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芽小跑的追上去找牽媽媽的手。
“媽媽,豆芽是媽媽的!”爸爸不媽媽,但是豆芽媽媽的。
凌斯年無奈,兒子竟然學會獻殷勤了。
聽到兒子的安,沈安安才沒有那麼委屈,拉著豆芽的手道:“那咱們回去嘍,不要爸爸了,他都不媽媽。”
凌斯年在后面提醒道:“別說話,孩子還小!”
沈安安嘟囔著對凌斯年扮鬼臉。
豆芽覺得好玩,也對爸爸扮鬼臉,“略……”
凌斯年咬牙切齒:“沈安安!”
都說不要讓孩子學壞了,這會好了,變本加厲。
回到家里,沈安安在院子里陪豆芽玩耍,凌斯年去廚房里忙活去。
不一會兒,凌斯年從廚房里出來,對著豆芽說:“豆芽,回房間去寫一會兒作業,吃飯了爸爸你。”
“是,爸爸。”豆芽立馬對凌斯年直了子,對凌斯年敬軍禮,雖然不是很標準。
豆芽看了一眼媽媽問:“媽媽,我寫完作業之后,你還在這里嗎?”
“在啊,媽媽一直都在,豆芽乖!”沈安安突然心酸,孩子這麼乖,原主怎麼舍得拋棄豆芽的啊!
“那媽媽,我寫完了給媽媽檢查,好不好?”豆芽又說。
“好,快去吧。”沈安安著孩子的臉蛋,蹲下親了一口兒子的臉。
豆芽屁顛屁顛的回到房間的小桌子上開始練的寫作業。
第6章 吵架
沈安安轉頭看著凌斯年,“兒子才三歲,你嚴格了一點。”
三歲啊,差不多還在穿紙尿的年紀,就讓他寫作業了,大城市的男人都是這麼卷的嗎。
“像豆芽這麼小的孩子,差不多可以上兒園了,鄉下沒有兒園肯定要從小培養。”凌斯年拿出南瓜苗坐在餐桌前,把南瓜苗的皮撕掉。
“坐下來幫忙。”凌斯年聲音很冷淡。
沈安安不喜歡聽,但是沒有辦法,最后選擇了妥協走過來坐下。
“你怎麼知道有人販子做易?”凌斯年一邊撕,一邊問。
“咱兒子被人販子盯上了,還是村里的人的孩子,我先下手為強,不然那天真的出事了怎麼辦!”沈安安沒有想過瞞這個男人,瞞不過的。
凌斯年其實早就注意到林的反常行為,最近有個陌生人在村里的田間里轉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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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的直覺,那個人就是人販子,而且已經盯上豆芽。
“你是怎麼知道的?還是說就是你想把豆芽賣掉?”一連兩個問題,凌斯年的目越來越冰冷。
昨天為什麼要給他下藥,為什麼要舉報人販子。
想沈安安的格,本察覺不到這些東西的。
一定是林忽悠沈安安這樣做的。
沈安安盯著凌斯年看,他竟然這樣懷疑。
沈安安生氣的站起來,手上的南瓜苗丟掉,一腳拽翻那盆子里的南瓜苗,眼淚水汪汪的流下來。
“凌斯年,我再不濟也是豆芽的媽媽,你竟然會這樣想我!”沈安安生氣的彎腰推倒凌斯年。
轉回了屋子里。
好委屈,凌斯年竟然這樣想沈安安。
雖然原主確實有點不靠譜,聽了林的教唆傷害了男主,可從來沒有想過要賣掉自己的兒子。
回到房間里,假裝掉幾滴眼淚。
想著接下來該怎麼圓這個謊,咬牙用力著自己的手臂疼到流出眼淚。
屋子里寫作業的豆芽,聽到外面的靜,放下筆走到門口,看著這一幕。
爸爸從凳子上摔下來,凌四的南瓜苗跟扣在地上的盆子。
豆芽知道,爸爸跟媽媽又吵架了。
還聽到媽媽的哭聲了,豆芽心里不好。
“豆芽,聽爸爸的話,回屋子寫作業去。”
面對爸爸的話,豆芽只能乖乖的回去,進到屋子之后,眼淚像珠子一樣流下,看來媽媽又要兇他罵他了。
豆芽每次哭泣的時候,豆芽都不敢跟爸爸說,害怕爸爸也嫌棄他。
凌斯年見沈安安這麼大的反應,他也不知道沈安安究竟有沒有參與。
心里煎熬,站起來撿起南瓜苗放回盤子里。
洗好手干凈,回屋子,看見沈安安哭的那是一個傷心。
他的心揪了一下,只覺得自己是不是誤會了。
拿出帕子遞到沈安安的面前道:“別哭了,我相信你還不行嗎。”
這個人,每次除了哭就是哭。
每次逃跑被他抓回來之后,害怕被凌斯年打,就會哭的很傷心,仿佛凌斯年才是做錯事的那一個人。
“我為什麼不能哭?”沈安安生氣的站起來,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
沈安安理直氣壯的走到凌斯年的面前,用手指頭指了指他的膛質問:“你不是想知道嗎,我告訴你,我昨天去找林的時候,我就是想通了跟你好好過日子,我放不下這個臉,找要點藥,想跟你重歸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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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聽到為了錢跟人販子合謀,想把咱們的兒子賣掉,不止咱們的兒子,還有村子里的其他孩子。
林從小跟我一樣生活在重男輕的家庭,想這樣賺錢離開原生家。
還有我為什麼每次都要跑到火車站去,為什麼每次你都能抓到我,區區幾張介紹信你覺得我真的弄不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