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宴會上溫箏一頭后,和青梅竹馬的小侯爺開始追求我。
他笑得恣意:「每日像個老學究一樣有什麼意思?要不要跟我去賽馬?」
我歡呼雀躍,丟下寫了一半的大字,換上騎裝就跟他去京郊馳騁。
我不再練習琴棋書畫,也不再去賞花宴出風頭,只每日跟著小侯爺廝混。
後來,小侯爺大張旗鼓去溫家提親,志得意滿安我:「昭云,待阿箏產下嫡子,我就納你為貴妾。」
我知道,只有把我踩到泥底,溫箏才能出氣。
但這次我不陪他們玩了。
我拿出先皇賜婚圣旨:「不好意思,我要宮做皇后了。」
1
小侯爺陸洵爬我家墻頭,引我隨他出門賽馬時。
我剛從祖父書房回來。
向來寵我的祖父,滿眼不舍:「阿云,為沈氏家主,我有太多不得已。」
我懂。
爹爹功高蓋主。
二叔富可敵國。
大哥學滿天下,幾位姐姐也嫁得極好。
皇家已視我沈家為眼中釘、中刺。
我愿意為了我在意的這些人,冒天下之大不韙。
但我想鮮活的活一次。
去瘋、去、去大聲歡笑。
所以我對著陸洵那張妖冶的面容,脆生生應了一聲好。
他大概沒接過我這樣一板一眼的姑娘,拉我上馬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猶疑:「沈姑娘若是害,把頭埋在披風里也是好的。」
我表面含笑點頭,心底忍不住嗤笑。
這人,昨日還滿眼心疼安哭泣的溫箏:「什麼狗屁沈家的兒,哪里就比我們阿箏強?無非是父兄得力,又裝出一副貞靜嫻淑的模樣。要我說,連給我們阿箏洗腳都不配。」
賞花宴上輸給我,卻落落大方恭賀我的溫箏,聲音扭曲:「阿洵,你說,天上明珠跌落云端,被咱們碾腳底,會怎樣?」
們接下來的計謀我懶得再聽,太稚也太無聊。
但今日我改變心意了。
陸洵,無論從哪方面看,都是很好的玩伴。
更是很好的,助孕工。
是的。
我們沈家已被到絕境。
我宮謀的,從不是簡單的皇后之位。
要麼,我攜子在沈氏幫扶下,登上高位。
要麼,我沈氏滿門親眷,被皇帝安上莫須有的罪名,包括我那剛出生兩年的小侄子,手拉手一起下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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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還是下。
我們沒有第三個選項。
好在,還來得及。
所以在陸洵馬鞭上馬背疾馳時,我驚慌失措抱住他的腰。
陸洵子瞬間僵直,我勾,口中卻驚呼:「慢些,我害怕。」
陸洵仿若打了,馬鞭不時揮舞,我抱他越發。
我沒傻到在鬧市拋頭面,戴了氈帽,也穿了斗篷。
當然,就算這樣,陸洵想要敗壞我的名聲,依舊輕而易舉。
所以在聚香樓包廂,聽到一墻之隔的陸洵和他人打賭,什麼時候會哄我夜不歸宿時,我攔住想要上前討公道的丫鬟。
我并不在意。
皇室本也不愿娶我,我們沈家一開始,就打算用先皇旨噁心皇室。
同時我也好奇,我什麼時候能把陸洵哄上榻。
畢竟年肩細腰翹。
比祖父隨意幫我找的那些助孕男子要強沒邊。
我和陸洵泛舟湖上時,溫箏在大長公主的春日宴上大放異彩。
陸洵陪我爬山登高時,溫箏進獻親手制作的刺繡宮,被太后親口稱贊。
我依靠在大槐樹下,思索如何才能盡快睡到陸洵。
距離宮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在此之前,我必須懷上孕。
但顯然,做了虧心事的人,會有自己的解讀。
陸洵蹲在我面前:「難道阿云覺得,那些虛名比陪我還要重要嗎?」
我直視他漂亮的瑞眼,小拇指點在他眼尾紅暈:「你之前,不是最喜跟在溫箏后嗎?」
陸洵眼珠翻轉,我卻不許他躲閃:「回答我!」
2
陸洵那些違心的告白,我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但陸洵耳尖紅紅卻強自鎮定的模樣,我還是很興趣的。
和我預想的不一樣,陸洵這樣冷心冷肺的人,耳垂起來竟是燙的。
陸洵倏然抬頭看我,小鹿般的眼眶中,藏著擋不住的。
我湊近,親了上去。
萬籟俱寂,除了我和他劇烈的心跳聲。
我聽到自己怯的聲音:「我只看以后。」
陸洵健康,好,他的種,應該差不到哪里去。
自此以后,在船艙,在轎輦甚至在破廟,都留下我們齒相依的回憶。
但他明明被我勾的臉紅,卻從不越雷池半步。
我甚至都要懷疑,前些日子我聽到的打賭是幻聽。
我耐不住,手指在他前游走:「你是不是不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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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洵一手撐住我腰肢,一手抓住我作的手:「阿云,世人待子苛責。」
我一口咬在他肩頭,轉雄赳赳回了府。
第二日,無論陸洵怎麼喚,我都不出門。
第三日,陸洵蹙眉拉著我去了郊外的溫泉莊子:「阿云,我知你待我的心意,但我想把一切都留到婚后。你能陪我出來過夜,已是我莫大榮幸。」
小嘰里咕嚕說什麼呢?當前,我直接把他推倒在溫泉池中。
那一晚,陸洵食髓知味,直到我迷迷糊糊睡著,他依舊在忙碌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