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訥!”王文昌丟給凌斯年一個婚姻手冊。
凌斯年:“……”
給他這個干嘛?
“夫妻相的訣,你今天不是問了嗎?”王文常一邊吃花生,一邊吐槽道:“你就是太冷漠了,不會說話,正好可以學習一下,嫂子既然愿意跟你把日子過下去,需要了解想要什麼樣的生活,沈家那樣對,你又不說話,不知道你心里想什麼,就沒有歸屬。”
凌斯年一聽,這不是跟他一樣嗎。
他明明有家,卻跟沒家區別沒有什麼兩樣。
凌斯年先是愣了一下,從口袋里掏出五十塊錢跟一些票據。
“拿著,弟妹才生完孩子沒有多久,你生活困難,先用著吧。”凌斯年大方的對王文常說。
王文常先是一愣,然后問:“你給這麼多,嫂子知道了會不會有意見?”
他確實缺錢,媳婦一家出事了,他的錢給媳婦家里治病,他一個月工資也不高,二十塊這樣子,孩子跟媳婦兒都要吃。
老是問父母要,他實在拉不下這個臉,加上父親被關了那麼久,到現在都沒放出來,他不想給家里添麻煩。
“我給家里打了電話,我們回部隊的事,應該快了,不止我們,還有其他的戰友。”凌斯年也終于出了笑容,拍了拍王文常,提醒道:“訓練千萬不要停,別到時候跟新兵沒有什麼區別。”
王文常愣神,抬頭注視著凌斯年,他已經走遠了。
低頭看著這個錢,拿著回到房間里,雙手抓著媳婦肩膀道:“媳婦兒,我們有盼頭了!”
“什麼盼頭,借了凌大哥的錢也是要還的。”李明珠抱著孩子,注意到王文常手上拿著的錢,無奈的提醒他。
一個人生活的時候苦,幫襯家里,還要面對那些流氓。
跟王文常結婚了,更苦,一家三口,全靠凌斯年這個大哥接濟。
可李明珠覺得對不起王文常,一個人的負擔為了他們兩個人的負擔。
“我們很快就能離開這里,我們回部隊的機會有了。”王文常激的對李明珠說。
李明珠激的將孩子放下,然后雙手著王文常的臉蛋。
“真的太好了,文常我們的苦日子要到頭了。”李明珠激的親了一下王文常,然后嫌棄的出表,“你喝酒了,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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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常倒是開心的說:“那我去洗個澡。”
“別洗,我拿點酸梅給你煮醒酒湯,喝了休息一下再去洗。”李明珠拉著王文常。
“謝謝媳婦。”王文常開心的道謝。
李明珠害的去了廚房。
凌斯年回到家里的時候,看見堂屋里,有裁剪下來的碎布。
他有種不好的預。
回到房間里,正好看見沈安安穿著子,對著鏡子來回照著看。
還辮了一個好看的小辮子,用碎布在頭上辮了一個髮型,跟頭髮一直辮到兩邊的耳后。
這子是白藍的,竟然沒有過膝蓋。
“沈安安!”
沈安安聽到凌斯年的聲音,轉笑的上前,拉著凌斯年的手臂,水靈靈如同靈般的眼睛。
“阿年哥哥,好不好看?”說完,還開心的在凌斯年的面前轉了一圈。
這一舉一都牽著凌斯年的心弦,珠滾了滾,但是火氣也噌噌的往上冒了起來。
“把子換下來。”凌斯年的聲音的很低,冰冷的眸子盯著沈安安看。
沈安安一臉不解的說:“你沒有發現我有什麼不一樣嗎?”
“什麼不一樣,掉。”他只看見了沈安安不聽話,自己手做了子,還打扮起來。
沈安安低頭看著面前,嘀咕道:“我按照尺寸做的,雖然不夠滿,還是很的啊。”
不但做了一條子,還做了一件后世聚攏的服穿在里面。
凌斯年不可能看不出來啊。
聽了沈安安的話,凌斯年順著沈安安的視線看下去,確實……
“你里面穿了什麼?”凌斯年不斷的深呼吸,咽了一下口水。
沈安安抬頭的時候,害的盯著凌斯年說:“穿了我自己做的小啊,是不是很有型。”
“沒有,換掉。”凌斯年移開視線,深呼吸的閉上眼睛。
“你說好不好看,這是為你專門定制的,你不給我穿出去,我穿給你看也不行嗎?”沈安安已經想好了,要先把男人哄好了之后再提條件。
“給我看的。”凌斯年瞬間不生氣了,眼神更是赤的,還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沈安安點頭道:“對啊,不然我穿給誰看。”
“你從來沒有喊過我媳婦兒,你今天喊了我兩次,我想清楚了,這是證明你在乎我的表現,所以我要好好獎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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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安看著凌斯年漲紅的小臉蛋,看我不把你拿死。
“媳婦兒,好看,我喜歡。”凌斯年激的摟著沈安安,耳邊廝磨。
沈安安聞到凌斯年的酒味跟煙味。
“嗯,你怎麼這麼多煙,喝這麼多酒,這兩種東西在一起真的很難聞。”沈安安抬頭對上的時候,吸一些他呼出來的氣,瞬間愁眉。
凌斯年看到沈安安難嫌棄的樣子。
他今天確實了很多煙,大概半包,喝了也就兩瓶酒吧。
“不許靠近我,去外面把味道散散吧。”沈安安把門打開,讓凌斯年去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