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要提前做好準備。
我歪著頭想了想,轉頭走向了趴在課桌上睡覺的姜嶼白。
「我們能不能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
姜嶼白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我跟著他走到了學校的天臺。
他練地點起了一支香煙。
我站在他背后腹誹。
「高中生不可以煙。」
姜嶼白坐在欄桿上,頭也不回。
夜晚的風將他的白襯刮得有些凌。
「不是高中生,那不就可以了。」
我愣住,想了想有點道理。
他是這個恐怖游戲的大 boss,這個高中生的份應該就是他的偽裝罷了。
說不準,他真是個什麼惡魔。
但我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白天教室那個選項是真的對嗎?那四個選擇答案,都是真實的。」
姜嶼白這下總算回過頭。
清冷的眸子瞥了我一眼。
「哦,你還知道什麼?」
我想了想,慢慢地走到他側,然后歪頭看他。
「我想跟你做一筆易,讓這個游戲變得更好玩,怎麼樣?」
「說來聽聽。」
6
所有人都離開了教室。
無人發現。
在教室背后的角落里,突然出現了一塊小黑板。
黑板上浮現出一排字跡。
『想要賺取額外的高考積分嗎?只要在小黑板上寫上別人的黑料。據黑料的勁程度,將會獲得不同的積分獎勵哦!』
『同時只要被的黑料屬于真實的,那麼黑料者將被扣除所有的積分。』
『注意:料小黑板只能晚上投放使用,白天不可使用哦。』
7
第二天一早。
大家都提前來到了教室。
等待昨晚末尾淘汰者宣判。
大家都知道,昨天分數最低的是蔣杰,他肯定已經被抹掉了。
還有一個人就是喬小蕓,昨晚到底有沒有查到那個投全班的叛徒是誰。
喬小蕓也早早地來到了教室。
周圍的同學將他們兩人圍在一起。
「你快說說,昨天班上積分最高的人是誰啊?」
而下一秒,喬小蕓卻盯著我古怪地笑了笑。
然后突然開口。
「秦歡,你演得真不錯啊,你還想要騙我們多久?」
我雙手環,對于點到我的名字毫不意外。
「什麼?你的意思是,我就是那個叛徒嗎?」
喬小蕓肯定地點頭。
其他人都不敢相信,尤其是學習委員等人,平日跟我關系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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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我在班上的人氣還可以,幾乎沒有人認為是我。
「你確定最高積分的人是秦歡?可是本沒有理由投我們啊?」
我也懶懶地開口,毫不慌。
「對啊,什麼都是你再說,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積分最高的嗎?就憑你的稱號,可你那個稱號技能只有你自己可以使用,我們又看不見。」
「要是你故意作弊,說我是積分最高的,以后班上的生殺大權不就在你的手上了?」
我故意引導輿論。
一時之間,同學們都將信將疑。
我旁的彈幕也飛快地刷屏。
【誰質疑誰舉證!千萬不要陷自證陷阱,配這招漂亮的啊,我就是不認,你要一口咬定是我,那你拿出證據啊。】
【我覺喬小蕓也有點破罐子破摔了,這才第二天,怎麼對配好像很仇恨的樣子?】
【誰知道呢,可能是為了何秋明吃醋吧?】
接下來的彈幕都沒有什麼營養了。
喬小蕓臉青一陣白一陣。
我若有所思,腦子里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
本來應該死掉的蔣杰,竟然意外地出現在了教室。
他神暗,雙眸紅,像是足足熬了一夜沒有睡覺似的。
而昨天放狠話說自己不會死的富二代甄富強竟然意外地沒有出現。
九點鐘的上課鈴聲響起。
所有人面前都再次出現了淡藍的幕。
問卷系統再次出聲。
【昨天夜里末位淘汰了甄富強同學,他死之前積分為 0。】
所有人都驚訝了。
學習委員更是站了起來。
「不對啊,甄富強怎麼可能積分為 0?積分最的人難道不是蔣杰嗎?系統你是不是搞錯了?」
問卷系統并沒有回答學委的話。
有人古怪地問道。
「明明該死的是蔣杰,可是他卻活下來了,死的人變了甄富強,那是不是說明,積分是可以被其他人掠奪的?」
「知道真相的人,應該只有蔣杰了。」
這話一出,幾乎所有人的目都看向了存活下來的蔣杰。
結果他卻意外地沒有反駁,甚至不像平時那樣膽小。
只是勾起角,夸張地笑出聲。
「是啊,是我搶走了甄富強的積分,讓他代替我去死的,怎麼樣?難道他不該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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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被富二代欺負過的同學都不吭聲。
眾人只是下意識地遠離了蔣杰,似乎很害怕變下一個死者。
「可是你到底是怎麼搶走他的積分的?」
沒等蔣杰回答。
就又有人大聲驚呼。
「你們快來看,這里出現了一塊小黑板。」
所有人都圍聚了過去。
看著小黑板上的字。
『想要賺取額外的高考積分嗎?只要在小黑板上面寫上別人的黑料。據黑料的勁程度,將會獲得不同的積分獎勵哦!』
『同時只要被的黑料屬于真實的,那麼黑料者將被扣除所有的積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