我害死了張雪。
玄凌抱住我，「不是你害死的，是肖貴妃，是肖貴妃害死了。」
8
「我說好要給做好多好多好吃的，怎麼可以丟下我，怎麼可以死。」
玄凌定定地看著我，「你還有我。」
我們在冷宮里挖了一個很大很大的坑，我把我最好的一套服給張雪穿上了，一件服在上顯得空空。
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樣。
把埋好之后，我在的墳頭種了一大簇五六的花。
等到忙完這些，我才抬起頭看向彈幕。
「我要給張雪報仇，所以，我要知道未來三天的劇。」
這是我第一次嘗試和彈幕對話，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功。
穿過來之后，我很快就適應了冷宮的生活，然后接著就擺爛了，即使我自己能看到彈幕，我也一直裝作看不到的樣子。
但幸好，我功了。
彈幕七八舌地議論起來。
【臥槽，竟然能看見彈幕。】
【那我們那些討論，豈不是看得清清楚楚。】
【怪不得配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一邊好一邊扎腰帶。】
【姐妹們，就是變了一個人啊。】
彈幕滾了一會，才開始出現有用的信息。
【明天狗皇帝會在花園到一條大蟒蛇，然后，他就會夜不能寐，天天做噩夢。】
【但是他一到貴妃的寢殿，就不做噩夢了，所以他特別喜歡去貴妃寢殿。】
【因為肖貴妃寢殿燃了安神香，那安神香里有毒，皇帝一聞就昏迷了，哪還有空做噩夢，那大蟒蛇也是肖貴妃找人放的，為的就是爭寵。】
【狗皇帝今天會經過一條小路，到時候只有他和管事公公兩個人，你可以去那里攔他。】
我跪在地上的時候，心里也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還是我進宮以來，第一次見到皇帝。
他邊的總管公公想要攔我，被皇帝攔下，「讓說。」
「回陛下，奴婢是冷宮管事華，奴婢今日路過肖貴妃寢宮之時，正好聽到宮里的人討論，要放一條蟒蛇到花園，然后引陛下去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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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看起來很有威儀。
他目銳利地看向我，「哦？那貴妃所圖為何。」
「為了爭寵，貴妃娘娘寢殿里用的香，摻了容易引發驚懼的東西，等陛下被蟒蛇嚇到之后，殿的香就會換安神香。」
「但安神香有毒，恐怕會傷害陛下的。」
中年男人勾一笑，眼角是細細碎碎的皺紋，我抬臉看向他，才看到他和玄凌長得極為相似。
他問我，「你又如何知道得清清楚楚。而且，你為何不明哲保，為何要將這一切告訴我。」
「奴婢有一好友在肖貴妃宮中當值，名小雪，得知了這些事之后，一直想要告訴陛下，卻不料被肖貴妃發現了，被誣陷了肖貴妃的簪子，最后被活活打死。」
中年男子這才變了臉，「宮中止隨意打殺宮，肖婕到底怎麼敢的。」
我回了冷宮，一直等到華燈初上，聽到外面的議論紛紛，我才出門。
「那肖貴妃怎麼敢的啊，給陛下下毒，竟然還打殺宮人。」
「還敢放蛇，聽小太監說，那蛇足足有十米那麼長，碗口那麼細。」
我神頗為張地問那宮，「那貴妃娘娘被怎麼置了？」
「陛下奪了的貴妃稱號，被足在宮中。」
那小宮還在議論，「肖貴妃十幾年盛寵不衰，沒想到也有今日。」
我心下一沉，只是奪了貴妃稱號，足而已嗎？和張雪的死相比，這罰也太過輕微了，顯得微不足道。
9
陛下的賞賜已經送到了冷宮，是兩枚金錠，總管公公問我，「不知華嬤嬤有沒有調離冷宮的意愿。」
「謝公公關心，奴婢暫時沒有調離冷宮的意愿。」
玄凌湊上來，總管公公自然是認識玄凌的，他給玄凌行了個禮。
玄凌看向他，「公公不必客氣，我已經不是太子了，不知道父皇近日，如何，是否康健。」
「奴才會把話帶給陛下的，陛下一切都好，還請殿下不要擔心。」
總管公公走的時候，看到了我們在冷宮種的菜，我趕上前拔了一些，「這都是殿下的心意，都是殿下親手栽種的，還請公公帶回去，給陛下嘗嘗。」
總管公公看向玄凌，「奴才會把殿下的心意帶到的，陛下如果看到殿下如今的樣子，也會到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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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凌鮮提起皇帝，這是他第一次提。
他的臉掩映在燭之后，「我真的很羨慕三弟，有父皇的疼，我從小面對的就是讀不完的書，父皇每次對我都很嚴厲。」
「他未必不你，只是要以儲君的標準來要求你。所以對你，他才收起了所有的。」
玄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嗯。」
陛下的到訪很是突然，在一個深夜里，他突然來訪，他給了管事公公一個眼神，管事公公就自覺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