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畝地,要回來還不到時機,現在沒空種地,就兩畝開荒地,湊合下,去鎮上治病攢恩點,才是正事。
第二天一早
姜念二話不說,直接來到鎮上報警,怕自己哭不出來,還特意用了洋蔥,辣一下眼睛……
做完這件事后,去供銷社買點米面,補可以上山打獵,不著急買,上錢不多,要計算好花,不能浪費了。
辦完事后,悄悄回了村子。
姜安國渾疼,躺在床上彈不得,想喝口水,大聲喊著:“天賜,天賜啊,給你爹倒杯水來,快要死我了。”
姜天賜在院子里,正和泥做自行車,突然被打斷,臉上帶著不耐煩:“哎呀爸,你又不是斷了,自己倒杯水就是。”
“臭小子,白疼你了是不,你媽下地干活了,你大姐去上班,就你在家,讓你倒杯水都不是吧。”
“哼,我看你心心念念自行車,也別要了。”
一聽這話,姜天賜不干了,他做夢都想要自行車,哪里能不要,不就是倒杯水嘛,多大點事啊。
了手上泥,直接倒了一碗水,走進房里遞過去:“給,爸你喝吧。”
姜安國看著碗邊,那明顯的泥印,有些嫌棄:“你這臭小子,就不能洗個手再倒,這泥弄碗里我怎麼喝。”
嘆了一口氣,喝了一小口,口冰冷直接吐出來:“呸呸,這怎麼是冷水,你去燒開了,我這病著呢,哪里能喝冷水。”
姜天賜一聽煩得不行,沒好氣道:“我不干了,這些小事都該人做,我可是姜家獨苗,憑什麼做這些事。”
“煩死了,你湊合喝唄,以前我爺爺要喝水,你不是也弄冷水,我現在給你冷水喝,有什麼不對嘛。”
說完轉小跑出去,后罵罵咧咧聲音。
他聽不見,就是聽不見。
姜安國氣得臉漲紅著,咬著牙:“臭小子,要不是就這一個兒子,看我不揍他,實在是太不孝順了。”
姜天賜抱著泥出門,來到大柳樹下,自己一個人堆著泥,聽見有人喊自己,抬起頭看了眼,眼神有些慌。
“你,你們找誰?”
“奧,我們接到報警,說有人惡意放火燒糧食,這可是要抓起來的,小孩你也是這個村的,聽說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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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誰家糧食被燒了。”
姜天賜一下慌了,不會吧,他只是放把火教訓下二姐,怎麼警察會找來,難道是抓他的。
二狗說被抓起來的,都要被打半死,他不要啊,他是姜家獨苗,要傳宗接代的,絕對不能被抓起來,想到這里,噌得站起就跑。
警察見他跑了,愣了下神,快步追上去,一邊追一邊喊:“小孩你跑什麼,站住,你給我站住啊。”
到底是小孩子,哪里能跑得過大人。
姜天賜被抓到,吱哇:“不是我,你們別抓我,跟我沒關系的,那是我二姐啊啊啊,我沒有犯罪,憑什麼抓我。”
兩人聽到這話,對視一眼:“呵,還真是巧了,這就找到人了,走,帶他去找家里人去,簡直太胡鬧了。”
“那開荒地離山近,要是上西南風,直接一座山都要燒了,搞不好幾個村子,都要遭殃,這是殺。”
“是,必須好好教訓下。”
姜安國見警察來,眉頭一跳,不等開口說話。
刑宿毫不客氣道:“你兒子昨晚上,是不是放火了,你怎麼當爹的,那火勢要是控制不住,整個山著起來,山下的村子怎麼辦。”
“既然當爹的,教育不好孩子,那你兒子我們帶回去,好好教育一番,什麼時候教育好了,什麼時候再放回來。”
“對了,教育好了,也要糧食被燒那家原諒,人家要是不原諒,你兒子有得蹲著。”
話說完,兩人拖著姜天賜走了。
姜安國趴在床上,一撕心裂肺得疼,大喊著別走沒人理,砰地一聲摔在地上,一點點爬門外,人早就走遠了。
大喊著:“救命啊,誰去喊下翠花回來,家里出大事了啊。”
劉翠花急匆匆回來,知道事嚴重后,腦子轟的一聲,差點沒暈過去:“當家的,怎麼這麼嚴重,不就是放把火,教訓下二丫嘛。”
“這我怎麼知道,警察說是離山太近,一旦山著了,不知道要死多人,說是質惡劣,要帶天賜去教育。”
“對了,你趕去找二丫,讓一塊去鎮上,一定是那死丫頭報警,有去說的話,天賜一定能放出來。”
劉翠花一聽也對,著急忙活去找姜念。
砰砰砰拍著門,姜念打開門,冷眼看著:“你來做什麼,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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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丫頭,是不是你報警,你弟弟被抓起來了,你趕跟我去鎮上,把你弟弟放出來,不然我饒不了你。”
“呵,不去,他燒我糧食,我憑什麼放他出來,除非……”
劉翠花追問,臉上滿是急:“除非什麼?”
姜念眸子閃了閃,冷聲道:“除非你們愿意斷絕關系,不然的話,我不會去鎮上,你兒子就慢慢蹲著吧。”
“到時候消息傳出來,誰家兒愿意嫁你家,只怕是這獨苗苗,以后也是個打的命,斷子絕孫哦。”
第8章 第八章臨時反悔
劉翠花聽到這話,只覺得像是刀子一般,一刀刀扎自己心上,一時呼吸都有些困難,這個死丫頭,簡直是瘋了,一點不盼著娘家好。
“你,你這個死丫頭瘋了,我們才是你娘家人,是脈至親,你怎麼能這麼說話,說,是不是有人挑唆你得。”

