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然是這個的持有者本人親口所說的。
這一關背叛的,是友誼。
幾乎圍在小黑板周圍的人,都是互為朋友的,雙方開始互相揭短。
有人在小黑板上寫,有人曾經在放學的路上過流浪貓。
結果判定為真實,獎勵 50 積分,并且對方的積分清零。
也有人不甘示弱,在黑板上寫對方在考試中作弊。
被判定為假,不扣分。
還有人寫有人校霸跟外面社會上的小黃一起敲詐勒索低年級的學生。
此條料為真實的。
很快系統就宣布校霸被舉報者掠奪了積分。
校霸被舉報之后,自然也不服氣,拿起筆也在小黑板上寫出舉報那人的黑料。
說他其實是個同。
沒有想到的是,系統也判定為真,將那人的積分扣除。
被扣除的人臉發白。
小黑板出現的下午。
大家廝殺得十分慘烈。
不過大部分料的黑料都是假的。
其中也包括何秋明,他在小黑板上寫上了我跟校外小黃開房的信息。
系統不判定他為假,還罰地扣掉了他一半的積分,轉移到了我的賬戶上。
我看著這個結果,其他人也看到了這個結果。
幾乎都冷靜了下來。
一味的栽贓陷害別人,不無法獲得積分,自己還有可能被扣掉積分。
一時之間沒有人再繼續去小黑板上寫字了。
而此刻班上幾乎大半的人賬戶都已經被清零了。
屬于好沒有占上,倒失一把米。
尤其是何秋明看我的眼神,十分怪異。
「這個系統,好像尤其偏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9
這話提醒了我。
我下意識地看向角落黑暗的人。
姜嶼白。
他是在幫我出氣嗎?
可是,如果他真的偏我,之前為什麼沒有這麼做?
接下來兩天。
因為互相料的原因。
班上竟然有大半的人都被清零了積分。
而積分為 0 的人,第二天基本上都沒有人能再回到教室。
問卷游戲第四天。
班上活下來的只有不到 8 個人。
但還是沒有人拿到七百分以上,功通關。
目前活下來的只有第一個曝別人黑料的蔣杰,以及一直髮表圣母言論的學習委員。
還有兩個靠著曝朋友的黑料功奪取他們積分的人。
剩下的就是何秋明跟喬小蕓,我跟姜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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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秋明跟喬小蕓都靠著出賣了邊的朋友獲得了不的積分。
現在已經是第四天,按照我的推算。
他們都只需要奪取一個人的積分,就能夠功通關游戲了。
但偏偏系統設置的,不能靠武力去傷害別人,不然將會被扣分。
于是幾乎是剛到教室。
我跟姜嶼白和學習委員就被他們圍在了一起。
「秦歡,我很好奇,你昨天就只剩下了 1 積分,為什麼還能活下來?每天都要扣除生存積分,你的積分怎麼夠的?還是說,你也獲得了什麼稱號是嗎?」
何秋明瞇著眼睛開口說道。
我也知道現在瞞不過去了。
他肯定是查看了我今天的積分,發現依然為 1。
我聳了聳肩。
「你猜對咯,只是可惜,稱號是不能掠奪的。」
說著我主將自己的稱號暴出來。
『貪婪的積分商人』。
「我這個稱號,可以任意地和別人易積分,而且積分在 24 小時都可以撤回。」
「系統的末位淘汰制,是卡在晚上 11 點 59 分。如果在這個時候,將積分轉讓給另外一個人,讓自己的積分保持為 1,系統就無法扣取 50 積分。同一時間,另外一個人因為被人在小黑板上寫了黑料,并且黑料是真實的,系統會優先選擇擁有黑料的同學,掠奪他的積分,變 0。12 點之后,再把積分轉讓回去,就能保證賬戶不為 0,我就無法為第二天的末位者。」
我眨了眨眼。
何秋明沉默地盯著我,看著我的稱號,眼睛都發了紅。
「可是你怎麼會信任其他人?一旦對方超過 750 分就可以直接通關了,你第一天就賺了 400 多分,不管你轉讓給任何一個人,那人都會直接通關這個游戲!」
何秋明分析得沒錯。
這是針對普通人,所以從一開始,我把積分轉讓的就是這個副本的大 boss,姜嶼白啊。
一個副本 boss,怎麼可能通關游戲呢?
那天晚上在天臺,我就是跟他做了這麼一個易。
我想把積分全部轉讓給他。
只需要他同意。
但是我肯定不會說實話的啊。
人家大 boss 給我開了后門,我怎麼都不能出賣他的。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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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幾個人此刻看我的眼神都非比尋常。
第 1,我的積分不在我的上,他們奪不走我的。
第 2,現在就算何秋明喬小蕓蔣杰都給我投票,也沒有用,我們這邊一共有三個人三票,就算他們三個都給我投票,那也是平票的局面。
另外兩個人表示不摻和我們之間的事。
而我的積分只可能轉讓給班上的同學。
而我邊只有學習委員跟姜嶼白走得最近。
幾乎是下一秒。
何秋明就想明白了什麼。
瞬間把攻擊對象變了學習委員。
「秦歡的積分應該在你上吧?我是沒有的黑料,但是學習委員,我可是有你的黑料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