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早就預料了一切,低笑:
「我就知道你不會同意的。
「所以,安寧,我封住了你的聲線,等你接我了,我自然會為你解開。」
我瘋狂點頭。
接啊!
我接!
解開!
快解開!
想打字,無奈手機早就被周懷遠拿走。
想寫字,沒有筆。
閣樓更是被保姆打掃得一塵不染,寫個筆畫都難。
一跑,周懷遠估計更瘋。
干什麼也不是。
我這輩子沒有那麼憋屈過。
我急得掉眼淚,周懷遠心疼地替我拭去,但依舊不解。
不過,總算是能到周懷遠了。
我抓住周懷遠的手,一筆一劃寫「我愿意」。
他沒有任何反應。
那麼好看,總不能是個文盲吧?
或許他兒園后去國外了?
我又試著寫「I do。」
也沒有反應。
其他語言我也不會啊。
我干脆一咬牙,直接吻上去了。
吻得太猛。
沒有溫,只有磕到牙齒流了。
這一天天,鬧得……
周懷遠像是被雷劈了,一不。
半天后,驚喜開口:
「你說你愿意?」
我點頭。
周懷遠再三確認:
「你不是騙我吧?」
我搖頭。
像一個被干所有氣神的倒霉蛋。
只能這樣一步一步地給周懷遠回應。
我是被周懷遠抱著走進臥室的。
確定我不會推開后。
他一點一點地侵占。
風雨搖曳。
鐵鏈聲撞,分開,又撞。
不知道是第幾次撞后。
我終于能說話了。
可是連「你大爺」三個字都被沖得零碎。
我認命了!
跟周懷遠這個狗東西沒法講道理。
面對喪尸,我高低還能罵兩句。
面對周懷遠,我都沒機會開口。
像無依無靠的船。
在海面流浪。
8
第二天睡醒,迷迷糊糊的。
后的男鬼燙得驚人。
我暗不好。
又被捉回來。
我試圖講道理。
「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至于是怎麼樣的不對,來不及說。
再次醒來,太我都只見到一半。
我總算吃上了今天的第一頓飯。
哪還管什麼食不言,寢不語。
我叭叭輸出了一頓飯的時間。
「我當時說的改變是長相格,不是說我不喜歡你了。
「我不是不要你。
「是我之前有筆大生意,真的在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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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出手機的各種記錄來證明,周懷遠總算信了我的話。
周懷遠替我剝蝦的手停住:
「我相信你,但是你必須保證,不能再離開我那麼久了。」
也不是什麼太難的條件,我自然答應。
還不忘繼續討價還價:
「每個人都有說話、發言的權利,知道嗎?」
周懷遠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孩,乖乖點頭。
我繼續說:「以后不允許我言。」
周懷遠依舊點頭。
我一邊吃,一邊說話。
忙得停不下來:
「作為一個優秀合格的男朋友,你應該……」
我說了三百條。
周懷遠不語,只一味答應。
等我把桌上的烤鴨、小龍蝦、茶吃的干干凈凈,舒服肚子。
周懷遠終于開口。
「老婆,你吃飽了嗎?」
我開心點頭,準備再一份炒田螺作為夜宵。
結果,被周懷遠攔腰抱起。
不是吧,男鬼?
被放到臥室大床上,周懷遠欺而上時,我在心罵了句娘。
連續幾天,我大抵知道男鬼是怎麼吸食人的氣了。
我有點腎虛。
我覺再這麼來幾天,我就要跟周懷遠間團聚了。
我趁著周懷遠睡,手腳并用下床。
還好昨天哼唧了幾聲「鐵鏈磨得手疼」,周懷遠給我解開了。
可還沒爬下床。
我又被抓住腳踝,拖了回去。
我舉手投降,委屈地訴苦:
「周懷遠,我腎虛。」
周懷遠笑了,把我按進懷里:
「這種事哪有生腎虛的道理?」
我在懷里悶悶發聲:
「我不行了。」
周懷遠心疼地了我的黑眼圈:
「那好好睡一覺吧。」
我終于,又睡了個昏天暗地。
9
和周懷遠確定在一起的第一個月。
可能是因為的滋潤。
公司員工老夸我:
「許總容煥發啊。」
「覺最近咱許總開了一樣。」
……
嘿嘿,聽,多說。
周懷遠有次失控,在我脖頸和鎖骨留下痕跡。
我被迫在夏天穿上高領的服。
運營部的陸總監注意到不對勁,調笑我:
「許總這算是走出來,不再為周懷遠守寡了嗎?」
心突然了一拍。
什麼為周懷遠守寡?
我要開口,被陳書搶先。
陳書罵了陸總監一句:「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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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總監拿著方案就跑了。
我只能問陳書。
陳書是我爸留給我的老人,于我而言更像長輩。
陳書像哄小孩那樣哄著我:
「小陸那是瞎說的,你理做什麼?」
瞎說怎麼會知道周懷遠?
難道他們知道別墅里的事?
我爸在別墅里放了監控?
我翻遍別墅。
可別墅只有外墻才有監控。
我又去問了陸總監。
陸總監支支吾吾說不出個大概。
我問了邊所有人。
大家都說不認識周懷遠。
但又都是諱莫如深的表。
我講了很久的道理,說「欺騙不好」,又說「朋友之間沒有」……
但他們始終咬死說不認識周懷遠。
我回了趟爸媽家。
爸媽本來開開心心地打麻將。
一見我,一臉天塌了的表。
「怎麼才兩個月就回來了?
「不是讓你在外面好好發展?」
我沒空和爸媽討論這些,開門見山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